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横掌功如连绵不绝,打在气墙之上,奈何周围景致受冲击之力损毁,仍是难以撼动分毫。
一番疯狂之后,除了让自己气喘吁吁,再无其他。
叶尘负手而立,丝毫不见气弱,静静地看着此人,随即淡然开口道:“清醒了吗?”
“你到底是何人?”
南风不竞一双锐目看着气墙之后的那人,沉声道。
“我吗?是大姐姐的爱人。”
叶尘转眸看向姿容绝美,丰韵艳冶的禳命女,故意笑着道。
“住口!!你在胡说什么?”
南风不竞惊闻所爱之人心有所属,方才受到平复的心绪再遭刺激,怒火冲破理智,展露一身不凡修为,六出飘霙顿时尘沙飞扬。
再出手,便是武经之招。
“神毁之象”
纵身一跃,羽翼光华绽放,天地顿现异色流光攒动之象,炽盛之态,挟吞天灭地之威。弥天盖下!
“兵甲武经?哈~“
叶尘一声轻笑,撤去气墙,右手轻抬,一指竖起,绽放无匹光芒,天地乾坤为之扭曲失衡。
双方至极一会,光华击溃神毁之象,南风不竞重伤飞出,大口吐红。
“噗~”
一招过后,叶尘并未追击,负手而立,仍是一派深不可测之宗师风范。
“这是···神毁之象,怎有可能?”
南风不竞勉力起身,一身白袍染血,半跪于地。
“有何不可能,我们曾经见过,不是吗?”
叶尘说话之间,语气为之一变。
南风不竞双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看向此人,“你是···那人?”
眼前之人与昔日那名带走石像那道身影重合。
“不错。”
叶尘故意说道:“当日我借祖登龙之身份样貌,带走大姐姐,今日来此,就是为观你一身败骨。”
“败骨?哈哈哈···”
癫狂笑声伴随真气冲击四方,六出飘霙之地尘沙飞扬。
“喝~”
在一片烟尘之中,南风不竞高喝一声,再出武经第二式,“神变之景”。
双掌腾现血变之气,神之卷威能提升,天地乍现一股赤色漩流。
“神变之景”
叶尘单掌一运,相同的绝招,迥异的威能,展现不同武经进境。
两股沛然雄劲交击,平地气流爆起,赤色漩涡吞噬,六出飘霙之内景物尽摧其中。
禳命女运转真气,在周身凝成一团护体罡气,阻挡气流,使自己丝毫无伤。
她星眸凝动,看着激战中心的那道身形,芳心中生出一股羞意。
哪怕来之前已有交代,仍是为尘弟的话扰乱了心湖。
尘弟也真是的,总是喜欢搞这些。
哪怕是为了帮助南风不竞清醒,未免也···
就见战场之中,再见南风不竞飞出,血洒遍地,如昔日景象再现。
“你休想夺走她!吾不准!吾不准啊~”
怒声一吼,南风不竞不顾自身伤势,豁尽元功,只为击败眼前强敌,“神杀之撼”。
招未出,已是气撼天地,日月沉沦之象。
随即,纵身上空,神之卷最上式,金羽满天,光华大作,化出一头金色赤凤,俯冲而下。
“神杀之撼”
叶尘右掌轻抬,如神如圣,天地宛如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炽热回荡,至阳至正之意如日芒迸射,照耀八荒。
至极交锋,天地皆裂,阴阳破灭,玄黄尽碎,整个六出飘霙完全毁灭,仅留一根铜香横贯天地。
“我败了。呃~”
一口鲜血洒向天穹,南风不竞仰面而倒,昏死过去。
“南风不竞,神之卷在你手中,威能确确实实远超寻常,但终究是无能胜我。”
叶尘负手看着倒地昏迷之人,评价道。
“尘弟,你下手未免太没轻没重了吧。说好只是败他,这几乎是要了他一条命。”
禳命女来到,一双莹润如水的星眸看着少年,露出责怪之色。
叶尘轻声解释道:“南风不竞性格偏执,又历经这么长时间积攒,若不能让他使出全力,将心中的郁气发泄出来,怕是此番难以善了。”
“更何况,我这样也是对大姐姐你能力保有十足的信心。”
“哼!算你嘴甜。”
禳命女腻哼一声,藏在衣袖中的玉手,缓缓伸出,施展灵疗之力,为南风不竞疗伤,余光看向站在一旁为自己护持的锦衣少年,心中一阵甜蜜。
而南风不竞在疗愈之能的帮助下,身上伤势快速痊愈,一口黑血吐出。
随即,禳命女收回灵能,柔声说道:“他的伤势我已治愈七成,不久之后就能苏醒过来。”
叶尘称赞道:“大姐姐的手段,一如既往的厉害。”
禳命女轻声道:“他的神之卷虽因我王树灵气之助,不如其他武经般有所受限,但能够练到这种威力,还是靠他自己。”
叶尘笑了笑,说道:“他的天资毅力确实难得。”
南风不竞在前世的称号,可是“兵甲武经逼格共一石,南风不竞独占八斗”。
可以说,武经的等级,被他一人生生抬高了。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一声轻微地呼吸声传入,正是南风不竞转醒过来。
“这里是···”
南风不竞睁开双眼,看着四周,那道朝思暮想的倩影出现在眼前。
“你醒了。”
禳命女轻声道:“现在冷静了吗?”
南风不竞正欲言,就见记忆中最厌恶的身影立在身旁,欲起身应对。
就见叶尘单掌轻压,顿时让他动弹不得。
“尘弟···”
一旁的禳命女见他如此熟练地压制对方,一看就是没少这么做,不由嘴角抽抽,还是出声道。
“大姐姐,抱歉,习惯了。”
叶尘道歉一声,撤去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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