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场可以被逆转的决定。
而是一次已经完成的权力交接。
站出来高声喊话的那些人，要么是消息闭塞，要么，就是不够聪明。
又或者，他们只是猿飞日斩作为即将卸任的火影，在离开时为了最后体面所必须的背景音。一场必要的挽留，用以引出他接下来的话，彻底堵上所有人的嘴。
猿飞日斩抬起手。
多年的积威，让所有喧嚣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夫心意已决。”
六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斩钉截铁。
会场中再无半点异议。
“即日起，每位上忍需在大会前一日，将推荐的火影候选人名单上报火影办公室，进行初筛。”
三代火影说完这句话，便再没有多余的言语，转身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木叶最高权力的椅子上，身躯微微后靠，闭上了双眼，仿佛已经将自己从这场会议中抽离。
大蛇丸重新站到台前，目光扫过全场，以上忍班班长的身份，再度发言。
“本次上忍大会结束，现在散会。”
紧绷的气氛终于松动。
上忍们开始三三两两地起身，伴随着涌动的人流，低声议论。
有人脚步匆忙，显然是急着回去根据现在的情况商议对策。
有人则故意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试图从旁人的交谈中捕捉到一丝半点的内幕信息。
宇智波源站起身，刚迈出两步，一股力道从侧面传来，拽住了他的袖子。
他偏过头，发现是自来也站在那里。
一头标志性的白发比平时更加凌乱，几缕发丝不羁地翘着。他脸上的油彩也遮不住那份五味杂陈的神情。
“源……”
他压低了嗓音，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终只挤出一句干涩的问话。
“你和大蛇丸那家伙，还有老头子，都是认真的？”
宇智波源静静地看着他。
“自来也老师，你觉得呢？”
一句反问，让自来也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沉默了。
一切，早已尘埃落定，他这个平时在外面晃悠的人，不仅没法参与进去，也知道的很晚。
自来也的手指松开了。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向那个已经安静地坐在高位上的身影。
那身火影御神袍依旧宽大，却好似再也撑不起曾经的伟岸，反倒是站在其身侧的大蛇丸，神采奕奕，眼神像极了当年登上火影之位，手下他们三人为徒时的猿飞日斩。
宇智波源没有多作停留，转身迈步，融入了向外走去的人流中。
大厅外的走廊尽头，光线稍暗。
先一步出门的美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安静地等待着他。看到他出来，她才站直了身体。
“回去吧，已经结束了。”
宇智波源走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三天后我会再召开族会，将事情安排下去，到时候让族人跟着投票就是了。
至于其他的，大蛇丸老师会在这几天和村内各个忍族、势力进行交涉拉票。三代目和两位长老，也会让自己的直属势力把票投给我们。”
他们现在，只需要等待。
等待一场早已注定结果的选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