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继续不可思议的开口。
“孙秀清那么个小妮子,竟然真的降服了这位无情剑神?”
而赵渊继续不眨眼的点头。
“嗯啊!”
彷佛不知道赵渊的敷衍,陆小凤继续开口。
“他这下有了子嗣之后,接下来的剑道变换,岂不是还是慢了叶孤城一步?”
对此,赵渊也是有一说一的点头。
“嗯。”
得到了这么个答案,陆小凤脚步不由一顿,西门吹雪与他关系极好,要知道这等剑道交锋差一步就是差了天与地的区别,叶孤城这不是等于拥有完胜西门吹雪的机会?!
“慢是慢了,可是有时候慢也是快。”
“你不是剑道中人,说出来你也听不懂。”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如果之前西门吹雪对上叶孤城是九一开,那么现在就是七三开了。”
信手将一封包好的白糖糕打开,赵渊将里面的糕点送入口,感受到那绵密的糕体缓缓融化,内里白糖的滋味一丝丝的融汇在舌尖上,独属于淀粉和白糖的混合甜香,释放出来。
着实是令他也颇为的惊喜,不得不说西门吹雪的这一手确实是令人惊奇。
倒是陆小凤还是有些不明所以,既然知道自己胜算不大,为什么还要决战下去?
明明是刚刚成婚不久,才有了子嗣。
可是只有剑道中人才明白,当你看到了剑道前路的一座高峰,如果不去攀登,那么就代表你这个人的剑道已经废了,这一口气一旦出不去,便是无望登顶。
剑道从来就是如此纯粹,也是如此的残酷,有些时候从你开始练剑,就注定了你有没有登顶剑道巅峰的资格。
赵渊并没有理会陆小凤还在怀疑自我,下一刻两人面前的景象就已经完全不同了。
不但离开了那处京师西南的城坊,更是直接抛下了陆小凤,一个人去往了谁也想不到的地方,不是紫禁城内,而是京师左近的朱氏祖陵,太宗所在之地。
望着这位,从自家侄儿手里夺得了江山,彻底的改变了金陵作为帝都之位,改换了大明城作为首都,彻底的让朱明王室终于有了摆脱被官僚集团摆布机会的帝王之墓。
他的神色多少有些变化,综武天下各种历史交融,具体的事情也变化极多,不过赵渊没忘记的话,这位太宗其实也有一统中原的机会,但是最终却被破坏了,甚至就在他开启了一统中原,欲要覆灭一方蛮夷作为祭旗的时候,竟然就这么寿终正寝的死在了那草原之上。
要知道当年这位太宗也是即将步入天象的大宗师,不敢说活过什么两甲子之类的大寿,以他当时的寿数绝对还是壮年,算不得什么寿终正寝。
只看从这位太宗之后,两代帝王将朱明不少的藩属,乃至是已经设立了卫所府的地方,都给撤离了出去,就基本可以猜想到答案了。
而他之所以来这里一趟,原因也很简单,既然有一就有二,那么这位太宗,是那个‘一’还是‘二’呢?
诸多的机关守卫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对赵渊来说他只要想看到的东西,就能看得一清二楚,而当他真正见到了这位太宗陛下的死因之时,便算是真正有了几分底气...
要知道,他如今到现在,等待的无非就是一个时机,一个...真正破境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