以他的天分,哪怕是用了五分心在剑道方面也不至于此,在叶孤城看来,真是可惜了。
‘不过是一场必输的赌局,那么一分渺茫的可能性,也足以让你压上一切么?’
‘既然如此,为何不清醒看清楚,到底哪一件东西才是真正安身立命的本事呢。’
对于平南王世子,叶孤城能够说得不多,正因为不多,所以他教授的时候很认真,很用心,可惜的是这位注定了前景渺茫。
毕竟哪怕他能够保下一家人,平南王世子他也很难真正保下。
保下的无非是平南王和王妃,还有其他人罢了。
“你们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不过问。”
“既然我在平南王府内,那就没有人能闯进来,这一点你们可以安心。”
叶孤城没有再多说什么,简单的两句话后,便又坐了回去。
那道剑意的出现,已经不值得他再多注意什么了。
不管来历如何,只要不影响平南王府,他就当做什么都不存在。
见到自家老师又恢复成这般模样,平南王世子也是没有多说什么,带着自己父王退了出去。
自从叶孤城回去白云城,见到了赵渊留下的那副字后,他的修为便越发高深莫测起来。
原本有想法将自家老师也彻底拉下水的平南王世子也随即改变的想法,毕竟这般的大事倾轧下,漩涡之中谁胜谁负,无人可以保证。
多留一条退路活路,或许比多一柄利剑要强太多。
他幕后的那股力量,如今也不敢做事太过放肆,毕竟有某位剑君一直在寻觅他们的破绽,一旦与叶孤城开战,结果很显然就得一次性面对两柄杀人的利剑。
哪怕那背后的力量足够强大,不至于真的被彻底消灭,那也只能惶惶不可终日,被像野狗一样赶出中原了。
对他们来说,这也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有师尊的保证,至少平南王府自保无虞。”
“剩下的事情,一旦有变我就会全部栽到‘隐形人’‘青衣楼’的头上,平南王世子也会失足落水,或者受风寒而死。”
“绝对不会牵扯到王府其他人。”
平南王世子说着的话,带着寻常的冷静淡漠,却让自家的父王听起来浑身微微发抖。
“孩儿,你又何必...”
平南王叹了一口气,正要安慰他。
却听到平南王世子神色凛冽。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然老天爷给了我这幅皮囊的模样,那么不搏一搏...”
“孤一样是不甘心!”
平南王正伸出的手,在半道僵了一会,最终还是拍在了世子的肩膀上。
“那本王,也只能尽全力了...”
可以说,谁也不知道,平南王府深锁,真正的原因,从来不是那几百万两的赃款,而是因为某个人,某个绝不可以在如今露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