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皇也觉得凌云今日的举动过分了,毕竟今日是凌泧的婚礼,他却一意为难新娘子,甚至说出新娘子与他有私情,如此作为,让凌泧和兮雪以后如何在南熙立足。
“请皇上为雪儿做主!雪儿虽说自小离家,但外祖父从来不敢荒疏雪儿的品行,雪儿怎敢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来?更何况爹爹的忠心,皇上应该清楚,即便大姐姐自小养在身边,比雪儿多了些情分,也绝不敢欺君罔上,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请皇上明鉴!”兮雪见凌泧说话了,便跪下道,语气裏尽是委屈愤怒。
南皇皱眉,道:“云儿,泧儿说的不错,你既然这样说,就拿出证据,否则,这般作为,别说泧儿和沫雪,就是朕,也由不得你胡说!”
“儿臣自然是有证据的,当日雪儿当着众人的面与颜小姐比试才艺,大家对雪儿想来都印象深刻。今日,只要她取下却扇,让大家见上一眼,自然真相大白!”凌云自以为万无一失,赶忙出口道。
凌泧冷笑,“大皇兄说了这么多,就让雪儿如此屈辱的取下却扇,若当真是假的,就算处置也不为过,若是皇兄错了,又如何弥补雪儿的委屈和名誉!”
“本宫是为了五弟好,若没有处理好,五弟只怕往后都要为世人所耻笑,至于这个女人,欺君罔上,就是处死都不为过!”凌云倨傲的说道,“五弟不必再为她掩饰,若真如五弟所说,本宫当场向她道歉便是!”
“太子殿下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今日这般侮辱沫雪,就只有一句道歉,你的一句道歉,又抵得了什么?既然要赌,就赌个大的,若我便是沈沫雪,还请太子担起这个欺君的罪名!”兮雪哪裏会让凌云一句道歉就混过去,冷声说道。
“你大胆……”
“够了,沫雪说的不错,若真是云儿冤枉了沫雪,要云儿担下这一个欺君的罪名,也不过分。就依沫雪所说吧!”南皇对兮雪有一份特殊的怜爱,此时不等凌云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道。
凌云听到欺君的罪名,有一丝的慌乱,但想到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设计,咬牙点头道:“好,那你现在可以取下却扇了!”
兮雪勾唇一笑,取下却扇,露出那一张绝美的脸。在座的人几乎都见过兮雪的容颜,兮雪取下却扇,他们自然就确认了兮雪的身份,不由看向凌云。
凌云面色一变,他只道今日站在这裏的必定是沈沫香,怎么会变成了真正的兮雪,想到凌泧和兮雪丝毫不作伪的表现,他算不上精明,却也不笨,自然看出了两人是故意挖了坑让他去跳。
而上面的南皇何等的精明,岂能看不出其中的道理,开口道:“太子凌云,故意设计陷害五皇子及五王妃,诬陷丞相沈照祥,是为失德!今日起,免去熙城禁卫统领之职,在太子府中静心思过,不得传召,不得离开太子府一步!”
众人闻言,不由一楞,这个惩罚确实有些沈重,凌云虽然没有被废掉太子之位,却夺了京城禁卫统领之职,京城禁卫统领历来是太子的职权,一旦这一职权被夺,太子想顺利登位,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无论才华能力,太子凌云都无法与凌澋和凌泧相比。
南皇挥挥手,侍卫将凌云带走,而婚礼继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