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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你个小恶魔,这酒咋甜甜的,共度春节被曝光(1.5w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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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还在屏幕上跳动着。

  林以桉看着这行字,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今晚的安排。

  年夜饭订的是个大包厢,团队十几号人,加上周子瑜,十一点多到然后吃完估计也快十二点了,宋雨琦说十二点放烟花,时间上倒是能接上。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行,不过我这边结束得晚,到时候给你发定位,你自己过来?]

  宋雨琦几乎是秒回。

  [OKOK!你把地址发我!我保证准时到!]

  [对了,你知道我耳朵都起茧了嘛,看春晚的时候我爸都夸你了,要知道我爸这辈子只夸过我和我妈!]

  林以桉忍不住笑了一声,回了个“过奖了”的表情包,然后把手机锁屏,从沙发上站起来。

  李恩语已经把下一套演出服准备好递了过来。

  《无名的人》舞台的的造型和《天地龙鳞》完全不同。

  一件白色的衬衫,面料是那种略带纹理的纯棉质地,领口挺括,剪裁简洁到几乎没有多余的设计。搭配的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裤,裤线笔直,面料垂坠感极好,旁边还有一双深棕色的乐福鞋,皮质柔软,鞋面上没有任何logo和装饰。

  造型调整完毕之后,他脸上的妆面也重新调整过,眉骨的轮廓被柔化了,眼妆几乎全部卸掉,只留了一层薄薄的底妆,让皮肤呈现出自然的质感。

  林以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刚才那个穿着黑色唐装、浑身金线流转的人相比,现在的他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真的有点像是一个干净的、温暖的大学生......

  不过他的气质还是与大学生不同,他接过衣服,走进了更衣室。

  ......

  客厅里,气氛还沉浸在刚才那首歌的余韵中没有散去。

  老爷子已经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但他的手还在膝盖上轻轻拍着节奏,嘴里哼着刚才那句“游天地寻龙鳞,龙的血脉蔚然成林”,调子跑得厉害,但那股子认真劲儿......

  “爷爷,好听吧?”郭凛秋凑过去,挽住老爷子的胳膊。

  “好听,真好听。”老爷子点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她,“小秋啊,这小伙子写的这歌,是真的懂,不是现在其他明星唱的那种花里胡哨的东西,而是踏踏实实的,有筋骨的东西。”

  “那可不!”郭凛秋挺起胸脯,“我欧巴写歌从来都是自己写词作曲的,这首《天地龙鳞》是他专门为上春晚创作的,之前从来没有公开过,属于是春晚首唱呢!”

  “专门为上春晚写的?”郭爸放下茶杯,有些惊讶,“这种词曲不好好打磨很难写出来吧?”

  “所以说他是天才啊,是我们的骄傲啊。”郭凛秋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他写歌特别快,而且每一首质量都超高,之前给Twice写的那些拿奖的爆曲,什么《CHEER UP》、《TT》....还有好多好多据说都是几个小时就写出来了。”

  “几个小时?”郭妈也惊讶了,“那得是多厉害的脑子啊?”

  “这就是我欧巴啊!”郭凛秋笑嘻嘻地说,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道,“对了对了,别忘了我欧巴今晚还有一首歌喔!”

  “第二首叫《无名的人》,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要上台唱了。”郭凛秋翻出手机里的节目单,“央视给的配语是‘致所有顶天立地却平凡普通的’,应该是一首温暖的歌,两首原创曲,两个舞台,欧巴可是春晚历史首次有这种待遇的艺人呢!”

  “还真是......”旁边的郭凛米点了点头。

  “顶天立地却平凡普通......”老爷子重复着这几个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喜欢的这小伙子,格局真不小。”

  郭凛秋用力点头,然后环顾了一圈客厅里的亲戚们,“所以大家都别走啊,待会儿还有一首呢!我保证,第二首也绝对好听!欧巴的歌就没有不好听的!”

  ......

