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一下卫生间。”
“请随意。”
来生酒吧的卫生间很干净，每两个小时就有清洁工打扫一次，而酒吧里的客人素质都很高，没人会在卫生间里乱搞。
韦德精挑细选地走入了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正解着腰带时，韦德感觉自己腰带被人拽住，整个人往后跌到了另一个地方。
传送门瞬间关闭，韦德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裤子和腰带。
韦德从地板上站起来，布鲁斯·班纳在看着他。
“威尔逊，我认真考虑了一下……”布鲁斯·班纳对韦德说道。
“考虑什么？”
“你需要自我约束，你不能仗着自己近乎不死的自愈能力胡作非为。”布鲁斯·班纳说道。
“我正在做呢，这个『自我约束』。”韦德说道。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看着你。”
布鲁斯·班纳让了一步，将身后的电视机让出来给韦德·威尔逊看。
电视机里显示着韦德看电视的第三视角画面。
韦德下意识地确认了电视画面摄影的角度，转头找过去，但是摄影角度的位置上什么也没有。
“又是魔法。”
“你现在的心态，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学到任何魔法，任何人也不被我允许教你。”班纳博士说道。
“没关系，我有比魔法还强大的自愈能力。”韦德说道。
“你不能主动挑衅，让别人殴打你。”
“我在锻炼我的耐痛力。我可以自愈，但是自愈的过程可一点都不轻松，超级疼，又疼又痒。”韦德说道。
“我知道你开始对这个事情上瘾了。”
“在人体遭受重大创伤时，人体会为了应对这种特殊情况而调整内分泌状态……”
“对正常人来说，一辈子也遭遇不到一次这种特殊状况，然而韦德你却在将这种异常视作自己日常生活必要的行为，就像自我安慰一样。”班纳博士对韦德强调道。
“我也有大学文凭，我也上过人体解剖课，我知道。”韦德说道。
“知道是一回事，自我控制又是另一回事。”
“这样下去，你真的会变成一只吸血鬼的。吸血鬼是我的一个比喻。吸血鬼对活人的鲜血上瘾，离开了人血就会比死还难受；你要是也对什么上瘾了，加上你接近不死的自愈能力，你与吸血鬼没什么区别。”班纳博士说道。
“我比较难杀。”韦德笑了笑。
“班纳博士，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吗？”韦德傻笑着问道。
“有的。”
“现在这些家伙生活的比较低调，科技进步让普通人杀他们很轻松。”班纳博士回答道。
“有没有什么猎魔人的工作可以介绍给我？”
“如果是猎杀吸血鬼这样的传说鬼怪，我还挺有精力的。”韦德说道。
“这些妖魔鬼怪早就销声匿迹了，你想要猎魔人的工作，起码得回到两百年前的欧洲。”班纳博士说道。
“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