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满朝文武汗如雨下,冯雪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摆摆手道:
“放着不管!”
赵丞相愣了一下:“陛下?”
“我说放着不管。”冯雪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朝堂诸公也是奉命行事,废帝在位之时,谁敢不听?传讯就传讯了,修仙者来了,好好解释一番便是。告诉他们废帝已经禅让,新君已立,原来的事情不必再提了。”
说罢,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比起这些旁枝末节,朕也有件事要宣布。”
殿中安静了一瞬。
所有大臣皆是屏住呼吸,静静等待这这位新帝的下文。
他们本以为是该国号,改年号,又或者给废帝上谥号之类每个新帝都要去做的事情,但他们听到的却是:
“废帝之所以被废,皆因其倒行逆施,为了避免将来再有子孙后代重蹈覆辙,我要重修律法,添几条规矩。”
这话一开口,本就紧张的诸公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律法乃是国之根本,这位新帝没有接受过帝王教育,若是搞出什么离谱的法律,他们又该怎么劝?
但皇帝都把话题提出来了,大臣们也只能递出梯子:“敢问陛下,要改哪些律法?”
“事有轻重缓急,人有纲常伦理,此不可轻慢,嫡庶有别,妻妾不可妄论,更不得因私废公,凡此种种,皆要入刑,轻者监禁,重则流放,屡教不改者绞。”
冯雪说着,示意宫人将他写好的法条递了下去,都是些女频中常见的离谱内容,比如宠妾灭妻啊,庶出争宠啊之类的玩意。
虽然冯雪受到的教育告诉冯雪,这些内容很多都算是封建糟粕,但在这个女频世界逛了一圈,他深刻的意识到,再封建的时代,都比女频进步。
至少封建奴隶制度下不会有人觉得当小妾比吃喝不愁当个自由民好。
只能说在女频世界,朱程理学是有一定进步性的。
大臣们接过文书,打眼一扫,看着都是些天理伦常,仔细一看,通篇其实就一句话——
“敢言‘爱情高于一切者’,死啦死啦地!”
赵丞相看得眉眼直抽抽,看了一半,便终于忍耐不住,当即开口道:“陛下!我土申国以爱立国,祖宗之法,不可轻变!”
冯雪闻言,一翻白眼:
“祖宗?谁祖宗?反正不是我祖宗!”
说罢,他猛地起身,凶悍的气息蔓延整个大殿,将朝堂诸公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轻轻挠了挠耳后那因为法外狂徒运转而有些发热的接口,眯着眼道:
“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帝,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有反抗的,杀,有阻挠的,杀,若是有人为此而造反,那更好,全家都给他包圆了!”
“陛下,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杀性过大?”
有大臣强撑着说道,冯雪却不去理他,拿出传国玉玺,往文书上一盖,眼神一瞥,诸公面面相觑,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臣遵旨。”
……
“不是,你这是要干嘛啊?”洛蒂看着这动静,整个人都麻了,冯雪对此只是笑笑——
“试试看能不能让模因左右脑互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