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打破虚空,明心见性后,我和他的对立也只是所处不同立场而已,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就算他杀我,或者...我来杀他,也只是各凭手段,胜亦无喜,败也无怨。”
恶兆鼠只听到季明所言丹道炼气那一段表述,听得那是心潮澎湃,抓耳挠腮,热气呼吐,心中向往不易,忽的联想到自己的处境,不免喜中生悲,大乐大苦。
他恨不得嚎啕一场,怨自己没能出生在深空家乡。
而在这里求个长生竟是如此艰难,就是上主在这里经营多年,也没在哑炫里打开这个长生的口子。
“想去深空家乡?”
“想。”
“我可以送你一程。”
“什么条件?”恶兆鼠到底是没高兴得冲昏自己的脑子。
“知道招宝仙吗?”
恶兆鼠想起了什么,道:“你是指招宝仙当初来此乘坐的那艘青虹宝舟,但是那宝舟早被两院的疯子给拆开,现在想修都修不好。”
“那建木之根呢?”
“对,建木之根,这是个办法。
传说建木乃是人神往来之通道,百仞无枝,上有九欘,下有九枸,其实如麻,其叶如芒,如果能将它再次种养成功,或许还能通过它爬到上界,同神仙往来。
当年巧倕将此断根带来,重新在地上种养起来,结果只是为砍伐枝干来当奇肱人的制作材料。”
说到这里,恶兆鼠话风一转。
“我知道你也在找建木之根,想从我这里套出情报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也对。”
季明没有解释什么,立马表示赞同,于是直接问了起来。
恶兆鼠张口便道:“就在大金市的下面,但它的面积足有两万平方公里,一个普通人不停的步行横穿也得五六天。当初招宝仙在哑炫独霸,号称宝石王之后,也曾举全世界之力来将建木之根移动,可惜终不能如愿,只能就此作罢。”
恶兆鼠吐露情报后,总算明白自己对于造物主的命令那是没有一点抵抗能力,不由得相信大仙那句送他回归的话语。
“你果真要送我回家?”
“回家对你而言只是最简单的一步,你既然在薪身边待过,对于家乡也多少有些了解,就算你不是现在鼠样,也休想拜在三大正道宗门之下,左右也不过是一散仙成就。”
“你能帮我?”
“先回去,回到薪的身边,如果你自己想通了,自然明白怎么做。”
恶兆鼠迷迷糊糊的,搞不明白这位大仙的思路,但也明白这是一种博弈,并且这位大仙似乎不担心自己泄露这里的情报,或许是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可向上主泄露的。
在恶兆鼠离去后,鼓点声再度响起。
在鼓点中,陆真君的声音响起,“那位薪可能只对你稍感兴趣,但是若将这鼠怪放归,或将引起薪的直接关注。”
“这位二代共主,宇宙五正之一的火正,当初以太火成道,后又从太火之道攀升至兆道,此道含天地之先机,万物之始朕,可洞观一切细微过往,我在他这里没有太多的秘密。”
“也对,最早灼龟观裂的占卜之法就是出自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