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笑。
大家聊来聊去又聊到了小草，锦鲤道：“哥，你给个明白话，小草到底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马富贵忽然一摔筷子道：“什么都问刘振华，要你们干什么用？”
众人一愣，不明白老头为啥不高兴了。
马富贵道：“AI也是机器吧，我觉得咱们做工作之前得有个前提：机器也会犯错，刘振华要是放了话，你们是不是就能偷懒了？”
刘振华道：“苍狼说的对，小草有没有别的目的，得浩浩自己下结论。”
吃完了饭，我溜达到刘振华的房间里，这是我们父子的日常，每天趁这个工夫闲聊几句。
“当年级第一的感觉如何？”我问。
刘振华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只要抬头看黑板，老师就得宕机半分钟，生怕自己哪讲错了。”
“那你表现得随和点。”
“问题是他们要看出我走神了马上就得拎起我回答问题，怕我骄傲自大，掉到年级十来名去。”
我忍不住地乐，最后问他：“小草到底是不是间谍？”
这就是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知道！我不喜欢谜语人，也不爱看推理小说，写推理的那帮家伙不就是憋着坏把读者往岔路上领吗，以后我也写本推理小说，围绕一起人命案，剧情百转千回精彩纷呈，好人像坏人，坏人像好人，最后大揭秘：死者是犯心脏病死的，出版不了就给《走进科学》当脚本用！
刘振华道：“爸，浩浩的芯片您还打算收回来吗？”
“收了他不就又变成傻子了吗？”
刘振华道：“所以他这一辈子都得克服这块芯片带给他的副作用，他得先变成一个能正常生活能正常感受世界的人，你现在告诉他小草是间谍就是在剥夺他生存的能力，他得自己识别。”
我大惊失色：“小草真是间谍？”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小草不是间谍？”
“呃，对。”
我无语道：“你告诉我她不是不就行了，你怎么说话爹味比我还重呢。”
这次轮到刘振华无语：“您就是单纯想知道这个啊？”
“那不然呢。”
……
下午，刘振华他们刚走不久，六处来了个特别的客人，我一见到他就自带三分讨好，大步迎了上去。
“魏工！”
“刘振华爸爸！”
鉴于上次我俩见面谁也没认出谁的尴尬，我们再次相逢搞得特别热烈，比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还亲。
是的，魏铭来了，王爱丽的老公，中国军方的高级工程师。
六爷等我们相认完，道：“老魏，无事不登三宝殿——”
魏铭一摆手：“你说的对，我是来找刘振华的。”理工男完全不搞寒暄！
六爷道：“你找他干什么？”
魏铭道：“上次我俩聊完，我忽然有很多问题想不通了。”
六爷道：“正常，早遇到他你早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