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YG？”
金智妮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说得容易，但离开YG我们能去哪？现在外界对我们的舆论这么大，先不说谁会愿意接手我们？而且我们的合约还有好几年，违约金不是小数目，不是普通公司能付得起的。”
“内。”Lisa接过话，声音里带着现实的考量，“就算有公司愿意接手，新环境、新团队、新体系，一切都要重新适应，我们现在的情况本来就不好，经不起折腾。”
朴彩英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
林以桉等她们都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笃定的分量：“STF会不会是一个好选择？”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金智秀在他怀里完全抬起了头，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惊讶，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STF？”金智妮第一个反应过来，眉头微微皱起，“你的公司？”
“我的公司，虽然还是起步阶段，但我已经规划好了一切。”林以桉点点头，“在影视这方面，因为《怪奇物语第一季》打响了全球知名度，等大楼正式落成之后，影视制作部门今年会正式启动几个项目，而且因为赌约的原因，是网飞作为我们的流媒体平台。”
“除此之外，练习生业务马上就会启动，我有想法收购子公司以及一些公司的制作部门，我还想挖来一些练习生，到那时候起我也会为公司旗下的团体打造专辑，作为制作人......”
“这......”
听着林以桉流畅地说着这一切的时候，几个人是有些呆滞的。
“而且......”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四个人脸上扫过，“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在YG是有股份的。”
“莫呀？”金智妮的声音骤然拔高，“你在YG有股份？”
“虽然股份还没正式转移到我名下，但终归是我的。”林以桉的语气依然平静。
“如果我说我想收购你们来我这里，并且给你们写一张专辑就在四月发行，让你们逆风翻盘消除舆论呢？”林以桉笑了笑，“不过其实你们离开YG到我这里，就能消除大部分舆论了。”
金智秀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她的手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服，指尖微微用力。她仰着脸看他，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里，倒映着包厢暖黄色的灯光。
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金智妮靠进沙发里，双手抱胸，眉头紧锁，Lisa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在酒杯边缘画着圈，朴彩英抱着抱枕，目光在林以桉和金智秀之间来回游移。
其实林以桉说得很对，现在公司真的很乱，如果林以桉有意收购的话，光是他的光环，以及为旗下团体的考量，那肯定会很重视她们的。
最为关键的是，他这人有一种魔力。
就是无论如何，陷入怎么样的困境，他是真的可以帮你逆风翻盘的。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金智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性到近乎冷酷的审慎，“就算STF真的有能力接手我们，但你有这么多现金吗？YG可是债款就要到期了......”
“放心吧，在钱这方面我还真不缺什么，最赚钱的男艺人这个称谓还真不是凭空捏造的。而且我要从YG挖走的，不仅仅是你们BLACKPINK，还有很多东西，我现在只是在询问你们的意见，你们真的不会觉得YG会有更多的丑闻曝光吗？”
他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她们。
Naver热搜榜上，一条刚发布不到半小时的新闻挂在榜首，标题用加粗字体标注着：【独家：YG旗下男子组合iKON成员B.I（金韩彬）涉嫌毒品交易，检方已掌握相关证据，或于近期传唤调查！】
下面跟着密密麻麻的评论，热度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金智妮的瞳孔微微收缩。
“金韩彬。”林以桉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iKON的队长，YG的另一个王牌组合的核心。”
他收起手机，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我可以保证，他吸d这件事是真的，检方掌握的聊天记录、毒品检测结果、证人证言，全部指向同一个结论，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被牵扯出来，YG更大的困境才刚刚开始。”
“如果说，想要真的把公司拉回正轨，现在全公司真的就只能靠你们了，可想而知你们的压力会有多大...我跟你们提出这个只是希望你们考虑一下，因为我已经打算这么做了，去跟YG谈交易。”
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会用现金加股权置换的方式来进行交易，不仅是你们，我还会交易来独属于你们的制作部门，以及挖走一些练习生......”
“你这是想要YG直接陨落吗？”金智妮忽然开口。
她对YG的感情很复杂，她是YG培养出来的“公主”，Teddy是她的恩师，她会相信Teddy的判断。
“所以我说了，我会努力挖来Teddy和他的制作团队，我已经派人去询问其想法了，不过目前看来他还蛮有兴趣的，毕竟他还很希望能跟我这样的制作人合作，并且STF也会承诺给他自主创作权。”
至于...朴彩英和Lisa......
