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才进屋,就听门扉响动,隔老远就听到剑说侠喻那熟悉的声音:“姐姐,我回来”,此番提前结束闭关,我已经领悟超越契神之招的意境之式,这次定能让命萧疏好看···”
声音十分高兴,显然是剑法有所突破了。
屋内听到他回来,叶尘与西窗月如同被抓奸的男女一般,连忙分开,各自迅速整理好衣服,并快速拿出茶具。
“姐姐···”
当剑说侠喻进入后,就见到这一幕。
叶尘与自家姐姐相对而坐,仿佛在聊天品茶一般。
剑说侠喻见到叶尘,意外地说道:“你也在?”
叶尘一脸淡定地说道:“今日才出关,所以就来看望你姐。”
“哼!”
剑说侠喻哼了一声,说道:“怕不是某些人想趁我不在,想对我姐做些不利的事情吧?”
“小弟~”
被无意之言说心中所想的西窗月,赶紧开口说道。
“姐姐,来者是客的道理我懂。”
剑说侠喻还是比较听自家姐姐的话,不再与之斗嘴。
“既然令弟回来了,想必你们姐弟二人之间有很多话要说,我就先回去了。”
叶尘见今天“糖水”是喝不成,当即起身离开。
“学弟,我送送你吧。”
西窗月满眼歉意。
龙学弟好不容易来一趟,还送给自己这么好的礼物,下次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嗯。”
叶尘点了点头。
出门时,鹭学姐那眼神仿佛是要将自己融入她体内。
待送走学弟,西窗月回屋,就见剑说侠喻盯着桌子上的那卷画。
“姐姐,这是那人送的礼物?”
剑说侠喻见自家姐姐回来,说道。
“嗯。”
西窗月有些兴致倦怠地回道。
剑说侠喻趁机说道:“姐姐,你与他相处,我不反对,但你看他送你这张画,既不是山水,也不是人物,是一件最不值钱的衣服画。画工还没我好,这样的人,怎么值得你托付终生?”
“是吗?”
西窗月笑吟吟地说着,手中羲鸿扇向着画上轻轻一点,术法运转,纸上灵光点点,就见触机之服跃出纸面,
此衣非俗世织造所能成,乃是以昆仑墟千年冰蚕丝为经,引九天紫气为纬,辅以“心镜”织机,一梭一线皆由执念织就。
其形制看似沿袭文士宽袍大袖之古意,实则处处暗合玄机。
衣袍之基底,乃是一片无垢的“月白”。
此白非寻常绢帛之惨白,而是如雨后初霁的天光,澄澈、空灵,仿佛能映照出观者心底最隐秘的尘埃。
整件袍服垂坠如静水,行走间却无半分声响,宛如披着一袭流动的月华。
这“紫”亦非凡品,乃是取自上古星图中“紫微垣”的色泽,深沉而神秘,似有星辰隐现其间。它并非以针线绣制,而是以失传的“云龙妆花”技法,在纱地上彩织出极淡的云气纹。远观,紫纹如烟霞缭绕,似有若无;
近看,方能察觉那云气之中,竟蛰伏着无数微缩的龙形,它们并非张牙舞爪,而是盘曲沉睡。
看似随意,实则暗合九宫八卦之阵,每一道纹路都是一道防御结界。
最玄妙之处在于衣襟处暗藏的“天机枢纽”,蝶翼上刻满细如发丝的纹路。
此服最惊人的奥秘,在于其“触机而生”的玄妙。
寻常衣物不过蔽体,此服却能感应穿戴者周身气机变化。
若遇强敌袭至,衣上云纹便会自行流转,化为无形气墙,卸去七分力道;
遇有毒之物,也能自动为主人卸除;
若主人内力不济,衣服上的纹路便会无声震颤,将周身散逸的灵气聚拢,反哺其主。。
领口与袖口,皆镶着一圈极窄的石青色织金缎,其上暗绣“四合如意”纹,这是为了镇压袍服中过于灵动的紫气,使其不致反噬穿着者。
腰间束着一条玄色丝绦,未佩玉饰,而是以金线锁出一个繁复云纹,寓意“触及”之缘,循环往复,永无断绝。
此袍最奇之处,在于它的“触感”
寻常衣物,触之或凉或暖,唯独“触及”,指尖拂过,竟如抚过水面,又似穿过流云,毫无实体之感。仿佛这袍服本就是一层介于虚实之间的屏障,完美符合西窗月遗世独立的心境。
材质薄如蝉翼却坚韧非常,可谓是一气呵成,无接缝,无穿结,正是传说中的“天衣无缝”。
西窗月感受着手中轻盈的“触及之服”,心中只有学弟那浓浓的情谊。
等到下次见面,就穿着这身去见学弟,想来他会十分的喜欢。
剑说侠喻此情景,吃惊地说道:“姐姐,这是什么术法?”
“不是术法。”
西窗月美眸中感动几乎快要溢出,“这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宝衣,‘触机之服’。”
说着,当着小弟的面,发出一道掌劲。
就见掌劲落到文士袍上,气劲瞬间崩散消散。
而白紫衣袍上,更是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这可真是一件宝衣啊~”
从未见到此等奇物的剑说侠喻,发出由衷的感叹。
“是啊~是一件宝衣。”
西窗月目光幽幽地看着自己的小弟,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之意。
“呃~”
注意到姐姐的眼神,剑说侠喻打了一个寒颤,连忙认错道:“姐姐,我错了。我不该诋毁姐夫。”
“现在知道叫姐夫了。”
西窗月声音越发平静。
越是这样的表现,越让剑说侠喻感到害怕。
西窗月眼神平静,柔声道:“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就去抄写五十遍《奇物志》吧,直到把里面的东西记熟为止。”
“姐姐,不要啊~”
剑说侠喻发出了哀嚎之声。
让他打五十场都不带怕的,但让他抄书,那实在是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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