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心剑·伪的碎片迸射,将魔剑的身体打得千疮百孔,但在【家族传捅】的作用下,愣是没有丝毫伤害留存。
他就这样感受着那分离的力量不断从身体中穿过,感受着那种面对庞然大物的无力。
然后,双手握得越发紧了!
禁忌之龙的手掌从天而降,这固然有可能让冯雪手持的剑锋被拍入额头,但区区两米长的剑刃,甚至还不足以贯穿它的颅骨。
但这一次,拍击的声音却来不及传出,在那巨掌落下之前,那崩碎的剑身碎片化作一根根立柱拔地而起——不,应该说拔头而起,它们就在禁忌之龙的头顶生长,蔓延,硬生生止住了这落下的手掌。
而此时,魔剑手中的拼接巨剑,在经过来互相的冲刷之后,只剩下一柄仍旧完整。
说完整也不对,那层层叠叠的裂纹与豁口,让它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一柄宝剑,反而像是在某个冷兵器战场上捡回来的垃圾。
甚至,这破碎的剑身连原本似水波流转的分离之力也无法梳理,好似毛刺一般,从几乎变成锯齿的豁口处溢散开来。
魔剑站在如林的剑从中,反手将这柄残剑刺入了胸口,家族传捅护住生命,而地狱之剑,却在此刻疯狂的运转起来。
外溢的分离之力连带着细碎的剑身颗粒,被细胞吸收,同化,身周那残片所化的剑林,也随之化作细碎而锋利的沙尘。
“非是地狱之剑,而是北斗之剑,这一式,名为破军!”
不是十击必杀的词条破军,而是以北斗第七星为名,取化气为耗,破而后立之意,是为——
对冲!身周的铁沙被魔剑以领域之力扭转,于风中消散,领域展开之后,剑便不是在与魔剑融合,而是与这片天地融合。
风是剑,云是剑,魔剑是剑,禁忌之龙自己,同样也是剑!
抖落的鳞片是剑,刺穿了那本应厚实的六足;呼入体内的空气是剑,随着筋肉的蠕动嵌入筋膜;双目捕捉到的光线是剑,在视神经上刮擦不止;空气的震荡是剑,无声无息间出现在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破军之剑,犹如痛风发作,从骨缝,从眼底,从血管,从神经,从一切能带来疼痛的地方爆发,它未必能造成伤害,但它,却是真的痛!
嗷嗷嗷嗷嗷……
禁忌之龙凄惨的叫声单是听到都会心脏紧缩,头皮发麻,而将生命元磁化作这阴损剑招的魔剑却将拳紧握。
这招不是为了折磨,而是从细微之处着手,消磨那庞大到难以贯穿的生物力场,在尝试过以点破面却没能奏效后,魔剑便意识到,这玩意和他的相转移装甲一样,想要突破,便要用覆盖性的,全方位的打击,去彻底将其瘫痪!
禁忌之龙的每一寸生物力场都承受着魔剑那无处不在的破军剑势的消磨,巨大的身躯蜷缩,抽搐,在地上疯狂的滚动。
铁青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血水,威风凛凛的龙眸中此刻却好似刻入了路明非的面庞。
它挣扎,翻滚,哀鸣,令山石崩裂,河流改道,但它终究停了下来,犹如一条被丢上岸的游鱼,在剧烈的扑腾后,终究还是耗尽了体力,好似咸鱼一般瘫在那里,只是时不时抽搐一下,证明它仍旧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