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白素贞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扯了扯许仙的衣袖低声道:
“时也命也,与其担心以后的事,不如过好现在。
有句话叫人定胜天,只要我们肯坚持,没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话说的有些唯心主义,松石道人却极为赞同:
“这位夫人说的不错,我所能看出来的,不过是今时今日的预兆,说不得明天就会有变化。
诸位谨言慎行,说不得能避过去的。”
自松石道人出现,白素贞终于第一正眼看了看这个道士,轻言细语:
“谢过道长。”
松石道长点点头,又看向玲珑和公孙大家。
不知怎的,俩人竟然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压力,似乎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松石道人的脸色似乎严肃了许多。
“这两位姑娘,头上的气息乃是赤色。像火一样的赤色。”
“哇,安仁兄只是淡红色,便官运亨通。
玲珑大家和公孙大家红的像火,岂不是要做大官?”
燕赤霞看得热闹,忍不住上来凑趣。
钟玄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松石道人明显不是喜欢开玩笑的那种选手,一本正经的解释:
“不,赤气如火血光凶,两位姑娘恐有血光之灾。
而且和那位夫人头上朦胧青白色不同的是,两位姑娘头顶的血色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恐怕……”
松石道人没好继续说下去,毕竟当面咒人是很犯忌讳的事。
但以他的经验来说,若是气息像玲珑和公孙大家这般浓重几乎实质化,说明事情发生已经不可避免了。
玲珑和公孙大家虽然是女子,但能做得玲珑楼的两大魁首,恐怕心性要比寻常男子不知强上多少。
经过最开始的慌乱之后,两人纷纷站起身对着松石道人施了一礼,而后款款落座,只是表情都有些沉重。
即便是这样,也足以让一屋子人刮目相看了。
毕竟有几个人能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还能如此平静呢?
场面一时有些沉默,燕赤霞趁着这个空档,拽着十五郎冲到松石道人跟前:
“劳烦道长看看我们两个最近的运势如何。”
松石道人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钟玄,见钟玄微微点头,松石道人这才出声:
“两位头上之气黄中泛紫,乃是福禄双全有贵人相助之兆。”
“哈哈,我就知道!
多谢,多谢。”
燕赤霞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却被十五郎一把扯住腰带。
十五郎朝着玲珑和公孙大家的位置努了努嘴,示意燕赤霞不宜现场开香槟。
燕赤霞也反应过来,连忙将表情调整成古井无波。
一来,他没有在人伤口上撒盐的习惯;二来,这俩姑娘和钟玄关系有点不清不楚的,得罪了俩姑娘,大不了不去玲珑楼,要是得罪了钟玄,恐怕贵人相助就变成了贵人相殴了。
“贫道看见的,都已经说出来了,不知……”
“当然,我说话算话。”
钟玄伸手入怀,掏出个盒子递了出去。
松石道人一脸懵逼,我问的是你的身份,你给我东西干嘛?
难不成想贿赂我?!
那可就太小瞧我了!方外之人,从不……
松石道人下意识打开盒子,瞬间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