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气突然宁静,车厢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的眉毛,已经预感到要大事不妙,恨不得冲出去将苏郁白用力摇醒。宿主他是真的醉了
邬长慕慢慢撩起眼皮,灰褐色的瞳孔在壁灯下闪烁着幽若的凶光,笼罩在少年身上的身影宛若一个巨兽。
他顿了一秒,慢慢俯下身去,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他攥紧小世子还在胸前摆弄大氅绳带的双手。
邬长慕垂眸看了一眼苏郁白领口处的死结,微咪着瞳眸,轻声诱哄着:“叶步行,那广陵侯说了什么你一字不落的全都和我说一遍。”
苏郁白失神迷茫的双眸呆呆的看了他片刻,全然没有注意到奴隶此时此刻格外危险的目光,小声嘟咙着埋怨他。
“你好笨哦步行拉着他说的话。苏郁白毫无所觉的蹭到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过了那一阵热意,他现在有些困了。
“宝宝,广陵侯说了什么”邬长慕神色狠戾,手掌不动声色的轻轻抚摸着小世子柔顺的黑发。
“他说城里不安全有办法便赶紧找个门路,离上京城远远的,找个稳定点州郡安顿若是、若是我有意的话,他可以把我和母亲也带上一起送出去邬长慕冷哼了一声,埋进小世子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将软绵绵的少年抱紧。那广陵侯对这小世子倒是一片真心。如今正是非常时期,叶步行想要保全自己势必不能在京城内大肆宣扬这个消息,甚至还会有意无意拦截众人的消息。
首先被掌权知道了他的打算,叶步行可能会被拿下,另外,这城里的人要是跑空了,那危险的是哪里,那可就不得而知了。叶步行哪里是小世子好友里最正经可靠的贵族,他分明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藏在暗处伺机而动,只等着将他怀里的小绵羊一口吞下。
邬长慕拖长了沙哑的嗓音,低声问:“那”,···世子殿下答应他了吗”
然而已经陷入沉睡的苏郁白埋在男人怀里,已经听不到他的问题了。
邬长慕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小世子,在仆从的提醒下,将苏郁白身上衣物大氅拢紧,抱着他大步迈进院门。
意识昏沉之间,小世子感觉到身上的衣物被人一件一件的褪去,紧接着身体就被泡入了温水之中。
他迷茫的睁开双眼,看到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男人正痴迷的望过来,灰褐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热情。本就迷离的双眼在水雾之下愈发看不清楚,邬长慕拨开他的湿发,扶着腿脚不稳的小世子在汤池之中靠坐在自己身上。
男人发红隐忍的双眼看着他,低低的问:“小世子现在清醒了吗”浴室之中安置了好几架灯柱,温暖的灯光撒在晃动的水面上,波光粼粼,连漪阵阵。热意和酒气的熏染之下,小世子眼尾微微泛红,眼眶里水汽一直未曾褪去。
黑色的长发有几缕贴在微红的脸颊上,纤细的手指仿佛一折就断,微微蜷缩着搭在邬长慕肌肉鼓起的坚硬小臂上。奴隶低低的笑了一声,捧着他湿漉漉的小脸,清醒日娇气乖张的小世子此刻就像一个小可怜。
如同一朵被摘下枝头的春花,乖巧、无辜,毫无防备的被男人揽着。
“世子殿下,我已经尽可能的对你温柔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么不乖呢知道小世子吃不了苦,为了陪在苏郁白的身边,邬长慕承担着众多风险,义无反顾的留在公主府中。京城周边有男人的众多属下,他大可以不管不顾的直接将苏郁白绑走,扬长而去。
可他依然在这里
邬长慕眼底阴翳发红,动作轻柔的抚摸着苏郁白的长发,他闭了闭眼,哑着嗓子低声道:“不怪你,外面的坏人太多了,都怪那些人管不好自己的眼睛和脑子。”
广陵侯不知道他已经被小心眼的男人记上了小本本。
邬长慕动作克制着用毛巾帮醉意朦胧的/小世子擦洗着身体,脑海中浮现了无数血腥的想法。,敢拐带小世子。叶步行以后最好别落到他的手上
当邬长慕的手掌碰到苏郁白身下时,他抱紧了高大奴隶的手臂,低喘的轻颤了两下。
迷迷糊糊间,娇贵的小世子委屈的低泣了一声,带着细微的哭腔,“唔”蝶翼一般的睫羽轻轻颤抖着,苏郁白溢着水汽的眼睛迷离的看了眼粗鲁野蛮的奴隶,潜意识中讨好的蹭了蹭的他,难过的说:你你不要碰我那个地方。”
邬长慕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面上情绪却是不显,他垂着眼,神色淡淡,故作不知。
“世子殿下是说哪里您不说清楚,我怎么会懂呢”苏郁白呜咽了一声,身体下意识的弓起,眼泪溢着泪花推拒着男人的手臂,“不、不行,我难受
邬长慕低下头轻咬了一口苏郁白的耳垂,克制隐忍的低声喘息了数下,手上的动作发而越来越过分。郁白软到在他的怀里,邬长慕轻声道:小世子是个大人了。”大人可以做的事情就很多了。若不是自己没有实体,4842恨不得冲出去将这个趁人之危的大变态狠狠揍一遍。
“宿主!快醒醒!再不醒要被吃掉了!”
