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弦正吻得投入,苏黎却突然松开了她。
她微微喘着气,正要开口询问,眼角余光瞥见莫向晚从对面的洗手间方向走了过来,顿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回来了?继续玩啊。”
莫向晚浑然不觉刚才卡座里发生的短暂事件,拿起桌上的牌。
“继续!”
管弦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扯出一抹笑:“来。”
她偷偷用余光狠狠瞪了苏黎一眼,眼里带着嗔怪……这家伙狡猾得像泥鳅,差点被抓个正着。
苏黎只是装作无事发生,拿起牌继续游戏。
时间不知不觉滑到十二点,莫向晚揉了揉太阳穴,冷艳脸蛋带着醉意:“不玩了,有点晕,回去休息吧。”
管弦也打了个哈欠:“行,散了吧。”
她看向苏黎,“你怎么来的?”
“打车。”苏黎答道。
“别麻烦了,坐我车吧。”管弦摆了摆手,“先回我家,再送你回去。”
“好。”
苏黎应下,伸手扶着已经有些站不稳的莫向晚细腰。
莫向晚顺势靠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
管弦啧了下,心里却平白生出一股不舒服……
三人一起走出酒吧,夜风一吹,莫向晚的醉意更浓了些,往苏黎怀里靠得更紧了点。
酒吧的女员工开着奔驰大g,目送三人上车,她对戴着口罩的苏黎分外好奇。
坐上后座,莫向晚半眯着眼靠在苏黎肩头,异常的亲昵甜蜜。
管弦也没进副驾驶座,来到了苏黎另一边,丰满的娇躯若有似无地蹭了他一下。
“想干嘛?”苏黎余光看她。
酒吧老板娘却装作不知道,闭眼假寐……
到了一处高端小区,上了26楼,苏黎扶着莫向晚走进客厅。
管弦脱着高跟鞋,露出雪白的玉足,随口道:“左边那个房间是向晚的,我先去洗澡了,你……自己下楼。”
“知道了。”
苏黎点点头,扶着莫向晚走进房间。
还没开灯,莫向晚忽然抬起头,带着酒意的美眸定定地看来,下一秒,主动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压不住了?”
苏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后,回应着她。
往后一腿,将门给踢上,他抱着自己的冷艳女经纪人上了席梦思大床。
半小时后,管弦洗完澡出来,刚走到客厅,就听见莫向晚房间里隐约传来些动静。
她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轻啐一声:“这对狗男女,竟然在我这儿……”
心里虽有些不自在,她却没打算去打扰,摇了摇头回了自己房间,眼不见心不烦。
可躺到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耳朵像是有了雷达,总想捕捉着隔壁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推门出来的声音,接着像是进了浴室……
迷糊的管弦瞬间清醒,犹豫了几秒,还是起身套了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悄悄走了出去,从冰箱取了瓶饮料,坐到沙发上喝着。
很快,浴室门打开,苏黎穿着浴袍走出来,坦露的上身线条流畅,肩宽腰窄,是标准的黄金比例身段,配上那俊朗的面孔,分外英伟。
管弦压着心里莫名的心跳,故意开玩笑说:“大明星,在我这儿借宿,还占了我闺蜜的便宜,是不是该给点房费呀?”
苏黎目光扫过她身上宽松睡裙也遮不住的丰满曲线,淡淡道:“可以,要多少?你说。”
“一万块吧。”管弦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这个价,配得上你大明星的身份。”
“行,马上转给你。”苏黎对这点小钱自然是不放在眼里。
“哎,等等。”管弦故意刁难,“我要现金。”
苏黎凝眉:“现金得明天,我身上没带那么多。”
“我现在就想要。”管弦起身往前凑了两步,手里握着一瓶酸奶,吸了两口说:“不然我就报警,说你趁我闺蜜喝醉了玩弄她。”
苏黎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穿衣服,声音变冷:“你这脑子是喝酒喝糊涂了?赶紧回去睡觉,别出来害人。”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管弦见他真要动气,摆了摆手,“你自己打车回去吧,这么晚了,我早让刚才开车的员工下班了。”
苏黎没在意,单手将外套搭在肩上,在前面出门时,管弦跟在后面,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说真的,你就算不当明星,光这男模身材,也够吃一碗饭了。”
“你够了!”
苏黎突然止步回头,扶着她嫩滑的双臂,把女人壁咚在墙面。
“你也想要……是吧,我给你。”
管弦又被堵住唇,眼见对方来真的,她赶紧求饶。
可苏黎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手指灵活熟练的就将真丝睡裙褪去了大半。
“去……去我房间。”
管弦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默认了,下巴落在男人肩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
凌晨五点,天色还是一片阴沉,偶尔可以看见点点碎星。
房间里只透着一丝朦胧的光,管弦裹在被窝里,容颜带着一种水润光泽,看着苏黎在旁边一件件穿戴整齐。
“我回去了。”
苏黎整理着袖口,目光扫过床上和地板上散落的衣物,“待会你把屋子收拾一下。”
管弦点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这件事……别告诉向晚。”
苏黎走过去,捏了捏她白皙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那就要看你以后乖不乖了。”
管弦一听,又气又有些莫名的欢喜,嗔道:“这件事就当是个误会不行吗?”
苏黎吻了下近在咫尺的唇瓣,看着她:“你确定想跟我一干二净地结束?”
管弦咬着唇,沉默了许久,最后转过身,露出嫩滑的玉背,背对着他:“你走吧,我不送你了。”
苏黎俯身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身推门离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管弦却毫无睡意,不知过了多久,她掀开被子起身,看着满室狼藉,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起来。
她把自己房间和莫向晚房间里散落的衣物全都收集起来,一股脑丢进了洗衣机,又简单整理了床铺。
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略显疲惫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管弦知道,这副模样肯定瞒不过聪慧的闺蜜。
“不睡了!”
她索性换了身利落的衣服,出门到常去的养生会所休息。
在会所包厢里,管弦才终于放松下来,沉沉睡了一觉。
临近中午,手机铃声突然震动,拿过手机一看,是莫向晚打来的。
“你去哪儿了?”
“在会所做水疗按摩呢。”管弦打了个哈欠,语气带着调侃,“你俩昨晚可是战况激烈啊,在我家里折腾到那么晚。”
电话那头的莫向晚顿时一阵尴尬,连连道歉:“对不起啊弦子,可能是酒喝多了……我真没太多记忆,现在才隐约想起一点点片段。”
“酒不过是导火索。”管弦轻笑,目光扫过自己丰满雪白大腿上的伤痕,“说到底还是你单身太久,压抑得厉害了。”
莫向晚也明白这个道理,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昨晚的事,真对不住,打扰你了。”
“没事,多大点事。”
管弦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却暗自嘀咕:老娘昨晚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啊……
“什么时候回来?”莫向晚抱着枕头,婀娜高挑的娇躯侧躺着,“饿了,不想做饭,你带点东西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