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芝他们一行到了会场惊呆了,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门了。
这宴会厅门口铺着的红地毯和两边摆着的欧式花球,紫白交错的氢气球被系在帮着淡紫色蝴蝶结的椅子上。宴会厅里到处都布置着紫色的轻纱,在鼓风机的作用下轻轻拂动。这所有的布置都像是婚礼会场一样,如梦似幻。
“这就是招标会啊,怎么像要办婚礼似的?”刘克回过神,在简芝耳边小声道。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招标会弄成这个样子。”简芝看到这布置,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气。这骚气的场面和那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像,看来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她又嘆了口气,自己不想和许玿珏有交集。虽然她只见过一次许玿珏,但他那个带着打量的眼神看得自己太不舒服。一个长得绝美的男子用那种眼神看着你,让你总有一种当了小三的感觉。
“嘆什么气!”简芝这声嘆息不自觉的益处口,被在门口签完字走过来的王德雄听到,在她后背拍了一下。
简芝挺直身子摇摇头:“没有,只是放松一下。”
“嗯。鼓起劲儿!”王德雄点点头,带着他们往自己区域坐好,等待投标会的开始。
他们到的时候其他几家设计院的也坐得差不多了,王德雄入座见到张淮远正看着自己这边。他礼貌的朝他点了下头,后者却面无表情的把头转了过去,这让王德雄有些郁闷。
十点招标会准时开始,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舞臺边上,一个穿着红色拖地长裙的女主持人,笑容款款的走了上来。
刘克见到她的面容不禁惊讶:“这不是金子么!”
他这话一说,简芝立马看了他一眼。刘克被简芝这么一看立马噤了声,坐在那里乖乖的听着。
简芝回过头继续听着女主持人的介绍。臺上站着的是现在最红的女主持人金子,这广厦的小少爷还真是跟他老子一样高调。
主持人话落,四周掌声响起。许玿珏带着他的秘书还有广厦的几个高管伴着掌声走了进来。
简芝虽然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她现在看到许玿珏这像是走红地毯的出场方式,还是在心底恶寒了一把。
许玿珏走上舞臺站在讲臺边做了自我介绍和招标会致辞。在场的媒体见到他立马按着相机,一时间闪光灯此起彼伏。
镁光灯打在他身上,照的他更加光彩夺目。这个美艷的男子露着妖媚的笑容,魅惑着在坐的每一个人。
简芝环顾四周,发现每个人脸上表情不一。有兴奋,有不屑,还有猥琐……简芝继续看着臺上的许玿珏,他在说话间眼神乱飞,像是在抛媚眼。而且她总觉得许玿珏说话时,时不时的就会看到自己的方向。这想法一出,让简芝赶紧低下头,然后又觉不对才又坐直身子。
许玿珏讲话完毕,场下掌声四起。他弯腰道谢,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下来,像一只高冷的黑猫。
接下来就是各个公司来做自己的设计介绍,简芝坐在下面认真的听着,拿着一本速写本时不时的把别的公司好想法抄绘下来。
绿恒是最后一个上去讲,小文站了起来带着资料走了上去。
简芝看着她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找到发现许玿珏正扬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自己,他发现简芝发现自己对着她点了下头。
简芝也微笑着回应了他,许玿珏看见回了身子看向舞臺。简芝盯着他的后脑勺撇了下嘴,听着小文在臺上做介绍。
小文讲完上半场就结束了,休息过后就是广厦那边提问和宣布合作对象的时候了。
简芝从洗手间出来在门口遇到了正靠在门口墻上的许玿珏,对着他微笑打了个招呼。
“苏简芝。”许玿珏叫住她。
简芝停下脚步回头望他:“许总有什么事?”
“你还真是冷漠啊,好歹我们还一起打过麻将,你就这么对你的牌友?”许玿珏一脸忧桑。
“许总说笑了,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我不太喜欢把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简芝看着他礼貌的回道,其于温和却有着疏远。
许玿珏挑了挑眉,对着她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这样子,我喜欢。不过……”他淡下了面上的笑,对着简芝冷声说道,“现在是休息时间,工作的事情可以放在一边。我问你,你最近和子源怎么了?”
简芝听到他的质问也冷了脸:“许少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有些不合适么?”
“我只是关心我的朋友,子源他这两天情绪不对和你脱不了关系吧。”许玿珏抱臂倚在墻上,看着简芝淡淡道。
“既然你是关心你的好友,那你自己去问他好了,许少现在跑过来问我貌似有些不合适吧。再说子源和我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怎么说都轮不到你这么一个外人来插手吧。”
许玿珏被简芝这么一席话给噎住,他站直身子瞪着简芝:“你……”
“我在这儿呢,许少有什么事?”简芝也不怕她昂着头看着他。
“我就知道子源是被你这外表给迷了心智,你这伶牙俐齿的样子他肯定没见过。现在好了你露原形了,你这样子要是被子源知道了你还以为你当得了詹太太?”许玿珏气急脱口而出。
简芝听到他这话心里不快:“我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性子,要是我和他心目中的理想太太不同那你去告诉他,叫他过来和我离婚我也没关系。但是许玿珏你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好歹你还是吃过几年洋墨水的,居然会是这种谈吐!”
简芝一口气把话说完,脸红气喘的看着他舒了口气。看着立在那里一脸错愕的许玿珏淡淡道:“许总还有什么事?要是没有的话,那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许玿珏说话,点了下头离开了。
简芝回到会场在自己的位置坐下,见到许玿珏后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才松了下来。她靠在椅背上,心里有着一丝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