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个绑走虫子的人,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如今,敢于直言的大臣早已进了天牢,满朝尽是明哲保身之辈,此时自然不愿开口,但女帝此时正是怒火中烧之际,当即道:
“怎么,都哑巴了?平时不是很能说吗?到要你们出主意的时候一个个都不说话了?赵丞相!你说!”
“很能说的都被你关起来了!”
赵丞相心中腹诽,但这话也不敢明说,思索片刻后,才勉强找了个不那么高风险的切入点道:
“陛下,‘虫贵人’实力不弱,特别是其防御力更是堪称一绝,就算能够击败禁军与大内高手,也绝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将其抓走,所以……”
“所以什么?”女帝眼神带着压迫,赵丞相心中一颤,但还是道:
“所以,也许是虫贵人自己离开的呢?陛下,天涯何处无美虫,您喜欢虫族,那再去找就是,何必……”
“混账!”女帝发出一声怒喝,想要将手中之物砸出,却想起自己握着的是绑匪留下的甲片,左右扫视一眼,竟是直接捞起一方大印就要丢出去。
“陛下,使不得!使不得啊!”
大殿瞬间乱成一团,赵丞相心说这大印砸下来,且不说能不能把自己砸死,只要大印落地,自己这官就当到头了,连忙道:“陛下,臣只是一时失言,有办法,有办法啊!”
女帝闻言将手一顿,道:
“说,要还是另寻新欢的混账话就不必说了,朕心中只有虫郎,虫郎若是死了,朕也不活了!”
“……”
赵丞相闻言脸色一黑,眼神瞥了瞥,却发现刚才都扑上来准备接大印的人又悄默默退了回去,更是咬牙切齿,心中怒斥,却还是道:
“陛下,来人能突破禁军与大内高手,这虽然不易,但也不是无人能够做到,但虫族的防御是何等惊人,遥想上古时期,我人族与虫族交战之时,也只能以攻城之器对峙,哪怕是动用仙家手段,也只是以宝印、宝锤等重型法宝镇杀,即便如此,也鲜有能令那甲壳破碎的手段,如今高手想要杀死虫族,也是瞄准甲壳缝隙,破坏内腑……”
“朕不是要听你描述贼人怎么虐杀虫郎的!”女帝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赵丞相吞了口口水,但还是继续道:
“臣的意思是,贼人能拿出甲壳碎片,先不说这碎片是否属于虫贵人,首先对方必然不是凡俗中人,至少也是一位金丹甚至元婴老祖!”
“朕不管他有多厉害。”女帝强行压下声线,怒意却止不住的上涌:
“朕只知道,虫郎在受苦。朕要把他救回来!”
“陛下,臣的意思是,这等角色哪怕是在修真界,也绝非寂寂无名之辈,若是能打听一下,说不定能知晓这人的跟脚,只要知道来历……”
“对啊!”
女帝闻言脸色一喜悦,立刻击掌道:
“传朕旨意,凡家中有人修仙者,皆去信询问,有消息者,一经查实,必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