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雁道:“你还能开车吗?”
乔语晨道:“爸,别让老韩开了!”
乔雁道:“没想让她现在开,我意思是她要能保持技战术状态,教教我。”
韩诗雅微笑道:“等我腿不软了再教你。”
韩诗雅的车交给了保险公司的人,她在众人的欢送下上了乔雁的车,交警亲自指挥给我们让出了一条路,这波流量算是焊死在韩诗雅身上了。
刘振华上了我们的车,我直接问他:“小吴怎么会在你妈车上?”
刘振华道:“我妈那车技,不怕她撞人,就怕人撞她,今天这不就用上了嘛,当儿子的一点小小的孝心罢了。”
“啥时候的事,你给她车上装小吴。”
刘振华道:“我妈美容院出事那天。”
这时小吴道:“啥叫车上装小吴,跟装了个病毒似的,我觉得以我今天的表现,当得起一个‘请’字!”
我说:“当得起!谢谢你,小吴。”
小吴道:“跟你闹着玩呢哥你还当真了,给韩诗雅当司机就一点不好,不能跟她说话。”
对小吴来说,那是相当难受了。
马超苒自打上了车以后就显得有点心事重重,她忽然对我说:“老刘,韩诗雅好像摸到我的枪了!”说着话,她从后腰的位置把手枪拔了出来,刚才她跟韩诗雅拥抱,韩诗雅的手确确实实摸到那个地方了。
我说:“她万一问,你就说是手机。”
小吴道:“谁家如花似玉的姑娘缝个皮套把手机别在后腰上?”
一句话全车的人都乐。
马超苒把手枪别在前腰上,又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大块头的录音笔来放到原来手枪的位置,道:“但愿她下车就问我。”
这个不难理解,能问出来就是没多想,憋在心里才落病呢。
我们先后到了王慧的别墅门口,韩诗雅深一脚浅一脚地下了车,等看见马超苒时终于问道:“老马,你们当记者的怎么还别着枪啊?”
马超苒哈哈笑着把录音笔掏出来道:“没毛病,这就是记者的武器。”
韩诗雅也跟着笑。
我们三个都松了一口气……
专业记者用的那种大型录音笔,形状跟枪柄一模一样,韩诗雅只要不是“合欢宗”的,隔着衣服粗略一摸应该是分辨不出来的。
进了屋,乔雁父女俩没忘了是干什么来的,奉上礼物,恭恭敬敬地给王慧鞠了一躬,仪式感拉满。
王慧安之若素,她确实也当得起。
然后就是闲聊阶段,乔雁把韩诗雅今天立交桥一战成名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么传奇的经历谁能忍住不说呢,哪怕是给领导送礼来的也得说!
王慧听完,深深地看了刘振华一眼。
再然后,韩诗雅故态复萌,终于又问:“振华,你今天怎么没上学?”
刘振华道:“我……”
我抢先道:“我给他找了个课外辅导,课堂上那点东西对他来说已经不够了。”
刘振华道:“对哦,我可是年级第一。”
韩诗雅道:“对了,说起这个,我中午做了一个梦,有个声音跟我说刘振华之所以这么厉害,是因为他是来自未来的超级AI,王老师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您帮我分析分析,是不是我太焦虑了?”
她是用开玩笑的口气说的,我和马超苒却已经脸色大变!马超苒一言不发地掏出电话走到厨房去了。
韩诗雅又道:“那个声音还说,让我当面问问刘振华是不是这样,看他怎么说。”
马超苒很快地走了回来,在我耳边小声道:“女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