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浅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破涕为笑,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和无奈:“还真是陛下的风格。”
白浅浅忽然不那么自责了,未来的陛下主动屏蔽了她,不是因为她的能力不够,而是因为那个层次的交流不是她能旁观的。
这不是她的错,而是那个未来的陛下太高了,高到她连仰望都很困难。
白浅浅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那陛下看到了些什么?能和臣妾分享下吗?”
李尘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处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山风拂过,吹起他的衣袍,也吹动白浅浅额前的碎发。
李尘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脑海中那些纷繁复杂的记忆碎片,然后缓缓开口。
“诸天万界,不只有一万个位面,有些隐藏的位面更多,数不胜数,仙族、神族、魔族、妖族、巨神族、精灵族、矮人族......无数的种族,无数的文明,分布在无数个位面中,我们所在的这个人族位面,也只是诸多存在人族的位面之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的力量
白浅浅静静地听着,呼吸都开始急促。
李尘看着她,说道:“最关键的是战力修为,我们现在这个位面,被仙族、神族变相封印了,修为最高只能达到圣者境,不是因为我们的天赋不够,不是因为资源不足,而是仙族和神族不允许人族比他们强大,威胁到他们的地位。”
白浅浅的瞳孔微微收缩,就好像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话。
这要不是陛下亲口说出来,白浅浅估计都不信。
李尘像是看穿了她的疑问,继续道:“圣者境之上,还有圣王境、大圣境、准帝境,最后是帝境,未来的我,就是帝境大圆满,那是站在诸天万界顶点的境界,俯瞰万界,镇压万族。”
白浅浅倒吸一口凉气,圣王境、大圣境、准帝境、帝境,这些名词她从未听说过,它们不在任何古籍中,不在任何传说里,仿佛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
李尘继续道:“那些我们以为‘飞升’了的人族先贤,那些去了上界的修炼者,在仙族和神族那边,也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他们有天赋,但没有资源,他们能依靠的,只能是仙族和神族这两棵大树,因为他们没有长生的资源。”
白浅浅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长生的资源?”
李尘点点头:“仙族有蟠桃,神族有圣水,吃一颗,喝一口,就能延寿数百年甚至上千年,其他族群也有各自的长生之物,但蟠桃和圣水比较适合人族服用,人族修炼者,想要增加寿命,想要突破更高境界,就得给仙族和神族打工。”
白浅浅沉默了,她想起那些古籍中记载的“飞升”故事,那些被后世传颂的“成仙”传说。
原来,所谓的飞升,并不是去上界当神仙,而是去给仙族和神族当手下。
白浅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问出最关键的问题:“那陛下打算怎么做?”
李尘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晚霞映在他的侧脸上,明暗交错,看不出喜怒。
“我看了一下未来那个我的记忆,我可以去卡bug,通过未来那个我留下的一些法术,在镇世铜棺附近修炼,避开等级限制,只要我修炼到帝境大圆满,和未来的我一样,我就直接把镇世铜棺的封印解开,然后毒打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