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仙家的成长乃是一日千里,只要再过上几年,他在这方面的价值就将大大缩水。
所以他千万千万不能懈怠,不能抱有这位仙家一定需要他的想法,要想他能为仙家提供什么。
三首互相私语一番,由中间一首开口道:“当年巧倕老爷证就正光道果,登临天仙极位,可惜只因非他太乙正数出身,琼台之会上被列为旁门之流,大道不得在世间彰显,遂起迁徙他处传道之意。”
另外一首忍不住朝季明抱怨起来,“出身道门的,先天便是太乙之列,待得道成仙之后,一旦在天部大司内敕封大职正果,那便是太乙正数,不得大职便是做那逍遥散数。
此外再分旁门左道,妖怪狠魔,这上天偏偏身要将天地众灵分个三六九等。”
“哈哈!
这套体系有好有弊,我不可多言。
不过你看这哑炫之中,官僚严谨,权责分明,如果用于天上地下,此中效果可会更好?”
“不会。”
三首齐齐说道。
羲王也知二者底层逻辑完全不同,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在强调个体的影响被无限拔高的乾坤世界之内,几乎看不到哑炫这种官僚体系诞生的土壤,相反有阴德、功德,转劫再修等等变数下,这个太乙旁门的体系始终保持着一定活力。
“我明了矣。”
羲王三首齐齐说道。
接着,羲王再度说起当年迁徙之事,“辛亏有福宝·帝香车之助,此车当年为黄天破除雾幕之宝,在巧倕老爷手中时,又在迁徙之途里指明通往哑炫的方向,巧倕老爷一直认为此宝玄妙无穷,他也仅仅发挥六七分的功效。”
季明对此话大是赞同,他对帝香车如此上心,便因此宝乃是黄王之宝,其妙岂止是专破雾幕之处。
在老金鸡那里,他曾听说天地初辟之时,元气清浊不明,道法混然不分,黄天能够成为天地间第一位共主,乃是因其不惧初辟世界的艰险恶劣,毅然出游天地,学于诸神群仙。
而且黄王每每出行,都是准确的寻到当时体悟道理最妙最精者。
比如黄天东到青丘,过风山,见紫府先生,受三天宝文,得晦明真诰。
又比如西见紫华子,受八石炼形方。过钟岭,从白玄子受自然篇。北至寒渚,登太室,见灵威君与青裳童,受灵芝图。还陟地肺,得神丹金诀。
这些都是拜访求学的记载,方向十分明确,在那乾坤初辟的混元时候,黄天求学简直开了地图挂一般,季明还曾就此事专往北海一趟,向一些黄天旧臣来查证此事。
在一番求证下,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帝香车。
又或者说在他有意识引导下,从而得出这个线索。
涉及到黄天,又是那样古老的时代,术数自然无用,除非求证的对象是上苍,又或者曾经被黄天找上门来求学论道的那些仙古,否则季明再怎么查证,也无法得到真相。
他能得出帝香车是黄天当年求学时,用来寻路的宝物,只是他心中期待这个结果而已。
当然,即便他心里知道这一点,有些一厢情愿的意思,也不能完全的否认这个可能性。
“该谈一谈那位薪了。”季明对羲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