林以桉知道朴彩英的核心诉求很简单，就是想唱歌，想出solo专辑，自从Jennie出了solo大火之后，她明显也想在音乐上有更大的空间。
而Lisa的优势则是在舞蹈，她对STF能给出的资源肯定也会被打动。
至于金智秀...林以桉其实都不用想，她的男亲能害她什么呢。
“如果你们BP加入我们STF了，我交易来的品牌、音乐风格会保留，而团队配置也会比你们在YG时期更好，Teddy依然是你们的主制作人，我比较忙，可能会偶尔抽空给你们制作，但这也足够了。而且我也会询问一直跟着你们的经纪人团队，愿不愿意跳槽来到STF。”
他微微前倾，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我很相信你们四个人的能力。不是因为智秀是我的女亲，也不是因为我们关系好，而是因为我亲眼看着你们从练习生走到今天，我知道你们付出了什么，也知道你们能做到什么。STF可以帮助你们做到更好，成为全球第一女团这个目标怎么样？”
“......”
金智秀在他怀里彻底抬起了头，“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
“现在说也不晚啊。”林以桉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金智妮看着这一幕，把脸别到一边，端起威士忌又喝了一口，Lisa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某一处，嘴角微微抿着，朴彩英抱着抱枕，目光在林以桉和金智秀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低下头。
金智妮放下酒杯，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如果你能做到这些的话，那我们肯定是很乐意去的，毕竟你是老板。”她的声音恢复冷静，尽量不让自己去看林以桉和金智秀两人，“而且...我们也没有选择权，跟公司还有合约，你要是把我们交易走了，合约就转移到你的STF了。”
“当然，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的诚意而已。”林以桉笑了笑，“毕竟都是同龄人，我肯定懂你们的。”
“那喝酒吧，本来是叫你来喝酒的，却给我们来弄这么个大消息......”朴彩英举起酒杯。
“我没打算喝酒啊。”林以桉轻咳了一声，“我开车来的，智秀她今晚不是要回家住吗？”
“你确定智秀欧尼是回自己家？”金智妮忽然笑了一声，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调侃，“不是回你们的家？”
林以桉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的手指还搭在金智秀的腰侧，能感觉到她在金智妮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金智秀。
金智秀没有抬头，但他能看到她的耳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为什么这样说？”林以桉问。
金智秀猛地抬起头，朝着金智妮轻轻摇头。
金智妮却像是完全没有看见似的，她又端起酒杯，这次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目光落在金智秀脸上，眼底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关心，有无奈，还有一丝......不管不顾？
“欧尼她家里对她又不好。”金智妮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她怎么可能经常回家？”
林以桉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之前秀秀她来自己家里时说的就是她经常回家住啊......？
“她哥哥......”金智妮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性格和行为都很难说，人品也很差，还有暴力倾向，欧尼怎么可能愿意回家住，她平时都是在宿舍里住得多。”
林以桉看向怀里的金智秀。
她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某一处，焦点涣散，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她柔和的面部线条。
“你怎么都没告诉我？”林以桉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心又不是主要放在我这里。”她说，声音很轻，“说了又有什么用......”
这句话没有刻意地压低声音，所以颇有种一个石子砸进湖面的感觉。
金智妮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Lisa画圈的手指顿住了，朴彩英抬起头来，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林以桉和金智秀。
智秀欧尼的这句话的意思有些明显了。
你心又不是主要放在我这里，就说明他的心分给了太多人，分到她这里的，太少太少。
林以桉的眼角跳了一下。他看着金智秀那双盛满了委屈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的眼睛，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对面的三个人虽然表面上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但却都竖起了耳朵，余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林以桉和金智秀之间那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上。
林以桉察觉到那三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低下头，伸手捏住了金智秀的鼻子。
“唔——”金智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住了，下意识地想甩开他的手，但林以桉捏得很紧，她甩了两下没甩掉。
“你今天就给我从家里搬走。”林以桉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除了宿舍之外，就住我们的公寓。”
金智秀的鼻子被他捏着，声音变得瓮声瓮气的：“你放开......”
“答不答应？”
“你先放开......”
“你先答应。”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两秒，金智秀的鼻子被他捏得微微发红，那双眼睛里委屈和羞恼交织在一起，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拍掉了他的手。
“阿拉索阿拉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强迫的不甘，但耳尖的红晕却从耳廓一直蔓延到了耳垂。
林以桉满意地松开手，然后很自然地把手重新搭回她的腰上。
金智秀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鼻子，瞪了他一眼。
然后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一种阴声阴气的调调：“真的住公寓嘛？”
林以桉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的哪一套？”金智秀歪着头看他，压低声音，“给她们都买了对嘛？”
“......”