尽管知道宿主并不讨厌反派,4842还是有些不服气。
看着神色阴鹜诡异的大反派,本初衷,要不还是不要救赎了,直接宰了算了!忽然。
将擦干净洗白白的小世子抱进里屋的邬长慕低头看了一眼,危险可怕的目光似乎一路盯上了识海中的系统。一抖。不、不可能吧,小世界的人怎么会发现它
它再抬眼望去,邬长慕果然只是在用目光静静描摹着宿主的面容。,自动消音装死。苏郁白一碰到床铺,整个人卷着被子顺势往里面一滚,然而还没有滚两下就被跟上来的男人按住了。
“唔”他睁开困顿迷蒙的双眼,声音软绵娇,我要睡觉了一宝贝好累了
邬长慕动作一顿,但还是压了上去。
他低头闻了闻小世子柔顺黑亮的长发,这是男人用了好几条毛巾才仔细擦干的,散乱的铺开在枕头上。
邬长慕看着苏郁白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好半晌,才忍住将自己的气息一寸一寸全部覆盖在小世子身上的想法。
他用粗糙的指腹摸了摸苏郁白湿红的眼尾,宝贝一一苏郁白失神的眸子看着他,抿着红润的唇瓣,乖乖的小声道:“是你的宝贝啊,真笨。”
尾音微微上扬,语气说不出的可爱傲娇。
邬长慕深深的看了一眼平躺在软垫上昏昏欲睡的小世子,俯下身捧着他的脸庞克制依恋的轻轻啄吻了几下。
“世子殿下只做我一个人的宝贝吗娇贵的世子殿下皱了皱鼻尖,烦躁的瞪了奴隶一眼。好困不让我睡觉,坏奴隶,问题怎么这么多。
“笨奴隶,本世子只有一个人,当然只能做你一个人的宝贝了。”
水润通透的眸子瞪着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凶,像是仗着主人宠爱肆意妄为的宠物。两人的身份似乎有了一瞬间的颠倒,邬长慕神色游移不定的盯着小世子姣好白净的面容。
他承认自己有一些不合时宜的阴暗想法,邬长慕想把他娇贵的主人弄脏,想让眼里包着泪可怜兮兮的对自己一个人哭。
若是这双漂亮的眸子染上恐惧一定很美
奴隶的身体又压低了一点,兴奋的呼吸有些不稳。
他闭上眼,用力攥紧了手掌下的布料。
但是邬长慕怎么可能舍得呢只要小世子扁着嘴委屈哭一哭,他就受不了了。
男人在苏郁白茫然的眼神中慢慢吻住他的唇瓣,浅尝几口在少年不舒服的嘤咛时,湿热的呼吸退开片刻,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重新凑了上去,周而复始。就算不能做太过分的事,总要收一些利息吧
邬长慕拉住小世子的手,身体紧贴着他,轻声道:“我在水池里帮了您,世子殿下也帮帮我好吗”
苏郁白不解其意,没有意识到男人的用心险恶,“帮、帮什么”
他对上邬长慕似乎蕴含着深意的眸子,下意识怯怯的往后退了退,很快又被奴隶不由分说的抱了回来。
邬长慕掀开被子面对面将只穿了一件中衣的世子殿下抱住,趁机埋在苏郁白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餍足的喟叹着、着迷着。
沙哑磁性的声音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能力。
苏郁白不知不觉间就被男人哄骗的答应了下来。
一炷香后,苏郁白哭腔颤颤的缩到邬长慕的怀里,委屈的一直掉眼泪。
手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