  一号演播厅休息室内,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点五十五分。

  林以桉走出休息室,穿过走廊,往舞台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的人比刚才少了很多,大部分节目已经表演完毕的艺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一些还在候场的舞蹈演员和工作人员。

  他走到候场区,站在幕布侧面的阴影里。从这里能看到舞台上的情况,上一个节目刚刚结束,几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舞蹈演员正从舞台两侧退场,裙摆和银饰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主持人尼格买提和李思思走上舞台,两人的表情都带着一丝不同于之前的柔和。

  “刚刚有一首《天地龙鳞》,唱出了我们民族的血脉与脊梁。”尼格买提的声音温暖而有力量,“而接下来这位歌手他将再次登上舞台,打破春晚的历史,为全世界的所有观众唱出每一个平凡人的故事。”

  “但平凡人这个词的概念很广,但仔细想想,这一年,我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付出。”李思思接话,声音温柔,“有人在高楼大厦里加班到深夜,有人在田间地头迎来日出,有人在讲台上站了几十年,有人在手术台上争分夺秒......”

  “所以每一个人,无论在何处,无论是否有名字,无论是否会被记住,但却都平凡普通。”

  舞台灯光暗了下去,琥珀色的光晕收拢成一束,打在舞台正中央。

  “接下来,让我们聆听这一首——”

  “《无名的人》。”

  伴随着前奏的淡淡响起,那束灯光之下,林以桉坐在高脚凳上,灯光落在他身上,白衬衫被染成了浅浅的暖黄色,像是一层薄薄的、会发光的皮肤。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地屏上,和那些城市夜景的轮廓交织在一起。

  伴奏里的琴弦被轻轻拨动,音符像水滴一样,一颗一颗地落下来,紧接着,钢琴加了进来,几个简单的和弦,温暖而克制。

  林以桉低下头,看着那束光在自己脚下铺开的圆形光斑,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靠近麦克风。

  第一句歌词,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带着磁性的嗓音。

  “我是这路上没名字的人~”

  “我没有新闻没有人评论~”

  镜头推近,他的眼睛里反射着那束暖光,像是盛着一小汪温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呢喃般的质感,没有华丽的技巧,没有刻意的颤音,就是干干净净地、一字一句地唱着。

  “要拼尽所有~换得普通的剧本~”

  “曲折辗转~不过谋生~”

  唱到“不过谋生”几个字时,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舞台上的那束光缓缓扩散开来,照亮了他周围的一小片区域。地面配合LED屏幕开始出现画面,是流动的街道,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是无数双脚在柏油路上走过的痕迹。

  “我是离开小镇上的人~”

  “是哭笑着吃过饭的人~”

  “是赶路的人~是养家的人~”

  “是城市背景的无声~”

  他身后的屏幕上,照片继续流动着。

  一个年轻人拖着行李箱走出火车站,抬头看着陌生的城市天际线;一个女人蹲在路边,一边吃盒饭一边打电话,脸上带着笑,眼眶却红红的;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深夜的天桥上,看着桥下来往的车流,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很乱。

  各大平台的直播间里,从林以桉淡淡唱出第一句歌词的时候,弹幕的语句就变得温和了许多,也没有过多的刷屏,仿佛每个人都在安安静静地听歌。

  “我不过想亲手触摸~”

  “弯过腰的每一刻~”

  “留下的湿透的脚印是不是值得~wu~~”

  林以桉的声音开始慢慢抬升,不是那种突然爆发的嘶吼,而是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自然而然地涨起来。

  演播厅里,有人开始悄悄地擦起了眼泪。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无声地、一根手指轻轻蹭过眼角的那种,有观众,有工作人员,甚至有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像师,他的镜头还稳稳地对着舞台,但他的嘴唇紧紧抿着。

  “这哽咽若你也相同~”

  “就是同路的朋友~”

  “致所有顶天立地却平凡普通的~”

  电视机前和直播间外,此段演唱落下后,不少乐评人乃至音乐人头都跟着伴奏里的钢琴点起了头来,期待着迎来爆发的副歌,但下一秒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啊?!”

  “这里没有进副歌的吗?!”

  “啊啊?!!”

  正当所有人愣着听着淡淡的伴奏声时,画面里,林以桉又缓缓从高脚凳上站起,他低着头轻声呢喃着演唱出一段低八度的歌声:

  “无名的人啊我敬你一杯酒~”

  “敬你的沉默和每一声怒吼~”

  “敬你弯着腰上山往高处走~”

  “头顶苍穹努力地生活~”

  “......”

  林以桉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温柔,让观众们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了进去,这低八度的歌声又配合上淡淡的钢琴伴奏,一瞬间让屏幕前的无数音乐人乃至当过不少音乐节目评审团的人直接呆愣住了。

  “我靠!!这么好听!!”