林以桉觉得头大，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她有在暗示什么。
看来上次跟兔牙大明星进了贵宾室后经历了颇为严重的事情，虽然说他当时没有亲眼看到，但从后来凑崎纱夏、周子瑜她们的反应里，还有她们重新补妆的痕迹里，他能够拼凑出那个画面。
“那个......”林以桉轻咳了一声，顺势赶紧转移话题，“最近Dior那边有消息。”
转移得生硬到令人发指......金智秀在心里说。
但金智妮、Lisa和朴彩英还是同时竖起了耳朵。
“Dior？”金智秀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个。
“内。”林以桉语气回复了谈正事的笃定，“我跟品牌负责人建议过，他们本来就有在考查你。但是在我的建议下，品牌大使的title基本上已经定了，接下来他们会观察你的表现和影响力，如果达到预期，那么韩国区品牌代言人的位置也会是你的。”
金智妮的瞳孔猛然睁大。
“品牌大使？”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讶，“Dior的品牌大使？后面还能升代言人？”
“目前是这样定的。”林以桉点点头，“后续能不能升代言人，要看智秀自己的表现。”
金智秀仰起头，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Dior，那可是Dior......不是什么小众设计师品牌，不是什么韩国本土美妆，是Dior，是那个和Chanel、LV、GUCCI并列为全球顶奢的Dior。
能拿到Dior的品牌大使，对于任何一个Kpop爱豆来说，都是职业生涯的重要里程碑，更别说大区代言人了......
而现在，男亲轻描淡写地告诉她...不仅品牌大使定了，代言人也在考查范围内。
“......”
对面的三个人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
金智妮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的边缘，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那是肯定的，Dior的品牌大使，放在任何一个女爱豆身上都是值得放烟花庆祝的资源。也有不甘，她金智妮可是BP第一个出solo的，是香奈儿看上的“人间香奈儿”，但香奈儿到现在给她的title也不过是品牌挚友，连大使都不是。
而金智秀......就因为林以桉和她的关系，Dior的品牌大使说来就来，甚至就连代言人的资源都在路上。
Lisa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某一处，嘴角微微抿着。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Celine那边对她确实有兴趣，但title一直没有定下来，她不知道最后能拿到什么，而现在看着金智秀因为林以桉一句话就能拿到Dior的品牌大使，她忽然觉得......有点嫉妒。
朴彩英那双眼睛在金智秀和林以桉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垂下去，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Tiffany那边对她也有意向，但同样的，title迟迟没有敲定，YSL那边她也在接触，但都是“考查中”、“有意向”这种模棱两可的词，完全比不上智秀欧尼.....
这就是有林以桉这样的男人当男亲的待遇吗？
“那......”林以桉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你今天就搬到公寓去怎么样，平时宿舍没人就回公寓住，毕竟如果合约到了我手里，肯定会陆续开辟个人solo资源的，而且独居生活也在向你们招手不是吗......”
金智秀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感动、委屈、依赖......
她早就想宿舍没人的时候不回家住了，但是宿舍里面住得也不是很舒服，相比于她和林以桉的那套认爱的公寓里面要多舒适就有多舒适，但...每次想到那个公寓里可能住过谁，想到林以桉可能在那张沙发上亲过谁，在那张床上抱过谁，她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尤其是林娜琏，还有在她面前自曝的凑崎纱夏。
“再说吧。”金智秀的声音闷闷的，“今天太晚了。”
“行。”他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猜到了她可能了解到了除了林娜琏之外的女亲。
“只是独居的话，我都没想好......”金智秀忽然看了眼对面的三人，开口说了一句。
独居，意味着自由。
“我肯定会想自己住。”金智妮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如果条件允许的话。”
Lisa犹豫了一下：“我也想试试独居，之前在泰国的时候都是和家人住一起，来韩国之后就一直住宿舍，从来没有真正一个人生活过。”
朴彩英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表达了同一个意思。
“那我们以后......”她的声音轻轻的，“就不会每天见面了？”
“又不是见不到。”金智妮笑了一下，“行程还在一起，练习还在一起，就算以后组合不续约的话，想要吃饭的话也可以约，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在一起而已。”
“说得好像我们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聊天似的。”Lisa翻了个白眼，“明明每个人都在玩手机，连话都不说。”
“那是因为你每天回来就戴着耳机看舞蹈视频。”朴彩英毫不留情地戳穿，“我想跟你说话都插不上嘴。”
“我那是学习！学习！”
“学习什么？学习怎么把头发甩得更好看吗？”
“朴彩英你——”
Lisa抄起一个靠枕朝朴彩英扔过去，朴彩英灵活地一闪，靠枕越过她的头顶，精准地砸在了金智妮脸上。
金智妮缓缓拿下靠枕，看着Lisa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呀！Lisa......”
