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川更是暴躁如雷，看到时光网和豆瓣的评分均低于6分，差评像潮水一样涌来，直接在微博上备受委屈地发话了。
“我特别想像冯导那样，想得意洋洋地转一两条夸我夸得特别好的，可是我不敢，网友骂得太厉害了。我们遭遇了‘黑水’，我们遭遇网络‘水军’恶意攻击……”
然而网友们根本不买账，评论区里一片冷嘲热讽。
“真的假的，我觉得他们说的很公道啊。”
“以我看过电影的人来说一句，这压根不是水军。这就是烂片。”
“陆导，你拍的电影烂，你怪水军？水军有这闲工夫？”
路川和网友们对战了一晚上，骂电影烂的都被他评为“黑水”。那说看不懂的网友呢？路川自有解释——观众批现代对白很搞笑，他顺杆就上：“影片很暗黑，让大家笑一下也是好事，不管出在哪。下次再拍会让笑点更多，让观众更轻松一些。我这叫实验性。”
观众不满吕后从毒妇变成怨妇，他奋力力挺：“吕雉是中国伟大女性的代表，抛家舍业为丈夫，却没有得到爱情的温暖，心逐渐冷了。你们不懂历史。”
不得不说，为了票房，路川真的很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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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业内大呼今年贺岁档极其不理想的是，《一九四二》次日票房虽然破了3000万，但依旧不温不火，没有出现冯小刚预期中的爆发。
至于之前喊出的单日破亿的口号，如今看来遥遥无期，像天边的月亮，看得见摸不着。
反而是李安的《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话题热度居高不下，票房更是越战越勇，日票房悄然超越了《一九四二》，像一匹黑马一样冲到了前面。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呢？”冯小刚百思不得其解，在他对面的王中磊也一脸茫然。
口碑越来越好，但是票房却不涨，这不符合科学规律的走势，简直是违背了市场基本法。
这电影可是斥资2.1亿拍摄，按照这个走势，别说回本了，能不血亏一半就不错了。
冯小刚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今年贺岁档危已，《一九四二》和《王的盛宴》双双不及预期。”业内失落不已，一片唉声叹气。今年就看贺岁档最后冲刺了，结果这两部备受期待的大片似乎双双折戟沉沙，一个比一个惨。
“贺岁档最后的屏障，量子影业《泰囧》12月10日首映礼，影片将于12月12日正式公映，媒体试映会好评如潮……”这条新闻被顶到了各大娱乐网站的头条，像是黑夜里的最后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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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说为什么《一九四二》口碑这么好，票房怎么这么低？”刘艺菲窝在沙发上，手里抱着那只白猫，一本正经地问王亮。她歪着头，样子很认真。
其实这也是业内的疑问所在，华艺更是派出了调查员下去影院内调查了，看看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脚，连票房统计都怀疑上了。
“口碑这么好，那你为什么不去看？”王亮笑问道，伸手把猫从她怀里捞走放在一边。
“我这不是因为太苦了嘛……”刘艺菲嘟着嘴，声音软了下来，像做错事的小孩。
“你现在就是代表观众。”王亮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所以你说观众为什么要去看？谁准备大过年的，给自己找不自在？大过年的，大家想开开心心的，谁愿意去电影院哭两个半小时？”
王亮笑道：“观众看电影很多时候图一乐，所以喜剧片是最有市场的。你这时候搞一部这么苦的电影，观众都怕，避之不及。就跟吃药一样，知道是苦的，谁主动去吃？除非生病了。”
此刻冯小刚俨然也知道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华艺的调查结果上来了，结论简单到让人无语——“电影拍得太好了，太苦了，不想看。怕看了难受，怕看了睡不着觉。”
拍得太好了，不想看。这不就是“好到让人不敢看”吗？这番调查结果让王中磊、王中军和冯小刚都傻眼了，三个人面面相觑，办公室里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打悲情牌吧。”王中君思索了一会儿，淡淡道。虽然打悲情牌有些吃相难看，就像是卖惨求关注，但是不打这张牌，华艺这部电影怕是要亏惨了。为了回本，面子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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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知名影评人在微博上发文：“此时此刻，《王的盛宴》的水军正在豆瓣疯狂地刷五星和四星。《一九四二》不知有没有？”
