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皇宫中,女帝来回踱着步子,脸上挂着倦色遮不住的忧愁。
“消息传出去了吗?”
“陛下,朝堂诸公家的信使都已离京,前往八大宗门的供奉们也是快马加鞭,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虽然女帝这已经是第十六次询问,但内侍却不敢有丝毫的不耐烦,仍旧恭敬的做出回应。
女帝闻言,再次恢复了那副踱步的状态,来来回回,看起来好似推磨。
就在她极端焦虑之际,忽有内侍快步跑来,语气急切的大呼道:
“陛下!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若换了以往,这般口不择言定是要当场打死,但此时女帝心中记挂着她的虫郎,听到什么消息,都会立刻联想过去,也顾不得皇帝威严,连忙开口询问。
“陛下,虫,虫贵人,虫贵人被人绑在宫门外广场上,说是要千刀万剐啊!”
“什么?!”女帝闻言险些就要晕厥过去,但心中记挂着虫郎,却是硬生生咬牙挺住,强撑着道:
“招禁军、大内护卫……算了,都是废物!朕亲自去!”
……
与此同时,宫门外,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粗大立柱上,所谓的虫贵人正被紧紧绑在上面,全身上下每一处关节都被精准的控制,别说用的是泰拉材料,哪怕只是寻常钢缆,在没有发力空间的情况下也是绝对挣脱不开。
此时这广场上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京城里的百姓最近也是饱了眼福了,皇帝要娶虫子,后宫集体出宫,大臣集体下狱,如今更是有人堂而皇之的把皇帝的心头好绑在广场上。
那叫一个想看又不敢看,生怕溅一身血。
有钱的包个靠窗的酒楼包间,没钱的爬到屋顶远眺,愣是要把这热闹给看全乎了。
洛蒂看着冯雪绕着虫子比划诉心剑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
“我说,咱们这是不是过于反派了?”
听到洛蒂这话,冯雪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大当家,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是干啥生意的?都当海盗了,还指望是正派不成?绑肉票嘛,又不是没干过,现在人家不想付赎金,还不兴咱威胁一下?”
洛蒂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考虑了好几种说辞,但最后还是果断放弃,家族生意,不丢人!
洛蒂乖乖吃瓜看戏,大臣们也都听到消息出了府邸,今天他们可被折腾的够呛,好容易已经躺下了,这又得重新爬起来,没辙,以女帝那尿性,不爬不行啊!
“虫郎!!!”
就在冯雪寻思着要怎么才能做到最大威慑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尖叫自宫门口传来,那声音之尖锐,几乎将这宫墙上的琉璃瓦也一并震碎。
听到这声音,冯雪还没说啥,那群大臣们却已经惊恐起来,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
“贼人!放开虫郎!”女帝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她伸手指着冯雪,手指在颤抖,眼眶通红,那模样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你有什么条件朕都答应!先放开虫郎!”
冯雪闻言,吹了吹诉心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我要什么,你很清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