“不是我！是彩英欧尼躲开了！”
“你不扔她就不会躲！她不躲就不会砸到我！”
“这是什么逻辑？！”
“曼谷逻辑。”
“你这是地域歧视！！”
包厢里瞬间热闹起来。靠枕在空中飞来飞去，笑声和尖叫声交织在一起，茶几上的酒杯被撞得叮当作响，刚才那些沉重的、酸涩的、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抛到了脑后。
“在想什么？”林以桉突然低头问金智秀。
“在想......”金智秀的声音很轻，“如果真的离开了YG，来STF了，大家都会变得更好吧。”
“当然。”林以桉说，语气里没有犹豫。
金智秀仰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包厢暖黄色的灯光，还有他的脸......
“......”
从俱乐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林以桉把金智秀送回宿舍，看着她进了门，才发动车子离开。
首尔的冬夜像一口倒扣的冰窖，呼出的白雾在车窗玻璃上凝成薄薄的霜。路灯连成一条金色的长龙，延伸到视线的尽头，路上的车不多，整座城市在春节的余韵中显得比平时安静了许多。
林以桉一只手握着方向，一只手用手机连通的车载显示屏拨通了小姨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这么晚打电话，又有什么事？”林欲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意，但更多的是习惯性的调侃，“不会又是让我帮你处理什么感情问题吧？我跟你说，你那些绯闻和女朋友的事我可管不了。”
“小姨。”林以桉无奈地叹了口气，“是正事。”
“哦？”林欲晚的语气认真了几分，“你说。”
“YG那边的情况，你关注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关注了。”林欲晚的声音变得干练起来，“B.I的毒品事件今天刚爆出来，检方已经掌握证据了，传唤调查是迟早的事，YG的股价今天又跌了好几个百分比，LVMH那边撤资的态度挺坚决的。”
“还不够。”林以桉说，“等到他们在最谷底的时候，我想要做一件事。”
“你想收购YG？”
“怎么会是收购YG啊？！”林以桉纠正她，“是交易啊，我要的不是YG这个烂摊子，我要的是BLACKPINK，是Teddy的制作团队，是那批我看好的练习生。”
“小姨你怎么这么不了解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BLACKPINK......”林欲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思索，“她们的合约还有好几年，违约金不是小数目，而且YG现在虽然乱，但还没有到要卖当家女团的地步。”
“所以我们要等。”林以桉说，“等YG的处境更糟，等他们不得不变卖资产来填补亏空，到那时候，我们再用现金加股权置换的方式，把BLACKPINK和她们的制作团队一起弄过来啊。”
“就算交易不到全部条件，但一定要把BLACKPINK的全球经纪约转移至STF，YG可以保留在韩国的部分运营权，这也算是一种战略合作......”
“你倒是想得周到。”林欲晚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赞赏，“不过Teddy那边呢？他是YG的制作核心，不是那么容易挖的。”
“我已经派人去接触过了。”林以桉说，“Teddy对YG的现状也很不满，而且他对和我合作很有兴趣。如果我们能承诺给他自主创作权，加上STF的资源支持，他愿意带着团队过来。”
“那练习生呢？”
“YG现在人心惶惶，练习生们都在找下家。我已经列了一个名单，有几个是我一直在关注的，潜力很大。到时候交易的时候，把这些练习生的合约一并打包过来，这可是一票大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林以桉能想象出小姨此刻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在飞速计算这笔交易的可行性和风险。
“这笔交易不会小。”林欲晚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审慎的认真。
“钱又不是不够，我的资金加上小姨的资金还不够吗？”林以桉笑了一声。
“你这小子......”林欲晚笑骂了一句，“行，既然你都计划好了，那就按你说的办。我明天就安排团队开始做收购交易预案。”
“还有一件事。”林以桉顿了顿，“我做好的预案里面，有收购‘SOURCE MUSIC’的股份，将其编入子公司，然后将其现有管理层留任...的计划，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已经在进行阶段性收购了。”林欲晚叹了口气，“你这开局动作搞这么大，资金一把接一把地往外掏。”
“我这几年努力跑行程又不是白跑的。”
“也不知道你做的这么多决定是对还是错。”林欲晚咂咂嘴，“不过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对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去美国？”
“不是啊，9号飞洛杉矶，格莱美颁奖典礼。”
“那明天有事情吗？没事的话回南山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