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几回,莺婉如梦。
偌大的卧室里,仅有两个人相拥的身影,呼吸声交织着,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陈嘟灵眉间还微微蹙着,方才的余韵没有完全消散,琼鼻上布着点点细汗。
随着大手从后背慢慢摩挲过去,时不时微微痉挛一下。
哪怕是关了灯,在那半遮半掩的薄被下面,香汗淋漓的粉润娇身,浸出了一层淡淡的靡香,渐渐弥漫。
终在一双大手肆意地浏览着,喘气声慢慢放轻,渐渐消了下去。
陈嘟灵放在他腰间的小手无力地掐了掐,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痒差不多。
她抬起头瞪了一眼,半羞半嗔道:“我过几天还要回去呢,现在怎么办。”
陈嘟灵轻轻动了一下,感觉自己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明天能不能下床都不好说呢。
都怪他!
初次难免受罪,陆承宇今晚已经是极力在克制了,大手边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丈量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种满了小草莓。
纵横交错,蔚为壮观。
他语气无辜得像是被欺负的那个人是他:“嘟嘟我已经尽量轻了。”
“你看看,我这前面。”
“好了好了!不许说了,反正怪你!”
陈嘟灵一脸羞红,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捂住他的嘴,睫毛连连扑闪。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全是自己情到极致时留下的杰作,不由抿了抿红透的嘴唇。
目光躲闪,一时不敢仔细看。
“那嘟嘟你补偿补偿,你的过错。”
“怎么补…唔~”
陈嘟灵刚想问,就被他揽了过去,嘴唇被低低地噙住了。
随之吻从唇角滑下去,落在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吻继续往下,一寸一寸地移。
陈嘟灵抱着头,咬着红唇拼命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美眸逐渐失神,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控制,从细细的闷哼变成了柔柔的低吟。
续而又转成了近似哭音的轻泣,几近极限,她双腿轻颤不已,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陆承宇抬起头来,重新回到她的面前,在那双汪着满满情意的美眸注视下,吻了吻她微张的红唇。
陈嘟灵娇嗔了一眼,往他胸膛上靠了靠,今晚对她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现在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她闭上眼睛,嘟囔道:“阿宇,该睡觉了。”
“睡吧。”
…
第二天一早,陆承宇照常到点就醒了,低头看了看臂弯里还在熟睡的陈嘟灵,她的睡颜绝美,整个人窝在怀里。
他一时身心通爽,轻轻把手臂从她脖子下面抽出来,低头在陈嘟灵额头上吻了一下。
然后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把被子重新给她掖好,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陆承宇先去楼上的健身房跑了半小时,让汗水把困意一起冲了个干净。
晨运结束之后,他回房间看了一眼。
陈嘟灵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睡得还是那么沉,就没有吵醒她。
陆承宇只是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神清气爽地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餐厅那边传来动静,转过去一看,正巧看到孙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餐桌前,手里捧着一块三明治正啃着。
“终于睡醒了?”
“嗯,睡爽了,陆导你吃点?”
“你这心真大啊孙芊,小心哪天在外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陆导小瞧我了不是。”
孙芊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然后把自己手里的三明治撕了一半,递过来。
陆承宇看着狗啃似的三明治,卖相惨烈,嫌弃地把它推回她的盘子里。
“别浪费粮食,自己吃了。”
他拿起手机给白麓会所打了个电话,让他们送碗粥和豆浆过来,然后自己走到冰箱前,拿出牛排解冻,准备自己动手做早餐,一边回头问道
“还吃吗?”
“吃吃吃!我还饿着呢。”
孙芊三下五除二把手里的三明治全塞进嘴里,舔了舔手指,然后又把刚才那块三明治拿起来,继续吃。
真是饿死鬼投胎。
陆承宇见状无声笑了笑,手里打着鸡蛋,一边问道:“今天有活动吗?”
“看你这不慌不忙的,不赶时间?”
“没有,闲着呢。”
孙芊已经把第二块三明治解决掉了,端着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打了个小饱嗝。
然后,她托着腮帮子看着陆承宇在厨房忙活:“要不是等进组,我都想出去旅游了。”
或许是看到陆导亲自下厨做早餐这件事,实在太新奇了,她那迷迷糊糊的劲儿一下子就过去了,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一个身家不菲的大老板,大清早煎蛋煎牛排,这个画面跟她想象中的形象严重不符啊。
陆承宇头也没回的,一边翻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鸡蛋,一边继续问道:“学校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