这消息一出，顿时引发热议。一般情况下，当一部电影上映时，就会有所谓的网络雇佣军来进行维护，或是打压或是抬高。这也是业内潜规则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明着说的少，撕破脸的更少。
冯小刚此时已经爆炸如雷了，一点就燃。现在还有人带节奏，他更是跑出来喷了，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一九四二》不需要任何水军刷好评。它和某些影片不一样，我保证《一九四二》不需要所谓的‘口碑维护团队’。我们凭质量说话，凭良心做电影。”
冯小刚这番话简直是把路川送去火把上烤。这不就明摆着说《王的盛宴》请了口碑维护团队嘛，就差指名道姓了。
“《王的盛宴》自称以白水军抗黑水军只求自保。不止一支团队在黑《王的盛宴》，有两支、三支团队在同时攻击《王的盛宴》，而且背后指使的人，财力雄厚，态度坚决……”
“《王的盛宴》雇水军刷分，路川：以牙还牙，我能支付的这5万块，根本无法与对方PK。雇用的‘水军’都打算要放弃了……”
《王的盛宴》团队发文极力证明自己不是恶意刷好评，只是和黑水战斗，但是这也侧面证明了他们确实请了水军。这下反而坐实了。
网友们彻底乐了，评论区里一片欢乐。
“牛逼，一个亿的电影，才花五万元请水军还是少了。建议花500万，你就会发现，到处都是好评。”
“长见识了，‘黑水’、‘白水’，下一个是什么水？绿水？”
目前，《王的盛宴》首周末仅拿到4000多万的票房成绩，而《一九四二》和《少年派》则是过亿。路川再一次被推至舆论的风口浪尖，比他的电影还火。
“冯小刚和李安之间，差了最起码100多个路川！一个陆黑沉思片刻，说道，那冯小刚和李安差得不多啊。”微博上一句调侃彻底流行了起来，像病毒一样在各个平台扩散。
“不行，笑死我了。”刘艺菲笑的人仰马翻，眼泪都快挤出来了，整个人在沙发上打了两个滚。
王亮也是被逗笑了，前一句还好，后一句“那冯小刚和李安差得不多啊”戳中了他的笑点。这句话就跟病毒似的，一下全网都知道了。
冯小刚看到这句话也乐了，在底下谦虚道：“大伙，不要这么说。我觉得我和李安还是差距很大的。”那语气里分明有一丝丝得意。但是说到他和李安差距多大的问题，很显然他也默认了网友们的评价：冯小刚和李安差得不多。
不过受伤的却是路川，躺着也中枪。
路川还未正面回应网上质疑，但其父亲、著名编剧陆天明在微博上“护子心切”地与网友打起口水战，一来一回，争得面红耳赤。
“有人早在电影上映前就密谋着要砸死一群年轻的电影人。电影没上映，有一群人开始拍砖……他们是必定要对这一帮年轻的电影人斩尽杀绝方才消得心头恨的。”
对于网友提出庇护儿子的质疑，陆天明直接驳斥：“看起来你们这种人的头脑就是有问题。你如果被人打了，你的父亲会采取什么态度？回去问问你父亲。将心比心，谁的儿子被欺负了，老子不站出来？”
“上阵父子兵。”王亮感慨道，不得不说，路川他老子比路川更刚一点，文笔也更犀利。但护子心切可以理解，问题是电影不好看，不是儿子被欺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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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时，面对网友口诛笔伐，面对票房相对落后，路川那颗脆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碎得捡都捡不起来。
昨日有媒体报道：“路川称如果《王的盛宴》票房持续不理想，他很可能退出电影圈，永不再执导新片。”
这一招卖惨，还是有点用的。当天票房还真是反弹了一点，从八百多万涨到了一千万出头。看来观众还是心软的，见不得人哭。
因此，不少网友“马克存证”，截图留存，更调侃道：“说了就别耍赖哦。陆导，我们可都记着呢。截图为证。”
王亮更是在微博上问候了一句：“真的假的？陆导，你可要想清楚啊。”
结果，转眼间，路川就在微博否认，速度之快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在刷新自己的评论区：“怎么能编这么让别人高兴的话呢？我生在XJ，是死不罢休的个性。永不言败，永不放弃。”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宁号在王亮的办公室里，看到这条微博，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路川心想，这王亮怎么出来了，不行，我开始慌了。赶紧出来辟谣。”路阳在旁边补刀，推了推眼镜。
不得不说，路川算是给大伙们表演了一番川剧绝活：变脸。刚才还哭天抹泪说要退圈，转眼就精神抖擞死不罢休，这速度比川剧变脸还快，比他电影里刘邦的翻脸还利索。
一计不成，路川再生一计。
在接受某媒体采访时，他再次哽咽难语，潸然落泪，眼眶红红的，说话断断续续。
“我们是一部在两大巨头的夹缝中生存的年轻电影。冯导在市场、口碑、资源、渠道上都有积累，我没有。能够默默地达到3000万，我有理由为自己骄傲吧。我只想生存，只想让我的投资商收回成本，让我能够心安一点，好好过年就行。”
