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从他们之中走出一位法主,日后族中大小事务,便有人能真正独当一面。
“好了。”
陈胜淡淡开口,目光定格在那三位炼虚十五劫的修士身上:
“你三人,随我修行一段时日。”
话音一落,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三人浑身一震,脸上的恭敬瞬间被极致的狂喜取代,身躯都微微颤抖起来。
为首的张常衍反应最快,当即再次躬身跪拜,头颅贴地:
“多谢老祖!”
“多谢老祖垂怜!晚辈定当潜心修行,日夜不辍。”
另外两位炼虚十五劫的族老,也连忙跟着跪拜:
“多谢老祖厚爱!我等愿听老祖差遣,潜心悟道,绝不辜负老祖的恩情与指点!”
其余在场的张氏高层,见此一幕,个个难掩眼中的羡慕,心中暗自期盼,日后也能得到老祖的青睐。
……
这一日,张氏祖地云雾静流,云台之上道韵氤氲。
陈胜正盘膝端坐,闭目炼化上一世秘藏的宝物,周身太阴道力缓缓流转,心神全然沉浸在修行之中。
忽然,他感受到两股道君气息自天边逼近。
陈胜双目微睁,眸中月华淡淡一敛,已然辨出来者身份。
他没有亲自起身,只是随手一道传音落入祖地正殿:
“张常衍,你来。”
此刻正在处理族中事务的张常衍心头一凛,立刻放下手中事务,快步赶往云台。
这些日子,陈胜归族的消息早已传开,陆续有不少法主登门。
大多时候,都是他这位张氏家主出面接待,老祖一心潜修,从不见外客。
今日竟特意唤他前去,显然来者身份非同一般。
张常衍心中暗忖,能让老祖都稍作示意的人物,至少也是道君级别,难道是……
他不敢怠慢,快步来到云台之下,躬身行礼:
“老祖。”
陈胜淡淡吩咐:
“天外有两位道友到访,你去迎一迎。”
“是!”
张常衍心中一震,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连忙应声,转身快步迎向祖地山门。
果然,他刚到山门之外,便见两道身影凌空而立,气息沉浑如渊。
赫然是南极仙府的两位道君——秦济海与南无!
他连忙恭敬相迎,引着二人一路前往云台。
……
云台处。
“南极仙府秦济海,见过道友!恭贺道友三纪元破境,登临道君之位,可喜可贺!”
“南极仙府南无,见过道友!道友天资震古烁今,前途无量,实乃我南极一脉之大幸!”
两人齐齐拱手,姿态放得极低,丝毫没有前辈道君的架子。
二人心中都透亮得很。
他们卡在一衰道君多年,潜力近乎枯竭,此生能否迈过第二衰都渺茫无期。
而陈胜三纪元证道,堪称“大乘仙种”,未来统合太皇三脉、冲击大乘都并非虚妄。
此番前来,正是要提前结下善缘。
陈胜端坐云台之上,衣袂轻垂,神色淡然。
他一眼便看穿二人心中盘算,只是抬手虚扶,语气平和:
“二位道友不必多礼。同为南极一脉,这般客气,反倒见外了。”
秦济海上前半步,语气越发恳切:
“道友横空出世,修为一日千里,将来必定登临大乘,统合太皇三脉。”
“我二人痴长几岁,修为浅薄,却也愿尽一份心力。”
“往后道友但凡有差遣,我二人必倾力相助,绝无二话。”
说到此处,他顺势一提:
“如今道友证道道君,乃是我南极仙府盛事。”
“依我之见,不妨由仙府出面,大摆宴席,广邀各方道友,一同庆贺。”
南无连忙在旁附和,连连点头:
“秦道友所言极是!此事理当大办,隆重庆贺,彰显我南极仙府气象!”
陈胜微微颔首,并未拒绝。
他前世执掌一教,深知这种庆典既是立威,也是凝聚人心,自有其必要。
“二位有心了。宴席之事,便有劳二位费心操办。”
秦济海与南无心中一喜,他们之前,还怕这位“大乘仙种”不喜俗务直接回绝。
正要应声,却听陈胜缓缓补充:
“我刚证道君,根基尚需打磨,不便过多应酬。届时,我会遣一尊化身前往与众道友见礼。”
两人丝毫不以为忤,连忙应声:
“修行为重,本就是应有之举!”
“道友安心修行便是!一应宴席琐事,交由我二人处置,绝不令道友分心。”
话说到这里,两人态度已然十分明朗,言语间隐隐以陈胜马首是瞻。
陈胜看在眼里,语气平静,目光扫过二人:
“我此生志向,只在修行大道,精力有限,无暇顾及俗务。”
“南极仙府大小事务,日后便劳烦二位多费心照看。”
不多时,双方又闲谈交流了一番修行感悟。
两位南极一脉的道君心满意足,才满怀欢喜地告辞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