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凤翅蛾皇纷纷尝试。
“今日大开杀戒后,你养有七只帝皇级奇虫的秘密,再也骗不了人。”
唐晚洲无声无息走进院中,身着云衫,纤腰之下双腿极其修长,在裙中若隐若现,肌肤若羊脂白玉,散发一层淡淡荧光。
一场恶战之后,显然她已梳洗换衣,身上满是北方佳人的倾城风情。
李唯一见过她柔美多情的一面,因此丝毫不怪:“好香的味道,你以前没有用过这种香料。”
她眼波含俏带柔:“世间香料千百种,若独用一种,极容易被人标识。此香名为醉梦昙华,乃魔国宫廷女官和低等妃嫔特供,用月圆之夜绽放的昙花制成,在沐浴时,附着于全身肌肤,可用法气控制是否释放香味……”
李唯一本都已经绕到她身后,双手拦住她纤腰,想说几句情话。
却听得越来越不对劲。
唐晚洲绝不会跟他谈这些东西。
李唯一眼中精芒大盛,豁然收手。
又一掌打出法气烟云。
他是因为身在曼荼罗殿南庙,所以才放松警惕。哪想到,居然有人胆敢,在武道天子的眼皮子底下,化身为唐晚洲靠近他?
“唐晚洲”背对着他,以一种快到肉眼难辨的速度,避开掌印。身若惊鸿,玉臂修长,纤纤玉指画出太极圆圈,将李唯一所有掌力尽数吸收。
法气掌云越来越小。
最后,凝成一团拳头大小的气,悬于五根纤指之间。
“难怪能生擒袁十玄,你现在的修为,的确已登堂入室,很不简单了。”
她雪颜在星光下幻影般变化,变得更加柔媚,柔媚中又带有一股看破红尘的清冷。红唇吹出一口气,掌心法气随之消散。
李唯一没有再出手,平复心中翻涌的激浪:“魔妃娘娘今后最好不要变化成我认识的女子,你这样,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在回逍遥京的路上,李唯一就想好好与唐晚洲独处。
可惜师兄和沈净心等人皆在。
见唐晚洲梳洗换衣而来,李唯一都已酝酿好情绪,却来这一死出,如从云端坠入冰窟。
“本真人的变化之术,可改神蕴气质,可称瀛南一绝。今夜根本没有想过要瞒你,所以才被你识破。”
嫦鱼鹿道:“不弱于你的易容诀吧?”
“玉清真人和魔妃娘娘,在我这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两个人。如此化形之术,的确妙不可言。”李唯一背负双臂,故作淡然,实则情绪难定,此刻只想找真晚洲缓一缓。
嫦鱼鹿道:“既然如此,可敢跟我进宫一趟?”
“什么?进什么宫?”李唯一以为自己听错。
“自然是皇庭大内,逍遥宫。”
……
逍遥宫之北,北湖之滨。
昔日魔国九卿之首嫦混图的大司空府,已改为第九仓商会的魔国总仓。
仓主苏北宇,五十岁出头的面容,满脸横肉,衣着黄色的金丝华服,大腹便便,真就像一位俗世商贾,极容易引人轻视。
他站在七层高的塔楼中,目眺窗外夜雾上方幽深神圣的逍遥宫,静听身后的苏润和吴回禀告。
半晌后。
苏北宇转动掌心两颗雷珠,似自言自语:“当初为了帮虞道真杀魔童,本以为,以五杀天罗出手,连李唯一和法天象地一起击杀,足可掩人耳目。没想到,任务居然失败,反而露了痕迹。”
“后面为了掩盖这一痕迹,越补似乎犯的错越多。”
苏润站在白墙下,衣着性感,大片肌肤露在外面,似一幅香艳动人的美人图:“七叔祖,第九仓商会若不还击,还怎么在瀛南立足?更休提和千里山竞争。”
吴回低着声音:“不还击,外人只会认为我们惧怕了李唯一。今后就会有李唯二、李唯三……陆续冒出来,攻打我们别的货仓。”
苏北宇捻了捻胡须,轻轻摆手:“我们不能再动了,罗生也必须立即除掉。”
“为什么?”苏润问道。
“因为沈净心今天去了。”
苏北宇没有多做解释。
本来预计好李唯一前来兴师问罪,自己一定会跟他好好的讲道理,可以把道理讲得很通。但,李唯一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让他很是被动。
苏北宇眼中闪烁出幽光:“想杀李唯一的人多不胜数,何必我们亲自动手?苏润,天亮你便对外宣布,因夜魔仓遇袭,百境万类拍卖会推迟十天举行。”
“以此举,把李唯一推到风头浪尖?”苏润嫣然微笑,笑容毒蝎般危险。
“不,我们不能和佛部叫板。”
苏北宇道:“我是要让仙法星辰的消息,再发酵十天。也给真灵教、亡者幽境和瀛东再思考和筹备十天的时间,看他们是否有魄力攻打逍遥京。”
“吴回,既然此事是因他虞道真而起,你去告诉他一声,李唯一已成长到能生擒袁十玄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