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走到季明和水母灵姬之前,让二人渐渐看清他这位二代共主,宇宙五正之一的神圣人物,二人都莫名的有种熟识之感,哪怕他们之前从未见过面。
这种熟识感让季明异常的难受,他知道难受的根源源自于未知,源自于不受掌控。
即便这样难受,他也没有急吼吼的唤来陆师兄,或者是幽始助阵,对付这种能窥未来变化的大神圣,不是靠着几人抱团可以压制,只有正道阳谋才能令对方知难而退。
现在有几处阳谋展开,薪无论是在哪处着手,他们都有对应的手段策略。
“你那命道六趣轮,我在未来的一些可能中也看了。
天人、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这六种存世之状,随业力来使众生迁流,生生世世有序增长,你想用这个来替代无序生死,让众生有一个可以积累性功的阶梯。”
季感觉自己愈发的从容,只当薪是寻常,道:“正是如此,不知未来我命道可有功成?”
薪道:“自然成了,有那几处未来里,你我虽是有几分龃龉,但我还帮你共抗那北阴帝,助你约同北斗诸仙斗法,你也如愿将那南极长生大魔之司建立起来。”
季明推想过兆道上的手段,潜入未来线内正是其神通之一。
虽说这个未来线只是基于当下而发生的无数种可能,并非是确定的未来,但这足以将所有人的跟脚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南极长生大魔之司确实是季明设想中建立的府司,他从未同任何人说过,只听这一事情,季明就知道自己的推想是正确的。
“这样说来,你也曾在某个未来将我打杀?”
“是杀过几次。”
薪的言语极是坦诚,这种坦诚透着绝对的压迫。
“在三界之内你算是难杀的,我也只在两条未来线里将你彻底地打杀,这两次里无一例外都需要法身亲降,其中一条未来还因此被上苍抓住尾巴,引来三界搜捕,被你那源祖逼入归墟。”
说到这里,薪没有恼色,反而露出好奇之色。
当这抹好奇之色落到季明眼里,他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湿卵胎化之眼」被发现了,但他没有那种恐慌,毕竟他早摆脱对那物的依赖,他更好奇薪究竟发现了多少。
“在几条未来线里折腾几次后,我很快发现你有个...金手指。
好几条未来线的绝境之中,我都以为你已经彻底的死了,但是在一二百年后你又以全新身份崛起,或人或神,或魔或妖,或鬼或怪,几乎没有你转世不了的。
起初我以为是命道上的某种天罡神通,后来又去了几条未来线里,在那里爱你护你,如师如父一般真心相待,但是唯一知道的,也只是它的名号唤作「金手指」而已。
只要你使用了它,短时内我就无法从你的事情里观测到未来线,只有过上一段时间我才能重新对你观测。”
“灵虚子。”
薪站在这唯一确定的当下时间里,对季明说道:“三界内外的先天混洞灵宝中,我从未有知金手指这一至宝,过去从无它的踪迹,未来你也不依仗它显圣,如无必死之境地,你根本不会用它。
我对你确有无从下手之感,你当可为此而骄傲了。”
季明没有骄傲的心思,想到在未来诸多的可能性中,他已经和薪交手不知多少次,更不知被其炮制几回,一时不知该对其作何观感,只能保持着一种平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