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握手都比握笔机会多的现代人,提笔忘字才是常态。
“放着我来!!!”
老鸨见不得燕赤霞如此暴殄天物,冲上去抢过笔一屁股挤开燕赤霞,几笔就把空出来的位置补上了字。
燕赤霞大怒,刚想发作,却见钟玄正斜眼看他,顿时表情讪讪。
有一说一,他这次确实给大家丢人了。
堂堂剑仙预备役连㸌字都不写,说出去谁信?!
写完之后,老鸨双手抬起纸张朝着钟玄递去,只是手指捏的死死的,几乎要把纸张捏破了。
钟玄根本没接,只是笑道:
“劳烦将这首诗带给公孙大家看看,就说有人慕名而来想要拜会,看看公孙大家是不是有时间见一面。”
“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虽然之前便有了猜测,但得到钟玄的确认之后老鸨还是忍不住一阵狂喜,连忙道谢。
钟玄依旧在笑:
“谢?我有说过把这首诗送给你吗?”
“贵人勿怪,是奴婢误会了。
我一定把这首诗原封不动的交给公孙大家,还请贵人稍待。”
老鸨毕竟是吃眼色饭的人,很敏锐的感受到钟玄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差点直接跪了。
看来这位贵人的来头要比他想的还要大啊。
老鸨敢一屁股挤开燕赤霞,但绝不敢和钟玄犟嘴。
钟玄手指一弹,有物事直奔老鸨,老鸨下意识接住后摊手一看,便被金灿灿晃了眼睛。
“赏你的,事办的漂亮些。”
“是,是,客官稍等,奴婢去去就回。”
见到金锭之后老鸨反倒满心苦涩。
能随手拿出金锭当赏钱的贵人绝不是她能惹得起的,甚至很可能不是玲珑楼的靠山能惹得起的。
稍有不慎,玲珑楼没准就得变成王令王龙。
如果有选择的话,老鸨宁愿钟玄是个穷书生。
现在只希望公孙兰别在这种时候瞎使性子,痛快同意为贵人表演。
留在大堂的钟玄似乎并不担心结果,对十五郎和燕赤霞笑道:
“据说这位公孙大家极擅剑舞,咱们应该不虚此行。”
“就算是想看人跳舞也不用这么大手大脚吧?
又是送诗又是送钱金子的。”
“既然先生这么说,那位公孙大家的舞蹈必定有过人之处。
燕师父,既来之则安之嘛。”
十五郎倒是想得开,或者说他支持钟玄做出的任何决定。
燕赤霞明显有点心疼钱,反驳道:
“反正我觉得不值,下次你们再想看,大不了我给你们跳喽。”
“你跳?”
不止十五郎,连钟玄都惊了。
俩人实在无法想象燕赤霞闻歌起舞的画面得有多骚气不是,得有多美。
燕赤霞却没有那个自觉,极力推销自己:
“没错啊,就连我师父都说的我浑脱舞有几分西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