  “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没想到这里这一段给了个低八度的!”

  “挖槽!!全体起立!!这编曲这么玩是吧?这段落设计这么玩是吧?!”

  “玛德,鼓点在最后响了,没进副歌原来是在酝酿一个大的是吗?!”

  下一秒,鼓点进场,舞台上的林以桉睁开了眼睛,整个舞台的灯光就配合着他在抬起头的那时全部亮起,暖黄色的光芒遍布全场,听着这首歌的所有人全身瞬间起了一地鸡皮疙瘩。

  身后的屏幕上,画面从城市切换到了乡村。戴着草帽的老农弯腰插秧,水田里倒映着天空;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捧着金黄的稻谷,指缝间漏下细碎的谷粒;晒谷场上,老人用木耙翻动着稻子,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你来自于南方的村落~来自粗糙的双手~”

  “你站在楼宇的缝隙~可你没有退缩~”

  “我来自于北方的春天~来自一步一回首~’

  “背后有告别的路口~温暖每个日落~”

  “......”

  电视屏幕外的客厅里,郭凛秋抱着膝盖窝在沙发角落,眼镜片上起了一层薄雾,她使劲眨着眼睛,想看清楚屏幕上那个穿白衬衫的身影。

  郭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里的果盘,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嘴唇微微抿着。七大姑八大姨们也都不说话了,刚才嗑瓜子的声音、剥橘子的声音、小声聊天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回荡着的,只有屏幕里那个男人温柔又有着爆发的声音。

  郭爸靠在沙发背上,他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焦点好像不在那里。他的眼神有些空,像是想起了什么很远很远的事情。他想起了自己每年过完年离开家的时候,车子开出去很远,后视镜里还能看到老父亲站在院门口的身影。

  他想起了那些在工地上度过的夜晚,和工友们挤在临时搭的板房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想着家里的老婆孩子。

  他也曾经是那个“离开小镇上的人”,也曾经是“城市背景的无声”。

  “当家乡入冬的时候~列车到站以后~小时候的风再吹过~~”

  屏幕里的暖黄色舞台上,歌声还在继续,郭爸摘下了眼镜,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眼镜重新戴上。郭凛秋偷偷看了她爸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纸巾盒往他那边推了推。

  “好啊。”老爷子轻轻点了点头,“这首歌,也非常好。”

  各大直播间的弹幕也在这一段爆发式的预备唱段里,如同波涛汹涌:

  “呜呜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嘞!”

  “我直接哭成狗!”

  “Aryn真的无敌了有感觉吗?”

  “不用多说,明天一起来各大官媒要疯狂转发这首歌了!无名的人啊~~”

  舞台上,林以桉的声音再次扬起。

  “离家的人啊~我敬你一杯酒~敬你的沉默~和每一声怒吼~”

  “敬你弯着腰~上山往高处走~头顶苍穹~努力地生活~”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第一遍低八度时的副歌更加饱满,带着一种压抑后释放的力量。而歌词里“无名的人”也变成了“离家的人”。

  身后的屏幕上,照片的切换速度加快了。交警在暴雨中指挥交通,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消防员抱着孩子从浓烟里冲出来,脸上全是黑灰;快递员扛着比人还高的包裹爬楼梯,后背的汗渍浸透了工服;护士跪在地上给病人做心肺复苏,额头的汗珠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老师蹲在课桌旁,握着学生的手一笔一画地教他写字;母亲抱着发烧的孩子在深夜的医院走廊里来回踱步......

  每一张都是最普通的人,每一张都在做最普通的事,但这些普通的瞬间拼在一起,却构成了一幅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画卷......

