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可是从未有熊徒弟或是武道熊师成功过!
即便是曾经蝉联伽勒尔联盟冠军十八年,登顶「对战传奇」,对武道熊师一族无比了解的马士德都没有做到过这种事情。
也不认为有熊徒弟能做到这种事情。
可看到熊徒弟先后摆出「一击流」奥义和「连击流」奥义的流派架势时,马士德迟疑了。
哪怕熊徒弟目前还处于“有其形,无其意”的阶段,并且自家武道熊师都能做到类似的事情,只是无法深入罢了。
但训练它的却是在马士德看来,在训练家上的天赋要比自己最优秀、最看好的徒弟小丹丹还要厉害的小牧牧。
根据小洛洛那边的资料来看,对方的成长轨迹几乎是这个世界上独一份的存在。
完全就是仅凭一个人的力量爬到......不,是飞升到了如今的高度。
或许,对方真的有能力让熊徒弟领悟两种流派奥义呢?
马士德的视线投向了自始至终没有表示的罗牧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会议室内同步安静了下来。
熊徒弟也仰头看向了罗牧。
作为全场视线焦点的罗牧闭上眼睛,又在几个呼吸后,重新睁开眼。
“那就朝那个方向前进。”
他那平静的声音响起。
“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
“呗啊!”
熊徒弟眼睛一亮,重重点头。
在罗牧回答前,它其实是稍微有些忐忑不安的。
它怕罗牧会觉得自己过于贪心,劝说自己只选择一个流派学习。
但现在只要有了对方的承诺和回应,熊徒弟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
——没错,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熊徒弟眼中的罗牧就是无所不能的。
只要对方点头了,那就一定能做到那样的事情。
嗯,罗牧沉迷的钓鱼除外。
在熊徒弟看来,罗牧钓鱼必空军这种事已经相当于诅咒了。
既然创世神给他开了无数扇窗,那还是会关上那么几扇窗,否则的话就太不公平了。
......
蓝莓学院,露天广场。
罗牧正端坐在快龙的背上,怀里一左一右抱着熊徒弟和莱希拉姆。
马士德和蜜叶夫妻二人已经先一步离开。
只是在离开之前,马士德将两本笔记塞到了罗牧的怀中。
罗牧拿出来翻阅了一下,发现这两本笔记分别是马士德对「连击流奥义」和「一击流奥义」的心得理解,训练经验。
里面干货很足。
可以预见的是,有了这两本笔记的帮助,自己一定可以让熊徒弟少走许多弯路。
笔记恐怕是马士德早就准备好了的东西。
光是他这种毫不藏私的行为,就足够让罗牧对这个小老头前辈的好感度提到「尊敬」的地步。
所以罗牧决定以后若是要跟丹帝对战的话(虽然大概是不可能的),自己就不让蕾冠王上了。
蜜叶走的时候,还在阿戴克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下一脸亲切地拉着罗牧的手,告诉他以后来铠岛的时候,自己一定会给他做最拿手的特色汤料理。
“一路顺风,罗太郎。”
阿戴克后退几步,笑着朝罗牧挥了挥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除了为了竞争明年年初「宝可梦世界锦标赛」赛季末的八大师席位而必要的,保证分数排名的对战与学院的教师工作之外。
他也打算好好跟自己的老伙计精进一下实力了。
说实话,这段时间他应该是有点水逆的。
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了罗牧。
——虽然这是他自己主动选择的。
然后刚刚又被马士德和武道熊师·一击流给打了一顿。
可以说他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然后还有一群不安分的等离子队的人兴风作浪......
只能希望借着这几次对战失败的经验,能够让老伙计试着突破一下「对战传奇」吧。
等离子队那边,倒还有个「七贤人」正在等待审问,说不定也能借此机会把等离子队一网打尽。
而在这时,罗牧就像是能读心一样,先是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紧接着对阿戴克来了一句。
“别忘了,记得让合众联盟打钱。”
阿戴克:“......在这种地方你真的是格外的真实啊。”
罗牧嘴角一撇,表情满是理直气壮。
这不废话么?
那可是自己用汗水和努力换来的赏金,不问才有问题吧?
这时,一旁的白蕾雅开口了。
“罗牧先生,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忙完,就会试着再次申请帕底亚巨坑的进入许可。”
“到时候还请多多关照了。”
白蕾雅虽未明说,但罗牧立刻秒懂了她的意思。
他笑着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到时候白蕾雅老师也可以来我家的农场做客,我会给你准备一份惊喜的。”
“惊喜?那就请允许我先期待一下了。”
白蕾雅嘴角勾起,只是以为罗牧说的是什么农场的土特产,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什么,完全没往其他的地方联想。
“嗯,那我就在此告辞了。”
罗牧微微颔首,不再继续停留,而是拍了拍身下的快龙,示意它可以出发了。
“啵呜~”
快龙背后的小翅膀扑腾了几下,起到一个它在用翅膀飞的动作后,一股上升气流直接拖着它的身体开始升空。
不过眨眼的功夫。
驮着罗牧的快龙身影便消失在蔚蓝一片的天际中,完美诠释了何为16小时就能绕星球一周的飞行速度。
......
与此同时。
伽勒尔地区,铠岛。
挑战海滩。
日光铺洒在无垠的海面上,蓝绿色的海水一波一波拍打着金黄色的沙滩,偶尔有着一些没能跟着一起回去的海螺、贝壳遗留在那里,静静等待着下一次的浪头漫过自己。
咸湿的海风掠过挑战海滩,远处海天相接,流云舒展。
而挑战海滩西侧的崖边,一座古朴古塔静静矗立。
——这正是传承连击流奥义,位于铠岛挑战海滩的水之塔。
塔身被海风磨得斑驳,飞檐翘角直指天际,与翻涌的碧海遥遥相对。
而在水之塔附近沙滩的空地上,两道身影正以快到模糊的速度近身缠斗。
沉闷的拳肉相撞声接连不断,仿佛能够硬生生盖过海浪与天空盘旋的长翅鸥发出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