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德听到这里,向前两步,抬起左手,手臂上的金色细链在傍晚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时间秘石垂在末端微微晃荡。
“时间秘石非常有用,拉尔夫先生,一切正如你猜想的那样。现在邓布利多已经回来,时间秘石我也使用完毕,谢谢你的帮忙。”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搭上了链扣,准备将它解下来。
“不……不用!”拉尔夫伸手按住维德的手臂,慌忙说,“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请你……还有邓布利多帮忙。”
“什么事?”卢平走过来问道。
“是这样——”
拉尔夫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皱纹好像变得更深刻了。
他说:“当初隐石堡被攻破,我和……我和我的学生们都被抓了起来,后来还是密室中的时间魔法突然暴走,我们才找到机会逃出来。”
“但是在此期间,不止是我,还有我的几个学生也被时间粒子波及……如今我虽然已经恢复了本来的模样,但他们还处在痛苦的煎熬当中……”
他用渴望的眼神看看维德,又看看邓布利多,声音微微颤抖地说:
“我想……格雷先生能在时间混乱的密室中自由行走,你对时间的理解,一定非常……非常深刻。还有邓布利多先生,您是我所知道的,最强大的巫师。”
“所以我想……我想……也许你们能……帮我治治我的学生?”
他可能一辈子都没怎么求过人,十分艰难才把最后几个字说出口,肩膀也随之塌了下去。
维德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
“当然可以,”邓布利多说,“即使我们两个无能为力,你也可以把学生送到霍格沃茨——那里有更专业的治疗师。”
“谢谢……谢谢你们……我们终于有希望了……”
拉尔夫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浑浊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涌了出来。
“你说的是加兹门德吧?”小天狼星问,“我看到他的一条腿变得像婴儿的一样……你怎么没把人送到魔法医院去?”
拉尔夫苦笑道:“科索沃可没有那种大型魔法医院,都是私人治疗师……而且当初那件事发生以后,我可以确定有人在给那些人带路,他们当中也有不少巫师。”
“我们一群人老的老,小的小,连出门都很困难,更不知道可以相信谁……”
来自英国的几个巫师都沉默了一下。
英国的人口差不多是科索沃的三十倍,巫师的人口比例还要更高一些。
所以他们的魔法界早已经形成一个成熟的社会体系,再怎么孤僻的巫师,总还有几个亲人朋友会时不时地联系,每天读读报纸,看看流镜,不会完全跟外界脱离。
他们确实很难理解,这种连魔法部都不怎么管事的小国家,巫师的生存现状和思维模式是怎样的。
“跟我来吧,”拉尔夫转过身,抱着纸袋脚步轻快地往镇子边缘走,“就在那边,不远……孩子们也都盼着呢!他们从小就听我讲那些关于巫师战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