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是选择了那条最正统的路。
不过，可以开个小挂。
轮回眼的瞳力催动。
长磐命，发动！
这个瞳术的本质，是对一切能量的压制与锁定。
蛇毒中蕴含的自然能量在涌入体内的瞬间，就被长磐命的力量精准捕获，进行压制。
自然能量的活性被大幅降低。原本桀骜不驯、稍有失控就会导致石化的狂暴力量，在长磐命的控制下变得温顺。它不再四处乱窜，不再试图侵蚀宿主的肉体，而是乖乖地沿着宇智波源主动引导的路径，缓缓与体内的精神能量、身体能量汇合。
三种能量开始融合，过程因为快速，而又温和。
宇智波源闭上眼睛。
皮肤表面，如蛇鳞般的细密裂纹从左臂的注射点开始生成，一路蔓延至脖颈、面部。
龙地洞特有的仙人脸谱纹路浮现在面颊两侧，眼角向上延伸出紫色的眼影。额头正中，两道白色的角状突起顶破皮肤，生长而出。
如蛇类般，头角峥嵘。
角质坚硬，透着几分妖异与狰狞，配合面部的蛇纹，显得有几分阴冷。
大蛇丸目不转睛地盯着宇智波源。
他虽然不会仙术，但了解龙地洞仙术的修炼过程。
异化特征的出现，说明自然能量正在大量涌入体内，随着与查克拉的融合，与肉身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这是最危险的阶段，也是大蛇丸当初创造蛇化改造之术的初衷。
身躯的蛇化改造，能更好地帮助修行者适应这个异化的过程。
但如果没能承受住，那自然会就此失败。
大蛇丸紧盯着宇智波源面部的蛇纹，发现那些纹路在扩散到一定程度后，速度放缓了。
然后停住了。
再然后，开始消退。
从四肢末端开始，蛇鳞裂纹一寸一寸地褪去，细密的鳞片重新融回皮肤之下，恢复成正常的肤色。额头的蛇角也在缓缓缩回，白色的角质被皮肤重新覆盖。不过短短几分钟，那些蛇化的特质就几乎消退完全。
宇智波源睁开了眼。
轮回眼的紫色波纹依旧如故，没有变成蛇类的竖瞳，但在那双眼睛的四周，浮现出了几道花纹复杂的紫色眼影。
那眼影从内眼角延伸至太阳穴，像是用最精细的笔触勾勒出的龙蛇纹简笔图腾。
仙人模式。
没有蛇角，没有鳞片，没有任何多余的异化特征。
唯独那双眼睛周围的紫色眼影，宣告着龙地洞仙术的印记已经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身上。搭配着紫色的轮回眼波纹，显得有一种别样的神圣感。
“果然是完美的仙人模式么？不过这才多久？”
白蛇仙人的声音从巨蛇口中传出，带着浓浓的感叹。
“从注入蛇毒到完全掌握仙术查克拉的提炼……你居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她慢慢地将庞大的蛇身收拢，蛇头低下来，竖瞳与宇智波源平视。
“龙地洞的仙术修炼，不同于其他圣地，可以通过长年累月的修行与试炼去掌握。只要能顶得住老身的毒液，自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掌握仙术。但是，再怎么着也需要经历几个小时的毒液折磨，才能学会。老身见过最长的一个，硬是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才靠着过人的身体素质和意志力学会。但是像你这样，毒液几乎没能造成任何影响的，老身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
白蛇仙人的竖瞳中，倒映着宇智波源眼角那妖异的紫色仙纹。
“而你，还是没有明显异化特征的完美仙人模式。”
她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拖得很长，从蛇信子间逸出，带着千年老妖才有的沧桑与释然。
“老身活了这么久，但是据老身这辈子的见闻，也只晓得一个人能在学习仙术的速度上与你相提并论，几乎是顷刻间就能学会。”
她没说那个人的名字。但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除了这位传说中的神仙，也没其他人能这么离谱了。
宇智波源没有接话。他正在感受着体内仙术查克拉与原有查克拉的融合状态。
精神能量、身体能量、自然能量，三者达成了完美的平衡，在经脉中平稳运转。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拓宽了一倍，查克拉的流量与质量同步攀升。
他握紧右拳，又松开。
力量、速度、反应，全方位的提升。
他本就强横的基础素质，在仙术的加持下，被进一步拔高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除此之外，感知能力也得到了大幅度强化。
神乐心眼在仙人模式下同步强化。
他闭上眼，感知铺展开来。
感知的触角像是被注入了催化剂，以他为圆心疯狂地向外扩张。
七十公里。
一百公里。
两百公里。
感知的边界还在延伸，直到覆盖了将近两百公里的范围，才缓缓稳定下来。
此前，他的神乐心眼就能覆盖整个木叶，还能向外延申，而此刻，其感知范围之广，几乎堪比三分之一个zj省。
每一个忍者的查克拉波动，每一只鸟兽的生命气息，每一棵树木从根系吸收的自然能量，都化作了清晰的信号，汇入他的脑海。
这片大地上的一切，在他面前，几乎无所遁形。
感知的精细度，也比之前有所提升。
“怎么样？”大蛇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比我预想的要好。”
宇智波源睁开眼，眼角的紫色仙纹在夜色中格外显眼。“感知范围大幅度增长，其他的保留查克拉质量在内的各项基础素质的提升幅度，也有很大的增幅。”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已经重新幻化为人形的白蛇仙人。
“多谢了，白蛇仙人。“
后者摆了摆手。
在白蛇仙人的眼中，现在的宇智波源，只怕已经摸到了千年前那对大筒木兄弟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