  舞台上的光仿佛是跟着林以桉移动,始终把他笼罩在圆心。

  下一遍副歌再次无衔接般响起,林以桉的声音达到了整首歌的最高点。不是那种声嘶力竭的高音,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推出来的、带着温度的力量。

  “无名的人啊~~~”

  “无名的人啊~~wu~~”

  伴随着高亢的嗓音,伴奏里面也开始了非常完美的电吉他solo段落,听得每个人激动不已,声音更加高昂。而在最高昂的那一句后,缓缓落下,弦乐退去,只剩下淡淡的琴音,还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响着。

  林以桉又坐回了高脚凳,他坐直了身子,灯光收束只打在他身上,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额头上有薄薄的汗意,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无名的人啊~车来啦~”

  “太多牵挂就~别回头啊~”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在送别一个远行的朋友,带着不舍,带着祝福,带着一句没有说出口的“保重”。

  “无名的人啊~车开啦~”

  “往前吧~带着你的~梦~~”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轻到几乎只有气息,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句承诺。尾音在空气里慢慢消散,最后一个音符也缓缓落了下来。

  舞台上的那束暖光,在他唱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缓缓收拢,从整个舞台缩到他的身上,然后一点一点地暗下去,直到完全熄灭。

  演播厅里,只有背后的大屏幕上闪现着无数个各种职业的无名的人对着镜头比心微笑的画面......

  会场里灯光亮起,一种更沉、更厚、带着温度的掌声缓缓涌出,像潮水漫过沙滩,一层一层,越来越响,越来越久。

  各大平台的直播间里面,弹幕终于爆发,比之前更加剧烈,这一首歌仿佛戳中了每一个人的心。

  “我一个大男人,在出租屋里哭成狗。”

  “谢谢Aryn,谢谢,我是外卖骑手,今天送了四十七单,现在刚下班,这首歌就是今年最好的新年礼物。”

  “‘无名的人啊车开啦,往前吧带着你的梦’,这句词我会记一辈子。”

  “有没有人数过,Aryn这首歌里唱了多少个‘敬’字?每一个敬字,都是在给每一个平凡人鞠躬。”

  “这才是春晚应该有的舞台!”

  “每一个努力生活的人都值得被看见!”

  “刚刚舞台的画面里,那些无名的人,各种职业的叔叔阿姨微笑的时候都看得我好想哭!”

  “今年春晚,封神了。”

  “不是春晚封神,其他节目依旧不好看,这明明是Aryn封神了!”

  “......”

  屏幕之外,郭爸放下了茶杯,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年轻人,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几秒之后,他才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今天正好说在吃年夜饭的时候都没有人一起喝酒,但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在电视里仿佛是唱给他的——“无名的人啊,我敬你一杯酒。”

  他端起茶杯,隔着一千多公里的距离,隔着一层薄薄的电视屏幕,仿佛和那个年轻人遥遥碰了一下。

  茶水已经凉透了,但他一口喝干。

  ......

  表演终于结束,林以桉走出幕布的瞬间,等在通道里的李恩语就迎了上来。

  她的眼眶也有点红,但还是动作利落地把水递过去,在林以桉喝水的时间里她又用毛巾轻轻按了按他额头上的薄汗。周围的伴舞演员、工作人员、甚至几个候场的艺人,看到他都停下脚步,朝他轻轻鼓掌。

  林以桉朝他们微微鞠躬,然后快步往休息室走去,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洗把脸,把脸上那层薄薄的妆卸掉,然后好好喘口气。

  两首歌,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

  从《天地龙鳞》的磅礴到《无名的人》的温情,他的情绪在这一个多小时里经历了一次完整的起伏,现在两首歌都唱完了,那股紧绷的劲儿松下来,疲惫感就涌上来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前往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一些。随后才回到休息室,挤了两泵卸妆油,在掌心搓开,然后仔细地揉在脸上,把那一层淡淡的底妆和眉毛上残留的眉粉全部卸掉。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他扯了两张纸巾把脸擦干,对着化妆镜看了看,素颜,皮肤呈现出一种干净的、略带疲惫的质感。

  进更衣室换回衣服,灰色连帽开衫卫衣搭配上灰白色的卫裤,内搭白色针织衫,尽显一种慵懒松弛感,最后又把灰色的棒球帽戴在头上,戴好口罩。

  “走吗?”李恩语问。

  “走。”林以桉回复了一下消息把手机塞进口袋,“本来导演组说请我吃饭的,但我刚跟导演发消息说下次约了,现在直接去餐厅吃饭吧。”

  “行,我让大家收拾东西,我们先走吧。”

  “对了努娜,别忘了让助理去接一下子瑜。”

  “放心吧,她已经去接了。”

  ......

