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璎借口孩子要午休,吃完饭就要带着abel回去。庄玓把他们母子送到楼下,目送他们进了门看着身边的简芝温柔道:“苏苏,我带你到处去看看吧。”
简芝看着前方应了声“好”。
车子在街道上慢慢开着,庄玓一边开一边给简芝介绍着。
简芝静静坐在车里,听着庄玓讲着这些她不熟悉的故事心里有了一丝落寞。
她想要参与他的人生,却没能有这个机会。如今听他笑谈过往,只能在一旁静静想象。
“我来了这里快四年,至今都还不能融入这里。”
红灯亮起,车停下。庄玓看着熙熙攘攘走过斑马线的人群轻轻道。
听到他这话简芝不禁转头,恰好对上了庄玓温情似水的眼眸。
那眼神太过温柔,太过温热……让她不敢多看,似要融化……
简芝转回头看着路边闪烁的指示灯,开口道:“既然如此,当初为何执意离开?”
庄玓嘴角无奈的扬起一抹笑,眼底满是悲伤。
简芝撑头看着窗外,却半天都等不来庄玓说话。她偷偷转头,看到庄玓嘴角的苦涩。忽然心口一窒,匆匆转回头不再看他。
车子一路平稳开到了海边,庄玓下了车站在防护栏边眺望远方。海上白帆被风吹得饱满,同样也吹鼓了庄玓的衬衣。
简芝坐在车里看着他的侧脸,却遇上了庄玓转头看她。
庄玓笑瞇瞇的对简芝伸出手:“苏苏出来吧,看看这里,这里很漂亮。”
那只手伸到自己面前,就像从前多少次一般。她看着这掌心的纹路推开了车门,没有去牵那只手径直站到了庄玓身边。
庄玓不在意的收回手自然地放进裤兜,转头看着大海浅浅道:“我很喜欢这里,刚到这边的时候常常在这里坐一天。什么也不干就这么坐着,看这船帆鼓起又落下。一直到珞珞来找我,或者……等到我毒瘾犯的时候才离开……”
简芝听到他的话猛地转头看他,看到他一脸淡然的笑容,吃惊道:“你……”
“嗯,是啊……我沾上了那东西,来这儿以后想要的更加厉害,厉害到我不能控制自己。那时候的珞珞才多大,二十岁还没到。我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可有一次瘾上来了我不能控制。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恰好突然闯了进来。她从没见过我那个样子,那狰狞的模样可吓坏了她。她不知该怎么办,情急之中用拖把棍把我打晕了捆在厕所。用布条堵住了我的嘴,收走了所有我可以用来逃脱的东西。然后匆匆出门,去给我找那东西来。
苏苏你不知道,那天我躺在冰冷的浴缸里醒来,看着满是霉斑的天花板真的有了去死的念头。晚上珞珞找到东西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头破血流的躺在那里了。
那一次我以为我会死,可是没有。最后我还是醒了过来,睁开眼出了刺眼没有别的感觉。眼睛疼痛的感觉却让我突然想到了你,想起你最后抱住我的后背的感觉……那时的心口同样疼得厉害。
苏苏,在我说分手的时候我就知道。庄玓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和苏简芝在一起了,因为他没有资格再去见她了。
我原以为那一次是最后一次见面,但没想到珞珞会遇见你,把你带过来见我。我很开心你还愿意见到我这个混蛋,苏苏谢谢你。”
简芝听到庄玓真诚的感谢,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你当初要分手,是因为你沾上了那个吗?”
“嗯,有这么一个原因在里面。”庄玓扶上栏桿靠在上面看着远处。
简芝跟在他身旁,看着他的侧脸厉声问道:“庄玓,你为什么要这样?那东西沾不得,为什么你还要去碰!你明知道你这样做是掐断我们的未来,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听到庄玓承认自己当初是这个原因和自己分手,简芝心里一下子感到委屈。
她强压下从心头涌上的酸涩控诉道:“庄玓你说过的,你说过你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你说过你要带我到世界上最美的教堂和我结婚的。你说过以后我们要养一只狗和一只猫,你说过我们以后要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庄玓,你说过那么多我们的未来。你把我们的以后规划的那么的美好。庄玓你给了我那么多美丽的幻想,给了我那么多旖旎的过往。
但是庄玓你怎么这么残忍?你怎么能就这样生生断了我们的关系?你怎么能因为这个而葬送了我们的曾经!”
庄玓听到简芝的话,眼眶微湿。他猛地转头看向简芝低吼道:“因为你和我在一起就不会有未来!”
简芝被他这么一吼微微有些错愕,庄玓见到她这模样心中的苦涩溢上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