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交到我手裏就是我的了!
“你先出去吧。”苏郁白无奈的笑着道。
俞书德都快要站不稳了,他要是再不站出来,难保不会被吓出什么毛病来。
好歹也照顾了他这么多年,且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瞅了眼面向凶狠的男人,俞书德还有些不情不愿,不过他也清楚再待下去季长青指不定就要抽刀砍人了。
“陛下有事记得叫我,卫一卫二也在外面。”
俞书德自觉陛下受到了南阳王父子两的威胁,只怪他们势微,无法与南阳王府这个庞然大物对抗,离开时一脸的悲愤。
“哼,他们都不喜欢我靠近你。”
季长青从身后抱住他,低头贴着苏郁白的脸蹭了蹭,不满的语气中又带着几分自得。
纵然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这些人也只能看着他跟小皇帝好,被调开也是敢怒不敢言。
低头看了一眼季长青圈在腰间的手臂,男人难得换下一身劲装,质地顺滑柔软的长袖与他的衣服纠缠在一起。
苏郁白便忽而低声问道:“有人对我忠心,难道不是好事吗?”
小皇帝明明就在怀裏,季长青却有一种怎么也抓不住他的失落感,好像苏郁白随时都会离他而去,到达更高更远的地方。
苏郁白被季长青扶着肩膀调转身体面向他,英挺的眉目绷紧,眼底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
“可是他们都没有我对您忠心,我愿意做你的刀,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永远也不会背叛你……”
苏郁白抬起锐利漂亮的长眸看他,“但是有前提,对吗?”
鼻息间弥漫着清淡的香味,冷冽和清甜纠缠在了一起。
季长青喜欢这个味道,准确地来说,他喜欢小皇帝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喜欢,为他死了都甘之若饴。
以前活着是为了报仇,现在是为了能待在苏郁白身边。
这么一个宝贝,只有抢回来守着他心裏的火才能烧得不那么猛烈。
“我只需要一个战利品就够了……”
他身上带着浓烈的侵略气息,颜色清浅的瞳孔在自然光线下隐约可以看见灰色的冷光,像是一团散不开的雾。
季长青说话的声音低沈近似呢喃,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摸着苏郁白的后腰,亲吻他的墨发。
苏郁白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别开脸小声道:“你还没赢就想要战利品,是不是想得太远了一些?”
自古以来,皇权争斗都是最残酷的战争。
它可能不见硝烟,也可能血流成河,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说自己是那个赢家。
季长青不太想被别人听见自己和苏郁白说的话,也凑过来蹭着他的鼻尖小声用笃定的语气道:“我会赢的……”
青年的模样生得精致漂亮,可惜又没有相衬的权势,註定会被各方势力争夺,成为这场博弈中胜利者的战利品。
可他并非逆来顺受的性格,过分出色的皮囊之下亦有自己的算计和野心。
季长青不觉得苏郁白会愿意去往别人的阵营,只有他敢赌,也只有他敢把小皇帝捧到那个更高的位置。
从一开始男人就把自己的要求说得很清楚了,他不要权也不要势,他只想要一个全心全意的人。
苏郁白沈默了两秒,他没有明确回应,但是给了季长青一个做工精巧的小牌子,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扔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
“这是父皇离世前留给我的,拿着这个牌子可以调动整个暗卫队的人,先借给你用。”
其实令牌被先帝放在寝殿内一个隐蔽的暗格裏,并非被直接交到苏郁白的手上。
他病重之时唯一可以继承皇位的小皇子尚且年幼,能在皇位上稳稳当当地坐这么年,先帝也是胸有邱壑之人。
他不是没有看出皇子们自相残杀争权夺利势的背后是有心人的手笔,只是那个时候他拖着病体,再想做什么也是无济于事,只能暂避锋芒,让苏郁白按照对方希望的那样做一个傀儡。
暗卫只效忠于皇帝一人,训练选拔严格,是一支非常有用的队伍。
先帝怕儿子沈不住气,忍不住让暗卫去刺杀。
暗卫营地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解决手握重权的大臣,这只会让他在羽翼未丰之时就暴露自己的敌意。
先帝叮嘱暗卫营的手下暗中保护小皇帝的性命即可,待他成年之时再认主。
他也没说死,若是苏郁白能自己找到令牌,并说服暗卫营首领提前归顺也是自己的本事。
倘若能做到这一步,那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苏郁白也是这两天趁着季长青不在的时候刚刚和暗卫营的人联系上,要是再早一些,怎么说也不会让男人悄无声息地爬到他的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