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很想说能。
但那个“能”字在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实在很清晰的告诉她，她忙不过来。
她心里清楚得很。
光是这段时间整理材料清单、对接工作室、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格，虽然不至于说每天从早忙到晚。
可忙起来的时候可就很要命了…………
等战队真进了职业联赛，事情可是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想到这陈果脸上都不由得有了一些心虚。
心里不由得想自己要是真吹牛说自己能，该不会王烁真就全丢给自己吧？
但这点微表情怎么可能躲过王烁的眼睛，
“忙不过来对吧。”
王烁替她说出了答案。
他并没有没有嘲讽陈果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
“所以等到那时候还是得招人的。”
“那个时候再考虑这件事，找到合适的人之前难道你一个人做么？”
“还是再和现在这样拉上我们？”
“我们是职业选手，不是真的管理人员。”
“光费心去管理战队事宜那只会是本末倒置。”
“那兴欣就没必要打比赛了，直接改行成为专业的管理型团队算了。”
“至于么？”
听王烁这么说陈果不由得小声嘟囔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但很显然底气不足。
“很至于。”
接话的不是王烁，是叶修。
不知道什么时候叶修已经探出了半个身子笑着的看着陈果说道，
“你当职业战队是几个人凑一块打打游戏就完事了啊？”
“不往大的说，就雷霆那种年年季后赛一轮游的中游战队，你猜他们幕后团队有多少人？”
陈果摇了摇头。
“数据分析、人员管理、公关对接、商业开发、财务。”
叶修掰着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数，
“光我知道的，就有至少五个部门。”
“还不算那些临时外聘的。”
他指了指训练室另一头的楚云秀又说，
“你问问云秀，烟雨那边什么规模。”
“我估摸比雷霆的情况只多不少。”
“毕竟云秀还是很赚钱的。”
楚云秀本来在已经准备开始训练了。
听到自己被点名，索性她转过身加入了这个话题，
“哎你别说，这个我还真知道。”
“烟雨啊…………公关部三个，商业部两个，人员管理两个，还有两三个专门负责对接联盟事务的。”
她掰着手指数了数，
“满打满算，光幕后团队就十几号人。”
“你要算上烟雨养的工会团队，那就更多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烟雨这成绩，在职业联赛里也就中上游。”
“商务能力应该也算半个上游吧？”
“就这还比不上嘉世沐沐一个人的商业团队。”
“你想想那些争冠的战队，背后得有多少人。”
陈果听得目瞪口呆。
她一直以为职业战队就是选手加经理加老板，撑死了再配个管工会的就完了。
没想到光是幕后团队就能有十几号人，这还只是中游战队的配置。
“所以啊，”
叶修笑眯眯地看着陈果，
“你现在还觉得‘至于么’？”
陈果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当初光是翻注册资料就翻到想死的场景，想起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流程，想起自己熬夜恶补那些她压根看不懂的条款和规定。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王烁。
表情从心虚变成了坚定。
“挖，必须挖。”
她说，语气斩钉截铁，
“管他什么态度不态度的，先把人弄过来再说。”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