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芸芸又偷偷瞟了程旭一眼，发现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对周丹和周围人的震惊反应，早有预料，甚至有点享受？
这个坏蛋！
杨芸芸心里嗔了一句，但脸上的红晕和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
“如假包换！”程旭终于开口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离周丹更近了一些。
那股无形的、带着压迫感的气场，让周丹不由自主地又往后缩了缩脖子。
“老同学，这才几年不见，就不认识了？你这记性，看来是光顾着卖车数钱了？”
他的语气带着点调侃，很随意，但听在周丹耳朵里，却让她脸颊莫名有点发烫。
是丁！是丁！就是这个调调！
虽然声音比记忆里低沉有磁性多了，但偶尔说话时那种淡淡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劲儿。
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熟悉？
可是……这变化也太颠覆了吧？！
“不……不是！我……”周丹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稍稍回神，但说话还是有点结巴。
她赶紧拍了自己额头一下，努力挤出一个夸张到扭曲的笑容，“我的妈呀！程旭！真的是你啊！”
“你这……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我滴个乖乖！我刚才差点以为芸芸从哪个明星公司，挖了个模特过来糊弄我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更加火热，更加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着程旭。
那眼神，简直像是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
“好家伙！你这真是……男大十八变，越变越……离谱啊！”周丹啧啧称奇，围着程旭转了半圈。
继续惊叹着：“这身材，这气质……我的天，程旭，你高中是去少林寺闭关了吗？”
“还是被哪个富婆……啊不是，是得了什么奇遇？”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刹车，但脸上的好奇和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几乎要化为实质喷出来。
旁边几个偷听的销售，听到富婆两个字，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互相交换着你懂的眼神，看向程旭的目光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程旭仿佛没听到那个富婆的试探，也没在意周围那些隐晦打量的目光。
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漫不经心，又似乎藏着点别的什么。
“怎么，我就不能是天生丽质，后天努力？”他挑了挑眉，目光在周丹身上扫过，带着点戏谑，说道：
“倒是你，周经理，几年不见，这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看来卖车没少练！”
“哎呀！你就别笑话我了！”周丹被他这一调侃，心里那点震惊和拘谨反而消散了不少，老同学的感觉回来了一些。
但程旭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强大气场，还是让她不敢像对待普通老同学那样随意。
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程旭脸上瞟，嘴里啧啧有声：“说真的，程旭，你现在这样……太犯规了！”
“我刚才真没敢认！这要是走在街上，我肯定以为是哪个明星或者霸道总裁呢！”
她一边说，一边甚至还伸出手，似乎想戳一下程旭的胳膊，验证一下这肌肉是不是真的。
“诶诶诶！干嘛呢你！”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杨芸芸，看到周丹这花痴模样，还想要上手，心里那点小小的独占欲和羞涩瞬间化为了护食的本能。
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了程旭和周丹中间，脸颊微红，但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和不容置疑的主权宣告。
“芸芸，摸一下就怎么啦？！”周丹见了不答应，更是开玩笑的说道，“都是老同学，凭什么就许你不许我啊？”
“难不成？程旭他现在是你的男朋友不成！？”
周丹心里本来就十分的狐疑，毕竟他们可是出双入对来的，要说没点关系谁信？
但见杨芸芸竟然真的直接不吭声了，那脸色更是臊得不要不要的！
“不会吧？！真是男朋友啊？！”
这下周丹眼睛再次瞪圆，嘴巴又张成了O型，看看杨芸芸那副虽然害羞但异常坚定的护犊子模样。
又看看程旭那似笑非笑，默认甚至带着点纵容的表情，脑子里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卧槽！
卧槽槽槽！
真是男朋友？！
不是普通老同学叙旧？！
杨芸芸这朵高中时代多少人心目中的白月光，毕业后挑挑拣拣把自己剩下来的高岭之花……
最后……竟然被程旭这个当年毫不起眼，现在却帅得人神共愤，气质大变的老同学给拿下了？！！
这剧情……也太魔幻了吧？！！
“好你个杨芸芸！”周丹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
指着杨芸芸，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叛变革命”的夸张控诉，“你藏得够深的啊你！”
“我说呢！这几年给你介绍那么多优质男青年，你一个都看不上！问你就是不急、没感觉、随缘！”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跟老同学暗度陈仓是吧？！玩地下恋情是吧？！今天要不是把人带到我这儿来，你们是不是打算等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再通知我们这些老同学啊？！”
周丹的声音又高又夸张，引得店里更多的销售，和零星几个看车的客户都看了过来。
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光芒！
杨芸芸被她这一通连珠炮似的调侃说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连跺脚：
“周丹！你……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暗度陈仓！什么孩子打酱油！我们……我们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普通同学？”周丹斜眼看她，又看看程旭，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普通同学你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普通同学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普通同学连摸一下都不让摸！？”
“我……”杨芸芸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了周丹一眼，然后下意识地往程旭身边靠了靠，仿佛在寻求庇护。
程旭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揽了一下杨芸芸的肩膀，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他看向周丹，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笑容，只是眼神里多了点戏谑：
“行了，别逗她了！再逗下去，她真要挖个洞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