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好几代人都是这么营业的,一开始还会觉得奇怪,时间一久就已经成为了大家都默认的事情,往往还可以用这一个问题,来辨析来这里的人到底是不是熟人。
恰好糕点铺又开业了一个月,想来是一些个贵人们又想起这里来了,知道开门了就差遣人来购买。
不算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情。
赵渊一边走着,一边感受着两边这些路人的心念,多少也觉得有些意思,一边又回答着陆小凤的疑惑。
“这里的铺子,是西门一族几代人积攒下来的,也是西门一族最早的起家的地方。”
“除了他们一脉关系极为密切的人,几乎不会知道他们家里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走过了一段长长的石板街道,再拐个弯,就可以看到一面插在了屋檐上的‘糕饼’两字的旗帜。
那里就是西门吹雪如今所在的位置。
“老板来客人了。”
拍了拍大厅的高桌子,望着里屋里不断蒸腾的水汽,以及一股特殊的炙烤过后的甜香味道,陆小凤真的很难相信,这里会是西门吹雪那个冰山所在的地方。
然而当他第一眼看到西门吹雪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住了。
眉眼依旧但是穿着一身干活的粗布衣裳,身上还有工作时候沾染上的白黄色面粉痕迹,如果不是那张脸依旧是西门吹雪的样子,他恐怕掐死自己都想不到,这会是那个冰山一样的无情剑神。
如今他浑身上下满满的生活气息,简直比暖炉还要火热,哪里是什么无情剑神了?
见到了赵渊和陆小凤的时候,西门吹雪显然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招呼着两人到内堂说话。
而这一幕也被外面不少人看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这两位显然是糕饼铺子家里在外认识的熟人,既然这样就没有必要更多关注了。
倒是陆小凤吃惊之余,也记住了赵渊的话,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他多少有些嘴馋忍不住,所以我才专门带他来尝尝你的手艺。”
“可别说,糕饼铺子的手艺,不比他另一项差,到底是传承了几代人的糕饼,在京师也是地道老字号了。”
赵渊略带调侃的语气,却说出了让陆小凤都刮目的东西,可是这些内容,西门吹雪不但没有半点否认,还颇认真的点头。
“我三岁就开始学这些,五岁才开始真正接触剑术,这些糕点确实比剑陪伴我更久。”
“秀清也挺喜欢我的手艺的,不敢说多么惊艳,却别有一番风味。”
“你走的时候,可以带一点回去。”
西门吹雪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淡淡的气氛,可是过去无情剑神的气质完全消弭掉了,甚至已经有些不像过去的自己了,这对一个武道修行者来说,不是大破既是大立。
而这种时候,正是本人最为虚弱的时候,陆小凤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西门吹雪这段时间竟然会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