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亲亲,一定要蛮横的插一脚,把人捞过来亲一口。
三御从一开始的冷漠排斥到后面逐渐有些无语,这人又不知轻重,天天把小室友弄哭的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监狱各区囚犯闷不用再隔开进行劳动改造,整体的任务不变,但劳动时间被加长了一半。
干活快的人没什么影响,那些浑水摸鱼熬时间的对象可能就要干到天黑了。
矿场上阿裏克一个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石头,苏郁白被三御拉到一边说话。
男人抬起的下颔,对上少年眼泪汪汪的眸子,耐心问道:“哪裏疼,张开给我看看。”
苏郁白颤颤巍巍的张开嘴巴,露出一小截舌头,粉色的舌尖上有些破皮,比其他地方都要红一点。
“先帮你吹一吹好吗?宝宝不哭了……”三御垂下的眼帘很好挡住了眼底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稳的哄人,又在苏郁白被养到顺滑的头发上摸了摸。
“我没有哭。”苏郁白闭紧嘴巴不要他碰,下意识的反驳过后又小声道:“都是你的错。”
伤口是阿裏克弄的,但眼前看似禁欲冷静的男人也逃不开干系。
三御半阖着眼将人抱到怀裏揉了揉后颈,默认下了少年的指控。
他哪裏又能好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定力会那么差,还幼稚的跟人争风吃醋。
“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亲近你是我的本能。”
三御在他的侧颈处闻了闻,“你也喜欢我,不是吗?……只不过宝宝有一点点贪心,舌头都被人咬破了。”
苏郁白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眼角还是湿润的,可怜的让人不忍苛责。
“我不贪心……”
三御轻嘆着笑了一下,捏小猫那样在他后颈处揉了揉。
“如果宝宝不喜欢阿裏克,你以为他能那么容易在我手裏抢人吗?”他说话的语气很危险,似乎只要苏郁白点头,马上就会付诸行动。
男人不动声色的拍了拍少年发颤的身体,放低了声音。
“小娇气包,一个老公还不够,还想要好几个老公。要这么多,吃又吃不下,还哭的这么好看……”
阿裏克装满了两筐石头,烦躁的蹲在地上不想动弹,时不时的往两人离开的方向看看。
小囚犯回来后居然一反常态的没有往室友的身上贴,而是悄悄拉住了阿裏克的袖子。
他有点受宠若惊,狐疑的多看了两眼已经开始干活的某人,“你对他做什么了?”
三御语气淡淡道:“亲近你一点难道不好吗?”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小室友抹着眼泪还有点气鼓鼓的,抱着阿裏克的胳膊不说话。
结束后三御还记得带苏郁白去医务室拿药,口腔黏膜的修覆能力很好,用不了两天就能自己愈合,可一开始的疼痛在所难免。
囚犯们别说咬破嘴巴了,就是头上有个豁口也不大乐意去医务室,小伤全是等它自愈,很少会去司景尘面前转悠。
看不出喜怒的医生在他们眼裏也挺恐怖的。
医务室外,三御小心牵住苏郁白的手,观察着他的神色低声道歉。
“宝宝没有错,都是我的错,别不理我好吗?”
男人俯身与他平视,抬起苏郁白的手侧脸贴上去,冷清的眸子裏都是少年的影子。
“是我不对,还说了气话,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苏郁白没说话,蜷缩的指尖却颤了颤。
再冷清的人也有自己的欲望,他也想要独占喜欢的人。
三御默默抿唇,终归是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
闻到味就跟过来的鬣狗,又如何能算到少年身上?
医务室的门被人从裏面的拉开,浓重的血腥味从裏面散出来。
司景尘瞇着眼微笑道:“这是在做什么,有话可以进来说。”
他伸手把少年拉进去,直接让人坐在自己平时看诊的位置。
苏郁白小口喝着温水,椅子上被加了两层软垫,坐上去高度刚刚好。
司景尘好像在忙,说要等下才能帮他看看。
他顺着医生的身影看向被帘子挡住的病床,喝水的动作忽然一顿,金属架子上那件浸了血的深色外套莫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