“尼玛，他都哭了多少次了，还用这招呢？”宁号在王亮的办公室里吐槽道，一脸嫌弃。路阳、郭凡等人也在，几个人正准备吃饭，讨论一下明年的计划。
“话说，几次了？”路阳笑道，这动不动就哭，简直无语，票房不行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网友们不是帮你整理好了吗？我们来数数。”郭凡掏出手机，翻开一个帖子。
网友们从2004年整理到了2012年，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2004年，《可可西里》首映式，路川说着说着泪流满面，泪洒当场，记者们手忙脚乱递纸巾。
2004年东京电影节，《可可西里》作为中国唯一一部参赛影片获得了评委特别奖，路川领奖时泪洒当场，抱着奖杯哭得像个孩子。
2004年台湾金马奖，《可可西里》获最佳剧情片奖，路川刚说完“感谢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就泣不成声，后半段获奖感言全是哭腔。
2009年，《南京！南京！》首映式，路川痛哭流涕，几乎成了泪人，眼睛肿得像桃子。
2009年《南京！南京！》上映后，某媒体记者电话采访路川，聊到最艰难的事情是哪件时，路川的声音一下子哽咽了，随后电话那边传来了轻轻的抽泣声，记者都不好意思继续问了。
“每次都把自己当成濒危动物求拯救，有意思么？”宁号摇头。
“路川哭起来比拍电影水平高，最在行哭戏的导演！”路阳补了一句。
“任何创作者玻璃心都是对自己没有自知之明。莫言这么多年才得奖，李安还靠老婆养了多年呢，怎么到了他这儿，就上升到不成功就成仁的悲壮地步了？”郭凡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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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五日，北京，万达影城CBD店。
《泰囧》的首映礼在这里举行。影厅门口铺着红毯，虽然不长，但两边的记者架着长枪短炮，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
来捧场的嘉宾不少，张一某、韩三平、黄波的青岛老乡黄小明也来了。
王亮和刘艺菲来得低调，穿着休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混在人群里往里走。
“王导！王导！看这边！”记者眼尖，一下子认出了他。
王亮笑着挥挥手，拉着刘艺菲快步走进影厅。他们在第三排中间坐下，旁边是宁号和邢爱娜。
“你今天穿这么随意，不怕被说？”宁号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怕什么？我穿拖鞋来他们都得说我有态度。”王亮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刘艺菲在旁边笑了，掏出手机自拍了一张，发了个朋友圈：“来看《泰囧》首映，期待黄波导演的处女作。”
配图是她和王亮的合影，两个人靠在一起，笑得自然。
七点半，首映礼正式开始。
主持人谢楠走上台，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笑容甜美。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晚上好！欢迎来到《人再囧途之泰囧》全球首映礼！我是主持人谢楠。”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泰囧》的主创团队，导演兼主演黄波先生，主演王宝强先生、沈腾先生！”
掌声响起来，噼里啪啦的。
黄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难得地正经了一回。
王宝强穿着一件花衬衫，笑容憨厚，露出一口白牙。沈腾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西装，领带系得松松垮垮，看起来有点紧张。
三个人走上台，在舞台中央站定。黄波接过话筒，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大家来参加《泰囧》的首映礼。”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这部电影拍了三个月，后期做了两个月。很累，但是很开心。希望你们喜欢。”
“喜欢！”台下有人喊。
黄波继续说：“《泰囧》是一部喜剧片，就是让大家笑的。别的我不敢保证，笑点肯定是够的。平均几分钟一个笑点，我数过。”
王宝强在旁边点头：“对，我演的时候自己都笑场了。黄导说不行，重来。我说为什么？他说你笑场了，观众就不笑了。你得忍住。”
沈腾推了推眼镜：“我倒是没笑场，就是有一场戏拍了一整天，爬楼梯。从一楼爬到二十楼，再从二十楼跑下来，来回十几趟。拍完了腿都是软的。”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台下逗得笑声不断。
