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你。”陆帆乐呵着，“听说你拿奖了，不得来庆祝一下？”
姜思露脸红了，笑着道：“就是个二等奖，又不是一等奖。”
“二等奖也很厉害了。”陆帆把袋子递给她，“给舍友带的点心，你分一下。”
“谢谢爸爸。”姜思露接过袋子。
陆遥从楼里跑出来，看到陆帆，眼睛一亮：“陆叔叔，您来了！”
“来了。”陆帆笑着道。
陆遥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陆叔叔，我跟您说个事。”
“什么事？”陆帆问道。
陆遥把校花比赛的事说了一遍。
从她给姜思露报名，到票数稳步上升，再到那个艺术系的女生一晚上涨了三万多票。
她说得很快，越说越气。
“陆叔叔，您有没有那种黑科技？就是能刷票的那种？”陆遥问道。
姜思露在旁边拉了拉陆遥的袖子，低声道：“陆遥，别说了，这种小事，别麻烦我爸。”
“怎么是小事了？”陆遥不服气，“她们刷票就不对。”
陆帆看着姜思露，问道：“你参加校花比赛了？”
“陆遥帮我报的。”姜思露脸红了，“就是玩玩的，不当真，爸爸，您别管了，您公司那么忙。”
“那不行。”陆帆摇了摇头，“要么不参加，参加了就要公平竞争，如果有人用黑科技，那就硬刚到底。”
姜思露愣了一下。
陆帆拿出手机，翻到佳丽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佳丽，你帮我办个事。”陆帆语气平静道，“思露在学校参加了一个校花比赛，有人在刷票。你发动集团所有员工，给思露投票，不用黑科技，就正常投，公平竞争。”
电话那头，佳丽应了一声：“明白，老板。”
陆帆挂了电话，看着姜思露，笑着道：“你放心，我不玩黑科技，咱们就凭实力赢。”
姜思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眼眶红了，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爸爸，谢谢您。”
“谢什么？”陆帆乐呵着，“我是你爸，不帮你帮谁？”
陆遥在旁边兴奋得跳了起来：“陆叔叔，您太牛了！这下看那个周雨桐还怎么嚣张。”
佳丽的效率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陆帆集团的所有员工都收到了通知。
各大部门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刷。
“董事长女儿参加校花比赛，请大家投12号！”
“12号姜思露，金陵大学园林系，请大家多多支持！”
“兄弟们，动动手指，帮董事长女儿投票！”
“每人每天可以投一票，连投七天！”
“转发到朋友圈，让亲朋好友也帮忙投！”
姜思露的票数开始涨了。
从五百到一千，从一千到五千，从五千到一万。
数字跳得很快，几乎每一秒都在变。
“思露，你第二了！”宋苗苗举着手机喊道。
过了十几分钟，她又喊了一声：“思露，你第一了！”
姜思露凑过去看，她的票数已经超过了那个艺术系的女生，排在了第一名。
而且差距还在拉大。
陆遥看着那个数字，笑得合不拢嘴：“这才叫公平竞争，一晚上三万多票算什么？咱们一天就四万票，全是真人投的。”
刘诗婷看着姜思露，微笑道：“思露，你爸对你真好。”
姜思露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拿着手机，翻到陆帆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爸爸，谢谢您。”
发完，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是感动。
晚上，姜依夏打来电话。
“思露，你爸跟我说了。”姜依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笑意，“他发动了整个集团给你投票？”
“嗯。”姜思露躺在床上，声音闷闷的，“妈，您是不是觉得爸爸太小题大做了？”
“有点。”姜依夏笑着道，“不过他说得对，要么不参加，参加了就要公平竞争。”
“妈，您不生气吧？”姜思露小心翼翼地问道。
“生什么气？”姜依夏叹了口气，“你爸那个人，就是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思露笑了，笑得很开心。
“妈，我拿奖了，您还没恭喜我呢。”姜思露撒娇道。
“恭喜恭喜。”姜依夏笑着道，“等你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好。”姜思露应道。
与此同时，艺术系的女生宿舍里，周雨桐盯着手机屏幕，脸色铁青。
她的票数还是四万多，一整天都没怎么涨。
而那个园林系的姜思露，票数已经突破了六万，还在往上涨。
“这不可能。”她咬着牙，刷新了一下页面。
姜思露的票数又涨了几百。
她拿起手机，给那个帮她刷票的人发了一条消息：【怎么回事？那个姜思露怎么突然涨了这么多？】
对方很快回了：【他们好像是真人投票，没用软件。】
周雨桐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
她把手机扔在床上，靠在椅背上。
接下来的几天，姜思露的票数一直在涨。
陆帆集团的员工每天准时投票，有些还发动了家人朋友。
到了第七天，比赛结束的时候，姜思露的票数定格在了十五万，比第二名多了十万。
陆遥在宿舍里欢呼了一声，抱着姜思露转了一圈。
“思露，你是校花！名副其实的校花！”陆遥笑着道。
“别瞎说了。”姜思露脸红红的，“都是我爸帮我拉的票，又不是我自己长的好看。”
“你本来就好看。”宋苗苗认真道，“票数是虚的，但你的脸是真的。”
几个人笑了起来。
姜思露拿起手机，给陆帆发了一条消息：【爸爸，比赛结束了，我拿了第一名，谢谢您。】
陆帆很快回了一条：【不用谢，你本来就好看，我只是让更多人看到。】
姜思露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她把手机放在床边，躺下来。
“有爸爸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