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个坐在西墙的胶布脸男人没好气道:“我的咖啡好了没有?”
雀斑女店员道:“马上就好了先生。”
胶布脸神色阴郁,电话已经打完了,只是还不时怒气冲冲地发一两句语音,有时候扯到房子,有时候扯到孩子。我要不是有事,真有心过去跟他聊聊,开导开导,我太知道家庭崩塌对一个男人的打击了。
马富贵忽然问我:“你和你前妻,是谁先提的离婚?”
马超苒道:“爸!”
我一摆手:“不重要,总之我问心无愧,我给她的钱够她无忧无虑过完下半生了。”看咱这临场应变力,一句话又回到剧情,就是这句话千万不能让韩诗雅听到……
马富贵道:“你俩为啥离的?”不等我说话他马上道,“不就是因为那女人老了,丑了,我闺女也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说:“您放心,我和您女儿领证那天888万的彩礼马上打到您的户上,房本上只写她一个人名字,我还准备了一辆50万的车。”
雀斑脸女店员看我的眼神马上就不一样了,都说吹牛不上税,其实应该上的,因为吹牛逼太快乐了!
马富贵撇嘴道:“这是一回事吗?说得像我们卖女儿一样!”真是老戏骨,话是这么说,口气已经完成了转变,含蓄又清楚地表达出了:我们就是要卖女儿,但是价格还不够高的意思。
我说:“小舅子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吧,这样,以后他的彩礼、房车我也包了。想工作就去我公司里随便干点什么,不想工作我每个月给2万零花。”
雀斑脸女店员看浩浩的眼神变得含情脉脉起来,那小子长得本来就帅,现在又加了钱的BUFF,保不准一会我们走的时候小姑娘也得上演一出跟踪的大戏。
马富贵拍了浩浩一把道:“愣着干什么,叫姐夫!”接着他又道,“口说无凭,咱们是不是应该签个协议什么的,另外你说你帮你小舅子娶媳妇,规格照多少啊,咱们今天就干脆都说清楚了——”
就在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个女人。
我看着她进门就再也保持不了淡定了,本来我很愿意配合马富贵继续把这出装逼的戏码演下去,可是我看清楚那个女人的长相以后,一下就绷不住了!
怎么形容这个女人的长相呢,这么说吧,乍一看之下我以为是董长峰戴了顶假发进来了!
是的,这个女人跟董长峰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她女性特征还比较明显,我几乎要喊“董总”了。
董家的基因真是强大,我严重怀疑这个女人名字叫“董短峰”,尽管我知道不大可能,因为龙凤胎反而相貌不会太像,而且女董长峰比男董长峰明显小了好几岁。
幸亏我们还没点喝的,要不然我非喷了不可,饶是如此我也差点被口水呛死,顾不上跟马富贵搭戏,低着头使劲咳嗽。
马超苒小声问我:“什么情况?”
可惜我们这一行人没有第二个见过董长峰的,不然什么都不用干,光看那张脸然后一起憋笑,默契度就得永久+3。
女董没有在意别人,径直走到吧台前,随意地扫了一眼饮品单,道:“我要喝手磨咖啡,最贵的那种。”
女店员道:“好的,您稍等,马上为您磨。”
女董一指刘美娇道:“我要你给我磨!”
大妇找小三寻仇来了,我可算来着了,唯一的遗憾是,这场面李萍要能看见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