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湖楼顿时化身为养猪场。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人端着汤碗喝的滋滋作响,有的人甚至下意识发出了小猪哼哼,让钟玄忽然有点恍惚,生怕这帮家伙忽然要吃焖子。
平均一砂锅汤分给一桌人喝,就算是砂锅再大,也禁不起大家牛饮。
没一会的功夫,汤水便见了底。
老掌柜的那些老主顾甚至忍不住站起来用勺子去刮砂锅底,发出刺耳的吱吱声,看的老掌柜既尴尬又兴奋。
本以为望湖楼即将落幕,却迎来了中兴之主。
这种抱大腿被带飞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老掌柜敢用自己几十年打拼出来的经验保证,今天过后,望湖楼的座位必定是需要争抢的。
简单来说就是:
要火了!
裴家家主和沈老爷、陆老爷这些贵人虽然不至于刮汤底那么失态,却也靠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久久不能回神。
不说这些外人,就连许仙那一桌都被汤水的味道惊住了。
许仙放下汤碗连连摇头:
“苦涩汤汁经玄兄之手调配,竟然会有如此异香,真是化腐朽为神奇。
光凭这一样,玄兄就足以开宗立派,做个富家翁不成问题。”
“我看远远不止于此。”
薛安仁发现了另一个华点:
“汉文兄你难道没发现吗?咱们研究开具的药方虽然确实有滋补之用,却绝对没有这么明显的效力。
我能明显感受到一股热流顺着胸腹蔓延到了全身,因为配伍药材而积蓄的疲乏一扫而空。
我甚至感受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
就凭这点,说这药膳是仙药也不为过。”
“会不会玄兄为了药力显著,故而加大了药量?”
许仙担心钟玄心狠手黑,一锅汤放两副药。
薛安仁却笑着摇摇头:
“不会,我刚喝第一口的时候也怀疑过,后来却发现绝无此种可能。
这汤水的药力中正平和,提精益气却不伤根本,药力柔和隽永。
若只是简单的加大药量,药性定然狂躁,心肝都会有损伤。
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
真不知道玄兄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奇才!奇才啊!”
“其实我也好奇玄兄是怎么做才能既增强药性又能摒除毒性的,一会他回来,我定要好好问问他。”
许仙对其他的事都不太在意,一旦涉及到岐黄之道,就刚好戳中了这个痴人的G点。
在一边旁听的白素贞忍不住拍了拍许仙的手臂,笑着插话:
“官人糊涂,此等手段必是机密,还是可以让后代子孙有稳定生活的保障。
官人贸然打听,未免太失礼了。
钟公子选定了保和堂作为他的合作对象,便是欣赏官人的能力和人品。
官人万万不可因为好奇心便影响和钟公子的交往。
这必定是长久的买卖。”
“呃,呵呵,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许仙挠挠头,有些尴尬。
对于人情世故他确实不太擅长。
薛安仁笑着打圆场:
“汉文兄可能也没想到这些,只是一时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