进入记者提问环节。一位记者站起来：“黄导，贺岁档竞争这么激烈，《一九四二》《王的盛宴》《少年派》都在上映，《泰囧》的信心有多大？”
黄波想了想，手指在话筒上轻轻敲了一下：“票房，我们没做预测。一众贺岁档影片里，其他电影都是大导演、大投资，而我不是，《泰囧》不是。所以《泰囧》的压力是最小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台下的王亮，嘴角微微翘起来。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但，《泰囧》有把握，也有信心，完胜今天上映的《王的盛宴》！”
全场哗然，记者们眼睛都亮了，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闪光灯亮得人睁不开眼。
这话太直白了，简直就是指名道姓地宣战。
王亮坐在台下，忍不住笑了。
他事先可不知道黄波要加这句台词，明显是临时加的。
黄波这个人，心思是真的细腻，时机把握得也好。这一番话，经媒体之口传出去，又会为《泰囧》增加一个话题和不小的关注度。
刘艺菲凑到王亮耳边，压低声音：“黄波这句话，是你让他说的？”
“不是。”王亮摇头，“他自己加的。”
“胆子不小啊。”
“他本来就不是胆小的人。”
台上的记者们已经沸腾了，一个个举手，恨不得把话筒戳到黄波脸上。
“黄导，您说的‘完胜’是指票房还是口碑？”
“都有。”黄波说，“票房和口碑，我们都赢。”
“您不担心得罪人吗？”
“得罪谁？”黄波笑了，“我们拍喜剧的，就是让观众笑。观众笑了，我们就赢了。其他的，不关心。”
台下一片笑声。
又有记者站起来，这次直接转向王亮：“王导，黄波导演的话，您怎么看？”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王亮。王亮正靠着椅背，被点名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看了看边上的刘艺菲，两人相视一笑。
“黄波导演的话，我很认同。”王亮的声音不大，“我对《泰囧》有信心。不说完胜《王的盛宴》，就是匹敌所有贺岁档的电影，应该都没问题。它是贺岁档唯一的系列片喜剧，有这个底气。”
全场安静了两秒。记者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王亮这话说得更狠，直接把《泰囧》抬到了“匹敌所有贺岁档电影”的高度。
宁号在旁边竖起大拇指，小声说了句：“兄弟，你也是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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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映礼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传遍了全网。各大门户网站的娱乐头条全是黄波的“宣战词”和王亮的“神补刀”。
新浪娱乐：“黄波：《泰囧》有信心完胜《王的盛宴》。”
腾讯娱乐：“王亮：《泰囧》匹敌所有贺岁档电影。”
网易娱乐：“《泰囧》首映口碑炸裂，笑点密集，全场爆笑30次以上。”
路川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吃饭。他刷着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筷子停在半空，菜掉了都没注意。
“怎么了？”老婆在旁边问。
“没事。”路川放下筷子，站起来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好几圈，然后坐到电脑前，打开微博。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打了几个字，又删了，再打，再删。最后发了一条：
“电影是艺术，不是擂台。票房高低不代表艺术价值。某些人把电影当商品，我无话可说。”
这条微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哦？那您的意思是《王的盛宴》艺术价值很高？评分不到6分，我看是‘艺术’到观众看不懂吧。”
“人家黄波也没说什么啊，就是说有信心。您至于吗？”
“又开始玻璃心了。”
“路导，您的《可可西里》当年票房也不好，但口碑好啊。这次口碑也不好，怎么说？”
路川看了几条评论，脸色更难看了。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过了没多久，陆天明发了一条微博，明显是替儿子撑腰：“有人早在电影上映前就密谋着要砸死一批年轻的电影人。电影没上映，有一群人开始拍砖。他们是必定要对这一帮年轻的电影人斩尽杀绝方才消得心头恨的。”
网友的回复更扎心：“陆老师，您儿子今年四十了，不是十四。年轻电影人？您是在说他吗？”
“上阵父子兵，可惜这次对手太强。”
“路川的玻璃心，是遗传的吧？”
陆天明跟网友吵了起来，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网友说一句，他回三句，火力全开。
这一幕被截图发到了网上，网友们看戏看得津津有味。