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低下头。同样的白色物质正从他的肩膀向外蔓延,紧紧缚住手脚。查克拉被不断抽走,指尖开始发麻。
水木的笑声在林间响起:“你以为那些人出来是干什么的。”
他转向绿青葵,语气里带着后来居上的从容:“绿,动作快点。场馆区那边拖不了多久。”
绿青葵走向鸣人。
金发少年已支撑不住身体。他单膝跪在泥地上,白色的茧状物从后背蔓延到胸前。
蓝色的眼睛映出走近的那道人影。
“绿老师……你也是因为……”
绿青葵抽出苦无,挥下。一把刺入白绝的体内,这种生物虽然更像是植物,但是也会被杀死。
被苦无刺了一把,鸣人身上的白绝蠕动了一下,还要伸手,又被一苦无切下。
在干掉白绝以后,他当即提着鸣人的衣领向村子的方向冲去。
正待解决佐助的水木先是疑,然后才是怒,最后又是笑:“你也是个蠢货啊,绿。”
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绿青葵的背上有什么东西正在绽开。同样的白色,同样的蔓延速度,从他的后颈一路向下,攀过肩膀,缠住双臂。
他失去平衡,整个人连带着鸣人一起摔落在泥地上。
水木没有再看佐助。
他径直朝地上那两人走去。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想让我当垫脚石的心思,一开始就没藏住。”
“不过没关系。从一开始,就没人在乎你站在哪一边。”
他在绿青葵面前停下,俯视着那张沾了泥的脸。
“我们可都是同一类人啊,绿。”
“比起我这样亲身带着鸣人过来的人,你这样一个只会动嘴皮子的家伙,以为那些人会什么都不准备?”
“你这种人,在哪里都得不到信任。”
他蹲下身,与绿青葵的目光齐平,轻蔑地说道。
“我不会杀了你的,丢失了人柱力,村子会让人好好查看你的脑子。”
“然后你就会知道,自己什么都没能保住。一个都没能讨好。”
“真是狼狈得可笑啊,绿。”
绿青葵慢慢抬起头:“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背叛村子。只是之前没能在合适的时候坦白,后来又想多攒一点功劳罢了。”
他看着水木的眼睛:“做任务没有不失败的。”
水木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他直起身,不再看绿青葵。
“那就好好品尝任务失败的滋味吧。”
他伸出手,去抓鸣人。
然后破风声从侧面响起。
水木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锤迎面砸中。胸腔在那一瞬间凹陷下去,肋骨断裂的声音闷在体内,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出口。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上三四米外的杉树,沿着树干滑落。
日向日足还保持着挥出手掌的姿势。
警务部的人从他身后散开,四五个小队同时行动,将整片林地封锁起来。
水木嘴张合了好几次,才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怎么……可能……时间……应该还……”
绿青葵不做声,他只是看着鸣人身上的白绝被警务部的人扯下来,看着日向日足走到金发少年身边蹲下。
他在心里想。
怎么会不可能呢。
行动到了这种程度,都没有任何一个通缉令上的高级忍者出现。
鸣人这边的布置只是佯动。
他早就该想明白的。
那些人让他开展行动,让他拉拢水木,能做得这么随意,就是因为他和水木,以及今天暴露出来的所有人都不过是弃子。
“我有情报要交给村子。”绿青葵仰起脸,“他们,有别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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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
“以上,就是今天的情况。”
“新大楼的所有人都无法排除被白绝植入孢子的嫌疑,包括大名联络处的人在内。”
“排查行动需要持续几天时间。在那之前,联合事务局大半成员无法恢复工作。”
“部门职能会瘫痪一段时间。”
卡卡西站在房间中央,刚做完汇报。
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坐在靠窗的长沙发上,猿飞日斩在一旁的扶手椅里。波风水门坐在办公桌后,半张面具搁在桌面一角。
修司倚在书架旁,从刚才起就没怎么说话。
“旧大楼那边的情况呢。”水门开口,“提取查克拉的过程中是否出现了其他意外。”
卡卡西说道:”关键人员都已经看住,在新大楼确认无虞之前,旧大楼需要暂时作为办公场所。”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将话题转向了更棘手的方向。
“这样一起袭击发生,在外面的人看来,就是晓组织已经无意再遵守之前的默契。”
“如果我们对此毫无反应,联合事务局的威严便荡然无存。下一次对方行动时,也不会再有任何顾忌。”
猿飞日斩遗憾地说道:“这恐怕也正是对方的目的。自来也那边才刚开始联络没多久,就出了这种事。”
水门转向倚在书架旁的修司。“你怎么想。”
修司直起身,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安排人手去茶之国。做出要往海之国方向推进的架势。”他的语气仍旧不紧不慢,“带队的人,让止水去。另外……”
他看向猿飞日斩,“三代目,有劳你走一趟。”
猿飞日斩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头表示明白。
“这件事暂时就如此。”修司将手收回口袋里,“鸣人和我爱罗这段时间先留在村内。至于这次行动里涉事的人……”
“有一批不是木叶的忍者。既然是联合事务局的编制,就由各村办公室商议后,以事务局的名义统一处理。”
“交涉的安排,我会跟其余四影协调。”
会议到此为止。
顾问们和三代先行离开。
卡卡西没有走。
“真惨啊,卡卡西,这几天总是出事,留下来是要谈扣工资的事情吗?”修司问道。
卡卡西说道:“该扣工资的人是你才对。”
“我作为忍校专员的工作可是完成得很出色哦。”修司说道,“总之,要反省的事情,就请跟你的老师慢慢说吧。”
“我有一个手术要做,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