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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神宫中,只留下叶尘一人。
午后日光带着几分海风,穿过华丽的玻璃轩窗,照入大殿,落在黝黑反光的地板上。
颇具欧式风格的内室,鎏金线条镶嵌在墙上印花之上,四周摆放着珐琅彩瓷等器物,展露此地主人不凡的身份。
叶尘坐于床榻之上,静心修炼,太皇经糅合诸多神功,周身笼罩在一片氤氲未明、混混沌沌的气息之中。
每天这个时候,叶尘都会修炼。
驻守龙神宫外的士兵,内中侍女早已得到吩咐,不会来打扰。
忽然,一阵没来由的香风吹入。
叶尘缓缓睁开双眼,无奈地看着来人,“王来的未免有些太早了?”
才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又来找自己,并且巧立名目,王姐不会是有瘾了吧?
“看来你似乎并不欢迎孤啊~”
一道威严中带着些许柔婉的声音,自一名不似凡尘的丽人口中道出。
嫣然一笑,恍若空山花开,明艳不可方物。
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莹润如玉,脸颊涂着淡淡腮红,脸庞线条丰润柔媚,整个人宛如一株国色天香、雍容华美的红牡丹,黄金秀郁的发丝有华丽大气的首饰绾起,在光芒映照下,衬托的容色绮丽,光彩照人。
黛眉风眼,弯弯睫毛涂着淡淡眼影,鼻梁挺直,两片桃红色的唇瓣在雪肌玉颜的衬托下,几是莹润欲滴。
眉梢眼角更是流露出几分丰熟艳丽的韵味,修长白腻的秀颈之上,带着一串质地温润的红宝石珍珠项链。
衣裙更是华丽辉煌,金线交织下,炫人神目,裙摆之下,更显一境之主凛然难侵的神圣气度。
正是换回复合自己身份的王姐——玉辞心,也就是戢武王。
她此次前来,显然是经过一番费心打扮。
不再佩戴那些用以掩盖身份却毫无用处的蝴蝶纹饰,展露绝色容貌。
叶尘看了一眼,就立即挪开了朝圣的目光,心头忽然闪过一念。
对了,王姐的全名叫什么?
好像是槐生淇奥吧?
不知道露出真容的王姐穿上战甲或者王袍,是什么样子?
嗯,他想这个做什么?
叶尘驱散驱散纷乱的思绪,身为当世顶尖高手,他还不至于因此就失了心神。
目光清正,一副进入贤者状态的模样。
“怎么不接着看了,孤又没说什么?”
捕捉到对方的眼神,玉辞心笑意盈盈,心中颇为自得之意,用一种极具魅惑的腔调,调戏道。
任你如何矜持,还不是要拜倒在孤风采之下。
也不枉自己回去研究了一番衣着搭配,结合自身个子高挑,身材饱满等优势,特意穿这一身过来。
爱美是女子的天性,玉辞心因为自己身份的特殊性,一直以来只能女扮男装。
收藏的那些好看衣服,只能放在隐秘衣柜中,无法宣之于众人之前。
而叶尘的存在,恰好给了她展示衣服的舞台。
窃喜,得意、害羞···甚至有一丝刺激,尤其是在龙神宫这样的地方,臭小子与王妹定情之地。
整个杀戮碎岛,也就只有眼前这个人,才能如此的胆大包天。
叶尘压下目光,面色如常,拱手道:“王,这里是龙神宫,还请你自重。”
不知怎得,他总有一种自己像是后世宫廷剧里等待皇上的妃子。
玉辞心扬起丰美雪腻的脸蛋儿,骄傲地说道:“你也知道这里是龙神宫,那就该明白,整个杀戮碎岛是何人的地方。只要孤愿意,可以去任何地方。”
说着,故意挺了挺胸,让衣服变得更为紧绷,丰韵妖娆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
此言一出,叶尘沉默了。
王姐好像玩强势君主与怯懦弱神的戏码,玩上瘾了。
不对,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弱神”了?
想到这儿,叶尘一本正经地说道:“王,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孤的身份不需要你来提醒。”
说着,玉辞心快步近前,带着一阵香风。
对视了一眼,一种莫名气氛在内殿中流溢。
玉辞心主动搂着叶尘,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与威胁,“龙神,既然想要接受碎岛万民的供奉,最好不要违背孤的命令。”
说着,主动吻了上去。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热烈的声响。
“龙神,你也不希望来年没有供奉吧。”
不多时,伴随“啵”的一声,二人分开,玉辞心已然玉容嫣红,美眸荡漾着迷离水波,娇喘着。
在错开之时,娇嗔浮现,语气中带着隐隐威胁与得意。
殊不知自己以为的冷傲嗔怒,已然被红透的玉靥所出卖,她表现出的娇羞姿态中,还夹杂着酥软诱人的娇吟。
叶尘坐在床榻上,看着一双素手为自己解开衣扣,问道:“你昨晚才那样,现在又如此,真的没问题吗?”
玉辞心闻言,抿了抿樱唇,芳心颤了颤,多了几分异样,腻哼一声道:“不过区区小神,又岂能测度孤的深度?”
嗯,最后两个词,怎么总有一种王姐在开黄腔的感觉?
叶尘腹诽同时,王姐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艳若桃李的脸蛋儿更添红晕。
自出生之后,自己就在王父的教导下,以王者的标准要求自己。
在杀戮碎岛,女子是低贱的存在,自己要成为王,就必须做到比男子更好,从未有过人这样关心自己。
叶尘的话让玉辞心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关心,一股暖流在她心间流淌。
螓首埋在他的怀中,娇嗔道:“臭小子,孤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与手段,不过区区伤势,根本威胁不了孤。而且,孤已练成生之卷,其中的回血疗伤之能,区区小伤,早就好了。”
叶尘暖玉温香在怀,香气在鼻翼间浮动,轻声道:“是小神鲁莽了,等会一定好好伺候王上,还请王上不要···“
既然王姐喜欢演戏,自己还是不要落她面子。
否则,一名不讲道理的王会做出什么事情?根本无法预测。
“哼,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着,玉辞心从他怀中抬首,粉唇翕动,又凑近了些。1
那双灵巧如蝶的手动作不停,因搞不定叶尘身上繁杂的锦袍衣带,一时不耐,“嘶啦”一声,撕了开来。
“你···”
裂帛的声音让叶尘怔了怔神。
王姐是不是有些太投入角色了。
就见玉辞心迷离美眸中带着一种兴奋,玉容酡红,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嘶啦~”
又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