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童伟一脸期待地看着张凌风。
“我张凌风保证,张家在今后,不会威胁到孟家和童家,手也不会伸到严州和泰州。”
张凌风说道。
童伟和孟小桐相视一眼,两人眼里充满狐疑。
孟小桐问道:“那你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铸成骨相本就难如登天,就算两位师兄愿意帮助我,我也未必能够铸成,我这人最不喜欢欠人家人情,我想自己尝试下。”
张凌风斟酌了下说道。
闻言,童伟和孟小桐的神色都垮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们就走着瞧。”
童伟冷哼道。
事已至此,再说些什么客气的话,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朝廷对铸成骨相设下了许多关卡,其中一个关卡,便是服用五行大药后,不能在一个月内铸成,便是以失败而告终,否则会有人进去阻止你铸成骨相,那时就算你还能活命,也将落得修为不保的下场。”
孟小桐提醒道。
“若有了我们童孟两家相助,老老实实待在青州,按照惯例上缴赋税例钱,我们保你在一个月之内,顺利铸成骨相。”
童伟跟着说道。
“那两位,为何没能铸成?”
张凌风反问道。
童家和孟家底蕴比起周家,不知道强大多少倍,在孟小川和童帆的指点下,帮助童伟和孟小桐编撰出一部合格的筋相法门,对于两家来说应该不难。
一亿两银子就算拿不出来,也可以和大药房赊账,大药房一定会给面子。
同时也能够用龙源肉兑换。
而连吴老他们都能通过龙源肉抵偿,童家和孟家怎么可能做不到。
也就是说,两人都尝试过铸成骨相,但都没能铸成,已经丧失去了,继续铸成骨相的机会。
强大的感知力渗透下。
张凌风确实发现,童伟和孟小桐身上都有修炼隐患,有力量不稳定的迹象,显然是因为骨相没能铸成,而留下的毛病。
这些年,童伟和孟小桐都待在各地的领地中,一直跟随在童帆、孟小桐左右,在两个骨相强者的帮助下,两人的伤势才有好转的迹象,能够保持得住修为。
否则上次铸成骨相失败,两人就算能够保持住筋相修为,实力也不如现在强大,至少比不上吴老和柳老。
“你……”
童伟和孟小桐语塞。
“哼,既然如此,张师弟好自为之,别到时候,不仅无法铸成骨相,还无法培育灵狐,反过来怪我们不念同门之情,不给张师弟机会。”
孟小桐冷笑道。
“两位师兄说的话,今日小弟记住了。”
张凌风起身拱手道。
“哼!”
童伟和孟小桐拂袖而去。
关于张凌风三人在茶楼约谈的事情,神宗不少师兄弟都听到风声,大伙都在盯着茶楼的动静。
当见到童伟和孟小桐,阴沉着脸,一同先从茶楼离开时,大伙便意识到,这场谈话并没有谈妥。
“竟然没有谈妥。”
柳老有些失望。
洪金逸因为周雪花的事情,被安排长期驻守在神兽山脉,永远都不得铸成骨相,他们二人已经无法继续为李灿灿编撰功法。
只能尝试培育灵狐,得到宫里贵人的赞许,从而获得铸成骨相的机会。
如今张凌风不合作,两人想要铸成骨相,就更加困难了。
“他要是轻易被说服,就不是张凌风了,别忘了,当年他和周生生一起在武殿铸成中三品法相,在咱们所有人看来,张凌风都是必死无疑。
结果他不仅赢了,还成功杀了周生生,甚至在后来杀了周师妹,并让张富贵也铸成中三品法相。
由此便可以明白,张凌风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人,只要让他看到了往上攀登的机会,他就不会轻易放弃。”
吴老对张凌风比较了解。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李灿灿面如死灰,吴老的话,让她如遭电击,仿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场景。
