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嘿嘿笑道:“咱们打个赌,项羽会向我索要人皇功的《心经》。我若猜对了,你就帮我多向天帝要些好处。
我若猜错,一切听你的,如何?”
“《心经》有什么问题?你莫非要暗中修改秘籍,让他走火入魔?”浮丘公问道。
“《心经》没任何问题,但它一文不值。”刘季道。
“这不可能!”浮丘公完全不信。
“你的人皇功虽有破绽,但相比其它功法,它的破绽绝对是最小的。
功法能如此完善,《心经》一定是核心因素。”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又不是要你立即履行赌约。”刘季道。
“好,我与你赌了。”浮丘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另一边,荥阳城外的楚军大营。
项羽听到申公豹的话,立即冷笑连连,道:“刘季这是故意害我啊!”
范增微微颔首,道:“那厮刚遭到人皇功的反噬,可见有心法配合,人皇功依旧危险重重。
如果只修炼《内功》而无心经配合,大王必定走火入魔,死得不明不白。”
申公豹道:“其实修炼人皇功并不像外人想得那么危险。
贫道刚见过雍王,他生龙活虎,气息悠长,连人仙内力都没紊乱。”
范增道:“可他短短一个月,已经遭到两次反噬。”
申公豹问道:“你们最近可见过阴长河大仙?人皇功的情况,你们可以问一问他。
据贫道所知,如今三界修士一致认为,无崖子的《人皇功》是臻至完美的功法。
刘季遭反噬,不是功法有缺,反而是功法的一个巨大优点。”
范增一脸怀疑,“遭反噬还是优点?这是什么道理?”
申公豹叹道:“你们不能只看雍王啊!想一想最强人皇嬴政,他为何暴毙?
若嬴政有人皇功,他早发现自己出了问题,早发现早改正,还会猝然驾崩?
反噬就是提醒,是警示啊!”
项羽若有所悟,“此言甚是有理!劳烦大帝再跑一趟,告诉刘季,《人皇功》九篇,我都要。”
申公豹迟疑道:“很显然,他不可能答应。”
项羽道:“我先要心法篇。”
范增皱眉道:“心法当然重要,可没有‘内功’,恐怕无法凝聚人皇权柄。”
项羽道:“不用急。我现在还没平定天下,不用太着急,急了就会沦为刘季第二。他可是有九篇完整的功法,依旧遭到反噬。
我要引以为戒,先修炼心法,境界提高了,再修炼内功自然水到渠成。”
范增面露赞赏之色,“大王,你考虑得比老夫更周全。”
......
于是,第二天,刘老三便迎回了自己老爹、小妹等遗失在彭城之战中的亲人。
第三天,项羽拔营撤离荥阳足有百里远;第四日,项羽册封刘季为关中王的“诏书”送到荥阳城。
也是刘季拿到诏书的同时,申公豹陪同项伯带着《人皇功心法》三篇离开荥阳。
拿到了人皇功,项羽便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
可越看越不对劲儿,他将功法递给老范增,道:“亚父,你瞧瞧,这篇心法如何?”
老范增本是精通诸子百家的文士,后来幸运地获得仙缘,成为炼气士。陈馀张耳等,也是这般。
故而老范增当了项羽的亚父,依旧对当代时新的学派、学问比较关注。
只将人皇功心法扫了一眼,老范增便脱口而出,道:“这不是‘巨鹿学派’的正气诀吗?虽有些区别,核心思想几乎一样啊!”
“什么巨鹿学派?好像有点耳熟。”项羽虽不读书,但“巨鹿学派”名声与影响够大,他其实接触过,只是不太重视儒家学派的事儿,没记在心上。
“就是儒家苟圣开创的‘正气道’。”范增道。
“苟圣.....”项羽想了想,渐渐有了点印象,问道:“帮助田荣阻击我楚军的齐国儒生宋莲,是不是赵人苟交的弟子?”
“没错,带领齐人打游击的宋莲,就曾在巨鹿学院求学。
其实,田荣招募的三百‘儒侠’,在学问上都属于‘巨鹿学派’,在修行上属于正气道。
而那群‘儒侠’之所以能号令鬼神,能以浩然正气降服齐地江湖豪杰,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舍生取义’,就是凭借这门‘正气诀’。”
范增指着手中的《人皇功心法》,老脸扭曲道:“刘季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大路货糊弄我们。
他不仅是诈骗,他还在羞辱我们,岂有此理!”
项羽怒喝道:“立即去请申公豹过来。”
申公豹对人皇功也颇为好奇,将项伯与心法送到楚营后,没第一时间离开。
这会儿还在外面跟项伯一起喝茶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