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我者亡?好大的名头,好霸道的性子!”
明玉阁内,慵懒的声音中带着三分渲染不起的轻笑,每一个字都像是撒了痒痒粉,酥到了人的骨子里。
说话的女人一对秀眉斜插入鬓,双眸黑如点漆,极具神采,明媚的五官结合出一张秀媚的脸,瞧起来不过二十几许,却有股熟透了的韵味。
她侧身躺在软榻上,轻薄的黑纱遮在身上,本就宛如无瑕白玉的肌肤被这柔顺的黑纱衬托的娇柔白皙,酥胸饱满,像是被黑色镂空四肢包裹住的多汁大鸭梨,神秘诱人的花纹一路向下勾勒,纤细的腰肢处紧紧一收,又在下方隆起浑圆,一对圆润有力、笔直修长的玉腿落在短裙外,裙与腿的交织处让人蠢蠢欲动,明明见不到想见的,却总是不自觉生出好奇,想去见一见,窥一窥真相。
女人的姿态不甚端庄,甚至慵懒的不愿去穿袜子,一对玲珑小巧的玉足交叠,浑圆如珠的脚趾调皮的一动又一动,粉嫩嫩的脚底像是被冻坏了那般,让人见了就想rua进怀里,好生暖和一把。
她的手上捧着一本封面上寥寥几笔,就将男女间暧昧情事描绘的活色生香的话本,单指翻页,津津有味的看着,看到细腻的情动之处,还不忘调整一下双腿的姿势。
明明是在做这等下流之事,但女人身上却没有半点下流之意,反而那如漆似星的眼眸里满是沉稳的思索,嫣红的樱唇绽出妩媚笑容,道:
“怪不得这江湖上突然出来了鲁妙子的消息,原来是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帮手,这才有了底气。”
床榻边上,另一名身着白衣的赤足少女正将真气裹着食指削梨——长长的梨皮垂落在她雪白的美腿上,被她夹在腿缝间摩擦,说不出到底是是被扯下来还是被削下来。
她此前不曾开口,一直专注的做着这件事,但此时却突然抬头,一对像是泛着盈盈秋水的大圆眼眸里蕴着丰富的情感,任谁第一眼瞧见,都会下意识觉得“她喜欢我”,薄薄的嘴唇弯出亲切笑容,道:“请君入瓮?难不成是要找师父报仇哩!”声调细腻轻灵,轻快如百灵。
黑纱女人闻言收敛了几分笑容,慵懒的气质渐渐被肃杀取代,面上认真了几分,银牙轻磕:“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她便是阴癸派“阴后”祝玉妍,天下公认除三大宗师之外排名前列的高手,凭一己之力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将濒临灭亡的阴癸派带起,重新在江湖上打出了赫赫威名的强者。
狂澜怎么来的?别问。
大厦支柱怎么断的?别说。
结果就是她撑了起来。
人心向背,阴谋诡计,她见的太多,因此,这等算盘珠子都崩到脸上的明晃晃的钓鱼局,祝玉妍不可能看不出来。
但……
鲁妙子啊!
祝玉妍面上闪过一抹复杂。
并非是感慨两人昔日的情分,再深厚的情分也在她昔日决定拍出那一掌的时候消散的一干二净,她只是在后悔自己当年那一掌不够快,更不够狠罢了。
细长的睫毛如团扇一起一落,上一刻还风情万种,藏着说不出的娇媚之气的眼眸立刻变得冷漠无情,像是出鞘的刀锋般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