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面不改色地应道：“这是村子对鼬的看重。”
鼬没有反驳。
又寒暄了几句，纲手继续朝着场馆区入口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出口，人流越密集。她不得不稍微放慢脚步，在熙攘的人群中寻找缝隙。
就在某个抬眼的瞬间，她看见了另一幕。
警务部分部的大楼门口，日向夏正牵着两个小女孩走出来。绿色短发的女忍微微弯着腰，似乎在叮嘱什么。
纲手停下脚步，远远地打量了一会儿，看着那三人离开后才动身。
她才朝着分部大楼那边走去。
一楼的人见着纲手来了，便有人上前来。
“火影大人。”他行礼后汇报，“部长此刻在外巡逻，修司大人在楼上。”
纲手点点头，没多问，径直朝楼梯走去。
指挥室的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时，修司正坐在窗边的小几旁。手里拿着半个饭团，面前摆着茶杯。
“还有呢？”纲手一进门就问。
修司抬起眼，朝旁边的小几扬了扬下巴。
那里放着另一个用油纸包好的饭团。
纲手走过去拿起，在他旁边坐下，拆开包装。饭团还是温的，米饭里掺着烤鲑鱼碎和芝麻，海苔片保持着脆度。
她咬了一大口，咀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抄起面前的杯子灌了一大口茶顺了顺。
“刚才，”纲手一边继续啃饭团一边说，声音因咀嚼有些含糊，“我看到日向家的那两个小姑娘了。日向夏带着她们出来，看起来关系不错。”
“毕竟是正经姐妹。”修司说道。
纲手停下咀嚼的动作，转过脸白了他一眼：“这算是什么评价？”
“字面意义上的那种，亲亲贴贴的正经姐妹。”
“不正经的又是哪一种？”纲手没好气地问道。
修司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纲手懒得追问，继续啃着饭团。啃了两口，又想起什么:“之前出来的时候，我遇到富岳他们了。”
“嗯。”
“鼬和泉走在一起。”
“哦。”不算是什么新鲜事。
“两边的家人都见了面。”纲手又补了一句。
修司这次连“嗯”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对付手里的饭团。
纲手斜睨着他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忽然开口:“时间啊，有时候觉得过去得特别快。”
“嗯？”
“你看，鼬刚到你手下的时候，才那么点大。”纲手抬手比了个高度，又比向窗外，“现在都能带着女孩子出来看比赛了。”
修司把最后一口饭团塞进嘴里，咀嚼着，没有接话。
“可到了今年，又觉得慢了许多。”
“感觉自己当火影的这四年……在这一年里，好像突然间被拉长了好几倍。”
修司想了想：“确实，事情越来越多，处理不完一样。退休生涯……好像越来越遥遥无期了。”
不过他再一琢磨，又说道：“或许也不一定，退休的日子，有可能提前也说不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