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钟玄朝着松石道人腰间佩剑勾了勾手:
“来!”
嗡!
道剑迫不及待地飞剑出鞘,悬停在钟玄手边颤鸣不止,那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燕赤霞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身体不停颤抖。
尤其是看见松石道人面如死灰的表情之后,他就颤的更厉害了。
这熟悉的手法,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屈辱感。
要不是双方正在敌对,燕赤霞真想给松石道人一个爱的抱抱,然后大笑三声。
终于,终于那个被当面ntr的选手换成别人了!
从这个角度上看,松石道人绝对算得上是燕赤霞的贵人。
可惜松石道人丝毫没有当别人贵人的快感,在经过最初始的不可置信之后连忙双手结印,口中低吟不止,想要把自己道剑唤回去。
道剑就像是没听到主人的殷切呼唤似的,没有半点响应。
渐渐地,松石道人脸上开始出现细碎汗珠,念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钟玄摇摇头,伸手在道剑剑刃上点了点:
“回去吧。”
道剑猛地调转剑尖,如乳燕投巢一般飞了回去,重新入鞘。
也不知道是不是入鞘的力道有些大,松石道人被带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勉强稳住身体后,不住地喘着粗气。
“平旦清朗气易分,日出东方气初新。
午时日中气沉底,黄昏气杂莫当真。
阴雨晦冥气混乱,月明之夜气亦纯。
四时八节各有异,春生秋杀气最真。
敕!”
松石道人猛地直起身,双眼竟然迸发出亮白色的寸芒,缓缓凑二楼每一个人身上扫过。
每个被他看过的人,都感觉衣服像是被扒光了似的,没有半点秘密。
这便是松石道人师门最擅长,也是松石道人最引以为傲的望气术。
此术法练到高深处,据说能御算王朝的兴衰。
松石道人目前还没那份本事,只能窥探运势。
一个普通人不可能有能力松石道人的佩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松石道人到底要看看,这个钟玄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屋子里的所有人,头上都有各色烟雾缭绕,代表着他们这段时间各自的运势。
比如那两个胖财主头上便是黄色雾气,安然坐在椅子上的老人头上则是紫气。
姑娘最多的那一桌,雾气更是红黑片花都齐了,跟个染坊似的。
身边这个随自己而来的小厮,头上黑气都快凝结成实质了,跟墨汁似的。
唯独松石道人最想看的钟玄依旧如常,根本没什么雾气。
这太不合乎常理了。
只有死人的头上才没有气。
松石道人都有点怀疑人生了,不住地自言自语:
“你不可能没有气,你怎么会没有气?!”
“哦,原来是望气术。
也好,既然你想看,就让你看看吧。”
说罢,钟玄抬手打了个响指。
霎时间,松石道人只感觉钟玄头顶有一道金黄色的气柱直冲苍穹,巍巍之势迫人心肺,令人不敢直视。
松石道人双目一阵刺痛,却依旧死死盯着钟玄头顶的金黄色烟柱不肯移开视线。
“紫气如盖贵人至,黄气团圆财禄丰。
青气如丝忧病起,赤气如火血光凶。
白气如旗兵戈动,黑气如墨死丧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