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先生你可不能答应了万奇,她可就是一个无底洞。”马唯看着万奇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提醒道。
万奇听了,鼓着腮帮子不悦道:“唯姐,我怎么就是个无底洞了?”
詹子源扬着嘴角,牵着简芝放在桌上的手道:“没关系,如果我变得一穷二白了还有阿芝养着我呢。”
简芝听了扬了扬眉,看着詹子源淡淡道:“如果那样,我就休了你。”
詹子源听了苦了一张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简芝,而简芝只是端着杯子默默喝着。
马唯和简芝处过几年对她有一些了解,简芝这人刚接触时会给人一种疏远和孤傲的感觉,事实并不是这样。
简芝她其实很胆小,还会害怕很多东西。和人接触也是一样,她害怕,害怕会被抛弃,被出卖。她在和人接触的最初,是去了解然后才是交心,因此给人一种礼貌疏远的感觉。
然而等到简芝了解了这个人,觉得这个人是个可交之人后就会全心全意的对待他,把他是若生命。但那人往往都已经去找了别人,而不再愿意同她一起了。
开始的时候,马唯也不了解简芝这样的性子,也觉得简芝这人不好相处。后来还是有一次万奇和简芝闹了矛盾,庄玓从中调解时,从他那里知道的。
今天,马唯见到简芝也会对着詹子源开着玩笑,也知道简芝是认定了詹子源的了。打心眼里为她感到高兴,因为在她心里早在四年前就把简芝当妹妹看了,一直在心里疼着她。这几年虽然和简芝没了联系,但如今又聚到一起她是真的高兴。
宴会厅陆陆续续坐满了人,简芝这一桌也坐满了。大家相互打了招呼东拉西扯的聊着。
忽然灯光暗了下来,大家纷纷抬头张望。一束聚光灯亮起,在会场四处晃动了几下,然后打在入口处。
大家都循着光束的方向看去,就见到一身大红喜袍的冬乔,手上牵着一个中间扎成一个大花球的绸缎站在门口。绸缎的另一头,被一个也是一身红色喜袍带着红盖头的小女人牵着。
“这衰神还挺会搞花样嘛。”万奇见到这场面,附在简芝耳边轻轻说着。
简芝听了,扬着嘴角笑道:“冬乔今天结婚,你别把衰神衰神的挂嘴边了,小心他不高兴。”
万奇听了吐了吐舌头,小声道:“反正他也听不到。”说完在自己位置上坐好,继续看冬乔耍猴戏。
宴会厅里寂静一片,只有好事者拿着手机对着行人一个劲儿的拍个不停,但大家都没有说话,都好奇接下来会是什么样子。
忽然一个头戴抹额同样也是一身古装的老妇人,走到新人面前,挥着手上的帕子喊道:“新人到——,乐——起——”
这老妇人话音一落,宴会厅里响起了唢吶铜锣的声音。
大家听了纷纷转头,这才发现原来舞臺的帷幕后面,还藏着这么一支丝竹乐队。
万奇见了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笑道:“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冬乔他也太会乱搞了吧。唐云怎么肯依了他,要我是新娘子,现在就被吓跑啦!”
简芝看着这会场不伦不类的样子,也觉得有些无语,但还是认真的点点头:“我觉得还不错。”
坐他旁边的詹子源倒是极喜欢冬乔这样的婚礼,现在听到简芝也说不错,凑到她身边询问道:“阿芝,我们再办一次婚礼怎么样,也搞这样古典的。”
简芝听了好奇道:“我们不是办过婚礼了么。”
“那次那么少的人,好多人还不知道你结过婚了呢!我们再办一次,把冬乔啊什么的都叫上,怎样?”詹子源问的小心翼翼,眼里流露出期盼。
简芝瞟了他一眼,心里不忍心就这么拒绝他。刚动嘴想说什么,就听到那老妇人又一次高唱:“新娘泪别父母——”
说着还递了块帕子给唐云,唐云接过在盖头下动了几下,又还给那老妇人。
那老妇人拿过帕子,哀嘆道:“养女二十载,终有一天嫁做他人妇,成了旁家人——”
詹子源听到这声唱和,握着简芝的手又紧了紧。
简芝感觉到,对他笑了笑。心里因为刚刚听到的话而产生的伤感,一下子被冲淡。
“跨——马——鞍——,新人一世保平安——”那老妇人又唱道。
“什么,居然还有马鞍!该不会等会儿还要跨火盆吧!”万奇听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探着身子往宴会厅的中间看去。
简芝见了拉着她坐下:“别胡闹,你看谁站起来瞧的。”
万奇听了扯出自己的胳膊:“这么神奇的事情,当然要看个清楚,你别拦着我,让我瞧瞧。”
简芝无奈的看着她,松了抓着她胳膊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