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知道…………”
叶修指了指自己的屏幕，又指了指王烁离开的方向，
“这不等消息么？”
走廊里格外清晰。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喂？哪位？”
何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疲惫，还有一点公事公办的疏离。
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关了门。
王烁没绕弯子。
“何领队，是我，王烁。”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何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比刚才冷了不止一个度，
“王队？有事？”
语气生硬得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肉。
王烁没在意，语气依旧平静。
“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无极昨天打完比赛，应该已经在考虑后续了吧？”
这话说得不算直接，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何安那边的呼吸声明显重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不耐烦，
“王队，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我这边挺忙的。”
王烁没给他挂电话的机会。
“我想买无极的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银装、材料、公会账号，都可以谈。”
“如果你们愿意打包卖，我这边可以一次性全收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不少。
王烁也不急，就那么等着。
走廊里的声控灯终于灭了，把他整个人吞进黑暗里。
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照得有些冷。
过了好几秒，何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这次比刚才更冷了，带着明显的抵触，
“王队，你这是在开我玩笑？”
“无极还没到那个地步。”
王烁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硬撑，但没拆穿。
“我知道你们还没到那个地步。”
“但有些事，早做准备总比晚做准备好。”
“你们那些银装，放在手里也是放着。”
“卖给我们兴欣，至少能换点现金。”
“你要是觉得我在开玩笑，那就算了。”
“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他说完，没挂，等着何安的反应。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旁边动了一下。
王烁听出来了，何安旁边有人。
而且那个人，大概率是无极的老板。
何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跟旁边的人交换眼神。
王烁靠在墙上，手指在手机边框上轻轻敲着。
不急。
这种事急不来。
过了好几秒，何安才再次开口。
这次他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明显的戒备，
“王队，你的意思，我会跟老板转达。”
“至于老板怎么决定，那是老板的事。”
“我没法替他做主。”
王烁“嗯”了一声。
“行，那你转达。”
“东西我们兴欣确实需要，你们无极也确实需要回笼资金。”
“这是双赢的事，没必要因为私人情绪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