  迎着外面走廊不少人的新年祝福,林以桉跟着李恩语等人一起从演播厅的侧门离开。

  室外的冷空气瞬间扑面而来,带着京城冬夜特有的凛冽。林以桉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把他残余的那点疲惫感冲淡了不少。天空中没有星星,但远处的写字楼群灯火通明,隔着这么远还能看到巨大的LED屏幕上还在滚动着春节祝福语。

  保姆车已经停在门口等着了,司机看到他们出来,发动了车子。林以桉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李恩语坐到副驾驶,关上车门的瞬间,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

  “呼~”林以桉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辛苦了。”李恩语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今晚这两首歌,真的会成为经典的,我在后台看监视器的时候,好几个工作人员都哭了。”

  林以桉点点头,“能让大家听到这些歌也是我的荣幸,只是我不在国内活动,一些舞台的表演也都只能交给那些翻唱了。”

  说完这句,随即前面的李恩语给他递过来平板,上面是今年上半年完整的行程规划,有不少空的地方是需要他自己的填写的,毕竟很多时候一些专辑企划会,筹备会,MV拍摄之类的日期是他定的。

  不过看着现在就这么密密麻麻的行程,林以桉也有些头大...也就今天过后两三天有休息时间了,2月10号又是格莱美颁奖典礼,他的正规二辑可是入围了好多项大提名......

  “这个时候就不看这些东西了,之后我再自己安排一下吧。”

  林以桉把平板递了回去,接通了手里刚刚震动的电话......

  “爸妈新年快乐啊~”林以桉听着手机里面传来的父母声音,笑着回应。

  “老妈哭那不是正常的吗,唱两首歌也就洒洒水啦,创造历史对于你们儿子来说也很正常。”

  “谁叫小姨你平时吹牛吹这么多,你在韩国认识的姐妹说不相信我是你外甥不是很正常?妈,你别把手机给小姨拿着了,大过年的听得我难受......”

  笑着挂断了视频通话。

  车窗外的京城夜景在飞速后退,路灯连成一条金色的长龙,延伸到视线的尽头。远处偶尔有烟花升空,在夜幕中炸开一朵朵绚烂的光花,然后消散。

  又一年过去了啊......林以桉靠在车窗上,看着那些烟花,心想。

  今年还是没有实现所有女亲聚在一起跟自己过年的愿望呢,下一年得更加努力才行......

  ......

  “新年快乐!!”

  当林以桉和李恩语走进包厢的时候,团队的小伙伴早就聚齐了。化妆师、造型师、助理、保镖、司机、SM中国分公司的几个对接人员,十几号人围着大圆桌坐着,桌上已经摆满了菜,在看到他进来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各自举起酒杯了。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林以桉笑着走进来,将身上的开衫卫衣脱下,然后目光扫过包厢,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周子瑜。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昨天那件奶白色的羽绒服,而是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卫衣,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其实林以桉今天晚上不想喝酒的,但都是年夜饭了,又是相当于他团队的年末总结的饭局,他本来就相当于是这些人的老板,不喝也过不去。

  一连跟大家敬酒喝了好几杯,闷热的他才把头顶的棒球帽也取下。

  “老板最喜欢吃什么菜啊?”

  SM在中国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是知道林以桉是公司的股东的,所以他们这些天都是很顺畅地叫他老板,在看到林以桉光喝酒不吃菜的时候,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最喜欢吃那个。”周子瑜在旁边看了一眼林以桉的脸,然后嘴角勾了一下,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那盘红烧猪蹄。

  林以桉:“???”

  还没等到林以桉反应,旁边的助理小姑娘就把桌子一转,将桌上的红烧猪蹄转到了林以桉的面前,该说不说是职场人,这反应速度是真的快。

  不过她也疑惑,这桌子上好吃的中餐这么多,还有昂贵的海参鲍鱼、龙虾螃蟹,还有烤鸭,但偏偏林以桉作为年收入比公司一栋楼都多的人,却喜欢吃猪蹄,还真是平亿近人啊。

  林以桉沉默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串动作,嘴角抽了抽,然后沉默地看向身旁的周子瑜,压低声音说:“我不喜欢吃脚啊......”

  “你喜欢吃啊...你在晚上的时候......”

  看到周子瑜无比肯定地要说出什么话的时候,林以桉赶紧捂住了她的嘴,然后给她夹菜。

  “年夜饭多吃点,吃点鱼啊,年年有瑜...和你蛮适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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