当年她能够铸成筋相,是周荷花的帮助,也是童家的默许,作为严州人士,童家不可能让人有取缔他们的机会。
薛家和严家虽然都出现了筋相强者,但童帆不会让他们任何一人铸成骨相。
这些年童家也在全力阻止,严州境内的其他家族子弟,进入神宗修行,成为神宗弟子,奈何严州在神宗有七个名额。
总会有人取得成功。
无奈之下,童家只能在神宗动手。
原本就准备好了手段对付李灿灿,要知道上次李文浩,死在张凌风手中,并非完全是运气成分。
李文浩能够碰上张凌风,和童家在背后安排有关。
本来童家是计划,在李灿灿铸成筋相的时候动手脚,结果周荷花插进来,想要帮助李灿灿铸成筋相,但需要李灿灿修炼她编撰的功法,帮助她铸成骨相。
童家经过权衡利弊后,认为让李家拥有一个病恹恹,将来无法铸成骨相,甚至随时可能被淘汰的人,总比让李家在今后,多一个修为健全的筋相强者为好。
于是便默许这件事情发生。
至于周荷花铸成骨相的事情,因为和张凌风斗得正凶,童家并不认为,周荷花就能轻易取得成功。
所以选择静观其变。
结果没想到,张凌风竟然和张富贵一起杀了周荷花,张家成为青州的霸主,并且一下子拥有了两个中三品法相强者。
这件事情让童家和孟家都提高了警惕,对张家开始有了提防。
本来周荷花死后,李灿灿可以选修其它功法修炼,在将来尝试铸成骨相,然而在童家暗中激化下,吴老和柳老顺其自然的找到李灿灿,让李灿灿修炼他们两人编撰的功法,以被张凌风清算为借口。
李灿灿担心童家从中作梗,又害怕张凌风伺机报复,只能委曲求全,和吴老以及柳老合作。
本来事情虽然有波折,但随着洪金逸加入后,李灿灿也看到了胜利曙光,如今洪金逸被困在神兽山脉,不能参与她修炼上的事情。
吴老和柳老编撰的功法,又是漏洞百出,莫说修炼到筋相巅峰,能否修炼到筋相大成,并保持相安无事都不一定。
眼看着张凌风即将铸成骨相,外加童家虎视眈眈,李灿灿感到无比绝望,心里面竟然有几分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进入神宗修行。
这中三品法相力量,只会给她带来各种烦心和凶险的事情。
“师妹放心,孟家和童家,不会让张凌风轻易铸成骨相的,铸成骨相的难度,远比筋相难不知多少倍,并且伴随着各种危险,张凌风不可能成功的。”
吴老安抚道。
“他都能将长春功上部修炼到极致,并成功杀了周师姐,他敢拒绝孟家和童家的条件,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铸成骨相。”
李灿灿摇着头。
张凌风这一路走来,就没有一件事情,是李灿灿认为做不到的。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李灿灿已经将张凌风神话了。
内心对张凌风是又害怕又敬仰,非常复杂。
“就算他能铸成骨相,你现在焦虑也没有用,我们应该相信童家和孟家,更何况,或许太行州郡的王家,以及南域的叶家,也会参与其中也不一定。”
柳老提醒道。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靠我自己。”
李灿灿把心一横道。
“你该不会想自己对付张凌风吧!”
吴老紧张道。
“对,我去给他道歉,跪在他门口几天几夜,全宗上下那么多人看着,凉他也不敢不原谅我,不得不和我们李家化干戈为玉帛。”
李灿灿激动道。
“你胡说什么?”
柳老差点跳了起来。
“你这说了什么话?”
吴老也是气急败坏。
“我李家家大业大,不能因为我一时过错,而一败涂地,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只要张凌风能够原谅我,不在后面找我麻烦,跪他三天三夜又何妨?我李家子女能屈能伸,相信李家祖宗要是在天有灵的话,能够理解我的苦衷,并赞同我的做法。”
李灿灿越说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