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能有用得上奴的地方,是奴的荣幸。”
话说的客气,金子却没有被推回来。
钟玄笑了笑:
“我给出去的金子从来没有收回来的习惯,收着吧。
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如果方便的话。”
“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贵人请问,奴一定知无不言。”
老鸨脸都快笑放屁了,连忙收起金子。
钟玄却是看向燕赤霞:
“我在玲珑的房间里看见你好像和某个人相谈甚欢?”
“嗯?哦!”
燕赤霞懵逼了一下,旋即明白钟玄说的是谁:
“他叫李修缘,我觉得这个家伙脑袋不好。
我们俩只是偶遇,绝对算不上相谈甚欢。
你可不知道,那家伙想劝小玉从良,却连一个铜板都不想出。
我问他小玉从良之后该做什么?他却没计划,只是说哪怕做乞丐也要比做妓女好。
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我只当他想办好事却思虑不周。
可他前脚刚说完做乞丐比妓女好,后脚就追着一个乞丐跑,让那个乞丐好好做人,把乞丐的棍子都吓丢了,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钟玄没憋住乐,缓了缓之后才点头道:
“我倒是觉得这家伙挺有意思。”
“有意思?我反正是看不出来他哪里有意思。”
“人品起码比血魔强嘛!”
“嘶,玄兄你如果非要这么比较,那我也不能不同意。
再怎么说,那个李修缘起码算是个人。”
燕赤霞耸耸肩,觉得钟玄对李修缘的要求实在太低了。
老鸨听了个大概,虽然不知道血魔是什么,却仿佛有一肚子话要讲。
只是钟玄没发问,她不好贸然插嘴,不然很犯忌讳的。
钟玄转头看向老鸨:
“在玲珑楼做老鸨,想必消息一定很灵通。
那个李修缘你认识吗?都知道些什么消息?”
“原来贵人想问的是他呀!
我可太认识他了!”
老鸨将自己的大腿拍出啪啪声响:
“贵人有所不知,奴早就吩咐过,只要这个李修缘敢来玲珑楼,下人们不必问缘由,可以直接将他的腿打断,一切后果由奴担着。”
“哦,难不成他曾经得罪过你?
我看他容貌清秀,也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呢!”
“恕奴反驳贵人一句,大奸大恶的人光看长相可看不出来。”
“也对,要么怎么会有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呢!”
钟玄连连点头,感慨颇多。
老鸨得了钟玄的赞同,顿时来了精神:
“要说这个李修缘,以前还是玲珑楼的老主顾,给的打赏也不在少数。
虽然说话做事有些离经叛道,却也不至于招人生厌。
再加上他老父是钱塘郡出了名的大善人,又是老年得子,旁人也就对李修缘颇多宽容。”
“难不成发生了什么意外导致李修缘性情大变?”
“哎呦,贵人您圣明!
也不知道李修缘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缺德事,竟然被天雷击中,从那时之后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